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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H王道经典:《请给我爱你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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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22 23:22: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安尐纱 于 2011-2-23 01:01 编辑 0 W! R2 d# n  g
; {) _% q" \! t5 R8 w" P
嗯,别想着白看,都给我回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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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4 D; @! G; E# j
2 j+ S) s* a$ z0 \

0 O1 O1 v, T# Z$ Q5 V( O1 z! f+ k& X4 N' X6 G" g+ D6 H

! X% J) j, \& T第一章 1 [9 s7 Q7 l! d
  清早,门哐当一声被踢开了,而我还是梦游般的坐在电脑桌前。 ( s7 u7 ?2 N0 M
  [hebe,警告你,再霸占着我电脑打qq游戏,我跟你急!] ) \1 ~* y+ C4 G* _6 ~
  一个漂亮的烟圈从嘴里晃悠悠的冒出来,我一脸不屑。 4 N3 H3 \. o1 |+ R6 }& S0 |
  [真不明白你,那种东西就这么吸引你吗?]
9 `# L& Y# q0 v4 |# U2 s! \' Q  [不呀,正是因为无聊,我才勉为其难在这玩呀!]
7 g3 o1 y7 P/ A/ e  [靠!一个小时1块钱呢,你丫的,不花光我钱不甘心呀] # _5 R; L: _% S- g. E/ D
  [说到重点了吧,不就钱吗?你凯子呢?要他干什么的。]
$ ]3 X: F4 P3 W+ g4 C# W  I  [昨晚结束了,那家伙,简直不象个男人!]她火气很大的样子。
$ S, L0 J! \- v; H* x6 Q8 c  [哈哈,是你需求过大吧!]我一脸坏笑。
  ^5 i) u' p+ c$ |  Selina,我唯一的室友,在这垃圾一样的学校里,我们全部的生活就是吃,睡,玩乐,而这一切所需的花消,当然要由那些傻冒一样的凯子们供应了。看着selina黑黑的眼圈,有点失色的面容,怪不得,今早的脾气这么差。
8 n3 G. u+ q! ?/ w  A! ?  v  我起身关掉电脑,顺便将烟头隔着睡衣,拧灭在我左臂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那种一瞬间灼烧的感觉,很痛快,也很实在,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9 N3 F  A) Z2 [1 o5 p$ A  [hebe,老夭叫我们今晚去他那边镇镇场子。]
" A( _  d  w. A) F0 S  [不去,没意思!]我头也不回的进了洗手间。 ' M: w9 h6 n# ~7 Y
  [今天我失恋了诶,你怎么这么冷血呀,陪我去晃晃吧,顺便你再找个男朋友,就不用每天看那些东西了] ! K& j* u9 M5 R
  冷水清醒着我昏昏的脑子,这两天的生活是太缺乏激情了,抬头望望镜子里的自己,简直象妖怪一样面目可憎,是得找点刺激来滋润一下自己了。
& n# t5 j9 ]; r  b% s  [好吧,晚上9点,我去!]第二章 ) C7 ^. }- F% C$ q! d
  跟selina约好是9点,可等我醒来已经半点了,本来是想继续休息的,不过摸摸自己有点饥饿的胃,我放弃了,草草画了个淡状,出门。
! x; e; M/ \7 e* n  j- |  走进“暗黑天使”,一看表,已经将近11点了,里面弥漫着烟草以及酒精的气息,耳边充斥着震耳的音乐。人群是疯狂的,随着节奏在那任性的狂舞,世界在这仿佛只剩下放纵。  . S& p6 f. ]4 `6 s; Y) M, N
  我走向巴台,向老夭打声招呼。他是个40-多岁的男人,20年前哪个说要和他永远的女人为了钱离开了他。从此,他就和钱杠上了,毅然放弃了学业,在这个喧闹的城市里建立了这么一个黑暗的地带,汲取着一代代叛逆年轻人的青春以及他们父母的血液。好象只有这样才能报复这个现实的社会,安慰他从来就空虚着的灵魂。
7 T* c  \/ s% d7 y  [hebe呀,还以为你不过来了呢,这几个月都没见你,更妩媚了嘛!]
  V9 K; Z( q- M" w( l3 x  [生意不错呀,请我喝杯吧] 我笑笑。 7 l% z% P5 p! Z) R  Z% ~5 j, \$ e
  [好说,您肯赏光过来,今天费用我包了,你喝什么?] 他笑得是那样的开怀。
0 y* s  ^7 a! K9 k* ]2 @  [老规矩吧,先来杯“红色激情”] 我优雅的用手拖着下额。
+ `$ E1 [( d7 U1 k  [! q' Q& i  老夭亲自动手调制着,他知道,我只喝他调的,因为只有他,才真正调的出那种堕落放纵的味道。
0 u! L4 u% e* }# ~  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晃动着,如同血液一般令人兴奋,引人遐想和犯罪,当舌尖轻轻碰到它时,又火焰般的灼蚀着人的神经,心里的躁动也刹时间勾了起来。
& o7 n, k3 ?+ B0 f5 g3 i/ t* J; X, W9 D  [hebe,帮我去领一场舞吧,在这,只有你带得起新的高潮] 那精明的男人适时的提出了要求。
1 }1 y- a) @$ E- T  我知道,他怎么会做亏本的生意呢? # H: Z; F' k$ ^5 J% d( [; }
  [selina,她不也过来了吗?] ) U& D6 C2 O8 U4 W
  [她呀,在那边骗小弟弟呢?听说那小子父母都是贪官,家里有的是钱] 说到钱,老夭果然不改本性的眼睛发光。[她现在那有时间帮我带舞呀!] 他又加了这么一句。
. k9 N) [3 l# L  笑笑点点头,反正我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就让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跳动起来吧。
+ ~+ ]$ M) b& q8 ?8 p, C. s& u  乘恰巧换音乐的空隙中,我走进了舞场正中,让绚烂的灯光洗礼着我整个浮躁的身躯,让出壳的灵魂来解放我压抑的心灵。黑色的长发不停的在胸前晃动,放纵,彻底的放纵。 ( Q+ H  |7 p; {0 b  ^
  人群预料中的更欢腾起来,数不清的人围到了我面前,我,是他们的中心。认识的,不认识的,就这么融合在一起,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不一会,几个大胆的男生勇敢的舞到了我面前,努力地表现着,想引起我的注意,和我飙舞。我的神经再次振奋起来,抬头看看selina,她在那个昏暗角落里明显地在做着什么。我嘴角不禁意上扬,今天,我也要钓一个。
9 g' C$ n9 m+ y8 Z( n- C( l6 ~  疯狂的跳上DJ台,底下又一次尖叫起来,气氛一浪高过一浪。我居高临下,俯视着下面这群丧失理智的人群,找寻着自己的目标。 * D# v/ ~' o9 r, ]; G4 w; V
  可惜,一眼放过去,简直没一个顺眼的,长的那么抱歉还敢出来吓人,我真想抽他们。
* @+ b' |% K; [1 W- x- ?( t5 K  叹口气,继续自己的节奏,却猛然发现,旁边这个DJ还不错,清秀的面庞,半长的碎发,还算过的去,陪我做个ONS的情人,也不错哦! . X( H0 d* c/ N
  动过去,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边随着他打碟的节奏继续舞着,手指轻轻在他有轮廓的脸上划过,一次次的,一丝丝。
2 M8 X; P! z4 z  U' R# }1 v" _  他还是在那专注的打着自己的碟,竟然无视我的存在。这种散漫的神情,更激起了我征服的欲望。长这么大,什么男人我没见过,想逃出我的掌心,这是不可能的。 ( }  U' ^& t" r" |" `
  我,慢慢离开他的身体,双手放到自己胸前,轻松的解开了自己外套的第一颗扣子,底下尖叫声四起。微笑的再绕他一圈,在同样的位置,重复了那一边动作,一圈又一圈,下面的人群彻底疯狂到了巅端,那几个不识趣的家伙也爬上DJ台,不过还是被我不留情面的推了下去。我只要眼前这个人,这块领地不允许其它杂人介入。 # g! U4 l% ^# _) Z) ?
  [脱,脱]底下声音和着音乐的节奏在那高喊。
, J  z* c) H2 V3 d* T  我顿了顿,将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了,挑衅的将它扔到了他的头上。耀眼的灯光一次次在我身上闪过,紧身的黑衣将我身体的每一段曲线都凸显的那么淋漓尽致。 $ J; t3 z- e/ h  D, E
  正想再次向他靠近,却被他伸出的左手一把搂进了怀里,滚烫的唇毫无预兆的压了下来。呵,闷骚型的家伙,不过我喜欢。我就这么肆意的和他吻着,吮吸着。底下声音很大,可我却仿佛听不到任何东西了,不过直觉告诉我,那家伙的右手还在打着碟。
0 _4 Q6 {% u7 K% M* o  我双手插进他凌乱的头发中,继续挑逗他的神经,而牙齿也不安分起来,轻轻撕咬着在我嘴里那个好动的东西。 , c1 E6 s% G9 t
  血腥,我尝到了一丝血腥,我知道,那是他的,我,是个罪恶的家伙! - B* p5 L6 ]. `5 U% _
  不过他竟然毫无知觉,好吧,就让我们把这场游戏进行到底!第三章 $ J! e! V( B/ L! o. f
  癫狂在升级着,情绪在放纵着,世界于我何意。在这金钱,欲望弥漫的城市里,你不是被它融化,就是被它灭亡。我,就喜欢闻到那种腐朽的气息,它总能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
8 O# ?3 A: n/ Y4 y9 O- b: j- {0 ^  就在我陶醉其中的时候,猛然间被人拉开了,愤怒的火焰涌上心头。我甩了甩长发,狠狠咬了下下唇,又是一股令人兴奋的腥味。
, C* @/ C8 P5 Q) ?+ x' S  P: v+ N  [丫的,谁这么扫兴!] 说的同时,我手一把煽过去! 5 M& S7 K& K; q
  [你神经呀!] selina在半空中把我的手挡了下来。 ! N& O) [& J4 j% k
  [干什么,你!] 我努力按住了自己火山似的情绪。 2 G; R' R9 j# p/ |$ S& v2 K& S
  [别打搅我,顺便,帮我继续领舞!] 说完,我又转身去找哪个帅DJ。
. z4 ^( `  @% i0 m  [你丫的神经呀,饥不择食啦,她是个女的!] * T. D( X7 f2 j, M
  selina这句话就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热情之火是被熄灭了,不过另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毫不留情的又冲了出来。   |+ r4 T% S! h+ |
  [什么,女人?] 我眼睛就快喷出火来了。
9 C% i) m# a" G  [对呀,你死人几个月都没来这了,她是新来的,和你同性!] 说完,selina轻蔑的跳下了台子。
( R2 x0 D- \# c3 U* Y2 c  靠!我,hebe,在这场子里也算个人物,今天竟然出那么大的丑,和一个女人在这舌吻,说出去,我还怎么在这圈子里混呀!
  z+ {& ?% ?! t2 \8 z. S1 |  K  想罢,我豪不犹豫的转身赏了那DJ一巴掌。 , M7 s8 P% c# Y+ M& a  x1 [4 c
  [你,变态呀!] 我要让这全场子里的人看清楚,是她勾引我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8 y/ O. i! b' w0 u& D5 N
  她轻蔑的看着我,左手摸摸自己被煽的脸颊,
) h+ o+ |: P: F" D$ Z- i4 J  [神经,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男的啦] 说罢,她又开始专注在那打碟了。 ( O! x9 H% u  [5 a
  突然间我就这么被涮在那,说也不是,打也不是,尴尬的真想拿把刀捅了这个变态的家伙。 % r. E9 Y% F9 J
  愤怒的跳下DJ台,撂下这么句:
% W: ?+ Y) r! H( p5 q3 o  [死变态,别得意,有本事跟本小姐斗酒,输的人就从这迪厅爬出去] " S% w  O; k" l: x1 K: }+ q* W
  [奉陪,不过等我打完这场碟!] 我的外套从上面飞下来。 / j2 H! A2 z( a! T1 p- A/ K
  回到selina身边,果然是一副奸笑的样子。
1 J2 m0 T6 z" N  B- k/ i  `2 L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令有一番风味呀]
0 g" L* F8 l  l  v. C( [' S) ^  [对呀,感觉high极了,要不你也尝试一下,反正那家伙变态!]我努力的调节着自己的情绪,怎么也不能让selina看笑话。
1 ?; A; n% {$ A" \6 Z8 c8 U+ g) I8 v( k  [我就不了,你今天可是又大出风头了一把,真是想不到呀,你,男女通吃!] ) w! S0 e7 m5 M9 T6 j
  被人楸住了小辫子,我知道,再辩解也是无济于事了,照selina这德行,会拿来笑我一个月。这一切,都得怪那个变态DJ,我,我要你在这个圈子里活不下去。 4 k* N% b8 y! }/ u# m* I+ C0 m
  端起酒杯,愤愤的一饮而尽,当那烈酒一丝丝的划过自己的喉咙,再一滴滴的流进自己空荡的胃时,一种抽筋似的疼痛随即而来,我知道,那是我千疮百孔的胃在抗议了。跌跌撞撞跑进洗手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毫无血色的面孔,散乱的长发,如同贞子一样令人害怕。斗大的黄色汗珠从发根滴落下来,伸出舌头一尝,果然如想象中那么苦涩。
5 [' w8 ?3 q7 Q! w7 D. n  打开自来水,望着那急急而下的水流,我突然替它们感到悲哀:放开你们一点,你们就以为获得了自由,这么急忙的赶出来享受,可是,可悲的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你们将去的地方是下水道,那里污浊不堪,纯净的你们终将被同化。 . X; v+ a% u6 a
  苍白的脸不停的用冷水刺激着,来缓解胃的疼痛,来抚慰着我空洞的灵魂。这样的生活,从我17岁进入一个陌生的家庭起,它就这么巧无声息的开始了。其实那个非要我称她是母亲的女人,对我很好。可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忘却母亲离别时那哀怨的眼神,更不知道怎么去理解男人冠冕堂皇的背叛。我想,我天生就是一个坏孩子吧!
7 K: [5 |% a& @2 q$ \" a  等那灼烧的胃稍稍能喘口气的时候,我走出了这个肮脏的地方,进入了那个更腐朽的地带。那个变态DJ,我记得,我一定要她好看。
( ~1 ~% f) M( l& p$ E  p  跑向巴台,问老夭要了杯牛奶,然后抱了箱“布朗”。我等着,等着这最后一碟的结束! . d* \, W2 G2 \* x* P
  [你还真等着呀!] 这是变态DJ的第一句话,她脸色很健康的样子,显然是心情不错。
& {5 L: \) |$ C& e9 n+ C# `  不过我天生就讨厌所谓的健康,又是一巴掌掴过去。
+ ?# D  E5 o  z# e" A5 K  [你还真是神经呀,打人打上瘾啦,要不看你是女人,我不抽你!] . n2 w, O4 u6 W" y& _* j4 N
  [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是变态!] & r# }# H8 W( z4 s' j* I- W' r
  [废话少说,我今天一定要你爬出去] 说着,便扔给她一瓶“布朗”。 * U! q( u( m# o/ v/ k
  她拿起酒瓶,牙齿一咬,瓶盖应声而下,随即那蓝色的液体缓缓从瓶口流出,发出悦耳的声响。看着这熟悉的动作,我想起了生命中那第一个男人。
/ B' ?/ |9 L3 e* q# Q& p# d; ~  酒瓶一个个的空下去,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印象当中好象又要了一箱。接下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第四章 $ K% r7 L5 ^8 z  z5 K! S
  [hebe,你还睡呀,现在已经下午4点了]
8 K% e# f4 s: N3 `1 ?: Z* t" e7 U  我努力的睁开自己耷拉的双眼,头象爆炸一样的疼痛,每一根神经都被撕扯着。 % D( B$ X* g# Q4 S. G# u
  [今天肯定又被“女魔头”点到名了,本还想你会帮我顶着的] selina很累的躺倒在自己的床上。
# g, v4 r' x2 B  [发生什么事了,你昨晚又没回来吗?] 我奇怪的看着她。   m( E. @; o4 c* F
  [对呀,去那小弟弟家看看了,霍,他家真是狂有钱!]
) k- O9 D( m) s5 Q: H/ x5 \. T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 m/ \# ^$ _. J- M) k  [不懂诶,我走的时候你还在那发疯斗酒,我叫老夭看着点你的呀] 7 S: o0 x/ Z% N( N/ `( A
  一种强烈不祥的预感,掀开被子一看,果然!
: ~3 z$ N. t+ {; E/ D! N- H  [靠!不知道是那个家伙,要死啦!]我愤怒的从床上跳起来。 ; G! {  q3 N9 O8 j/ d: X3 y. S
  [诶,诶,你悠着点,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selina又笑了起来。
4 I. f3 I% T: h1 b; m$ O5 ~2 k* C  我一边拾起落在床边的衣服,一边努力的回忆着什么,可什么也想不起。 / f8 y+ R& m5 ^% h2 z% l
  [嘻嘻,你竟敢把人带回宿舍,不怕被“喀嚓”呀。我们课逃的够多了,估计这样下去,学位证肯定成问题] selina过来拍拍我肩。 - f2 T- z) J0 j  k& ?' I: O3 z( F
  [你丫的,跑那么快,真是重色轻友,昨晚的事,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 g7 X( N+ T9 K' ?4 t
  猛然间,我闻到被子上一股淡淡的香味,CD男士香水。
* d4 f8 r& h4 E" v) g$ ^  果然是那个变态DJ ,我,我真你没完,竟敢灌醉了我做出这种事情,如果这世上你属变态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7 g: r: Y( {7 j8 d) R) u) {3 c
  [hebe,那人好象在这留了张纸条,霍,字很蛮漂亮的] selina笑着递给我。
3 U- y0 p4 Z, @3 O# y  |  [ 疯女人:
. D/ K2 Z3 T+ F. y; u" B% A+ o   醒来之后先吃颗胃药,就在你书桌上。
. c1 n3 i  U: Q" S/ U2 T   按一下你手机的发送键,5分钟后会有热鸡粥送过来。
. o( U) Z/ j# ?% P& C$ n' N9 a4 J   顺便说一句:你酒量很差诶,所以拜托别老跟人斗酒了,弄的自己胃抽筋! 2 Y. d; K& N# r( j- _7 k. f
  ] : ^4 M. Y( m9 L% S
  我不屑的把纸条撕掉了,你以为就这么一张烂纸,就想把你又丑恶的嘴脸给美化呀,想的到美!
6 q2 [# a- u" O; u& A  正在这时,Selina很快的帮我按下了发送键。
( }5 D& y! E1 i% X( b  [你干什么] 我朝她大吼。
4 k+ ~. t# b: W3 G( j9 b  [火气大的嘛,正好喝点鸡粥降降火呀] : ~- s4 V) Z3 j' {2 A3 s
  [我是不会吃那个死变态的东西的] 8 ], h3 S9 i, N; d& c1 _
  [你不吃我吃呀,我也一天没进食了,胃空着呢!] selina显然不吃我这一套。
) r, K) f3 O2 [8 N* P: M0 g  她不再和我说话,过去把门开打,然后盯着自己的手机看着时间。
1 r- r  e. Z3 ~. }0 B  [请问,这是06栋-312房间吗?你们定的外卖鸡粥。]
  x" _7 \- B* k& k# u2 d  [小弟弟呀,你眼睛不好吗?这房门号你都看不清楚啦?]selina笑咪咪的接过东西。 / c' c9 I( M; [9 B
  [是谁向你定的?]我面露凶光。 + P# ^+ g3 n# K9 {
  [走吧走吧,这位姐姐内分泌失调,你别理她!] selina挥挥手,关上了门。
0 Q; ^. r% E1 P5 o# x+ h  [你神经呀,当然是那个和你共度良宵的人定的啦,霍,时间蛮准的,4分51秒]
% w. N3 _- j( L- q& [$ u' C  我白了她一眼,那家伙,她是不会同情我可怜的遭遇的。 ; e$ n+ d3 |; _
  [诶,鸡粥煲的很香哦,来一口] 那死家伙非在我面前晃动。
: S( z% O% H; h7 j' D  想想也是,吃亏的是我,不过也不能便宜了selina呀。我一把抢过鸡粥,确实很香,我已经将近36个小时没进食了。 8 U3 P9 M* K( j6 y7 f
  摸摸自己暖洋洋的胃,感觉有力气了不少!
' c6 R) Y* e" X' ^4 L  [ selina,走,去老夭那!]  
/ T) v1 Z0 c' w8 R6 w. b; l2 D  [又去,不了,我已经三个晚上没合眼了,现在吃饱了,我想睡觉]她拒绝道。
/ e7 U( ~% {1 ^/ y: [& F  [不行,我要去找那变态狂算帐] 我不依不饶。 ! a- T$ g4 v' d; h
  [谁呀,其实他不错诶,还定粥给你喝,蛮体贴的,换了我,也许会考虑和他好好发展发展哦] selina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我。
+ U! M: I! R* g% q& J8 s5 g! k  [那个变态DJ呀] 我咬牙切齿。
6 s( W  }" G3 V  [啊,昨晚你被一个女人那个啦] selina从床上滚下来。 : e+ J% A$ ?' k5 h3 U- u+ ?8 D) N% A
  [那你去不去呀] 看到selina这种样子,我知道那DJ罪无可恕。 ( r3 f) b; ~- n2 b: n
  [不去,我要睡觉] selina重新爬上床,不再理我。第五章 7 u# W# S/ s# F# D( j3 _; v5 [
我六点不到就赶到了“暗黑天使”。 ( u* z9 O/ ^2 R2 L8 o: E( ]
空空如也的大厅,阴冷,毫无生机,如同一个死亡之洞,等待着无知的人往里面投入生命。我知道,象我这种人,死后是进不了地狱的,因为我连冥界的“三度之河”也过不去,是不会有机会进地狱改造的! 7 S2 A" p0 \+ f1 F7 ^- y; S
坐下,一瓶“布朗”,等着那家伙出现。
0 G' c* S1 t) V* r# y, S$ E0 g" h% z一个小时后,老夭来了,看到我,又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
2 S6 \/ R( T( ^) L1 k[hebe呀,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呀?]
' `! J9 T& J+ _+ s2 n- S6 e* \% u[那个打碟的呢?] 我一脸冰霜。
# K, p- X/ w* l& M% `[她,要10点才过来打场碟,而且要价狂贵!]
% `. m) l5 ^  t8 z[什么人呀,你知道吗?]
  F, S4 D6 s; h4 J+ U[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到她是今年的东南亚碟王,她怎么你了吗?] 7 J$ {& S2 c$ Q3 Z
[没,我就看她不顺眼] 哎,心里真是憋的难受,可叫我怎么回答呢。
: w+ ^5 G( z' B/ l) ]9 E4 [8 y[怪不得,昨晚你俩可是喝光了我40瓶“布朗”]
& v4 K( \5 q, r" P8 S[别那样,这几年,你场子这么火,我和selina也出了不少力了] 我一脸不屑,这种男人,成天就一个“钱”字,实在是没意思。
; V5 u% i/ U; Y) O[那呀,我没说什么呀,你喝,今晚你把我喝空了,我也认]
; P+ D1 D( c- I; @  B% K[老夭,那我今天就不客气了哦] 1 ^# b. _( Z& B* H- X
[好了,我先去那边忙会,你先坐着]
: H$ P0 i! y3 x( h4 i# K, B2 }" F人群慢慢多起来,颓废的气息再次冲进了我五管,金迷纸醉,来这里的人有多少又是真正快乐着的呢。狂欢,一群人的孤单。现实太残酷,到这里来买醉,用的却都是青春。
% H. o- a- H7 w; o! k( v不断有人来邀请我跳舞,我并不拒绝,也不想拒绝,骨子里我就是那种放荡的人,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不是吗?不过,前提他必须先喝3瓶啤酒,也算堵堵老夭的嘴吧。
2 @& V' ]5 w% ^, ?9点50的时候,她从西门出现在我眼前。九月的夜晚不是很冷,可那混蛋却耍酷似的穿了件高领毛衣,嘴角上扬,一看就是奸佞的样子。我快步从舞场正中冲向了她,撂下了那个傻呆呆喝了8瓶酒才拉到我手的毛头小孩。
; w2 l$ s, o6 r; F9 [0 ^( z0 e[又想打人了,是不?] 4 U# A' T+ k" B- }9 w4 z$ r
口未开,手未动,却就这么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5 j; x1 O" W9 N% o+ L8 r
[你~~~]
, ~& k- E) M; e+ T+ ?[“变态”,你的字眼就这么贫乏吗?我有名有姓,不叫变态] ( R+ G/ @6 X0 p: a
我一楞一楞的,竟然不知道要再说什么。不过,我真的想和她同归于尽。
6 l: y2 ?: N4 ?[你昨晚做过什么,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那么的底气不足,实在的不齿开这个口。
* H9 Q( L$ q: `% c. G[你,不记得了吗?] 她又是在那坏坏的笑。 9 }" j2 G) F! A6 Z, U3 G
[回我话,我问你呢?]  
7 w0 @  w) Z" R4 |: G我真的暴怒了,这三年来,从来就只有我去耍人家,逗人家玩,那轮到其他人来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更何况,她,一个女人。努力的挣脱被她按住的双手,却,无能为力。愤怒之中,就那么一脚,踢到了她小腹。
3 c( {# s6 N( U& q  l看她痛苦的蹲下的,深锁着眉头,我心里由终升起了一种满足感,全身每一个细胞就这么舒坦着。原来,所有我讨厌她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是女的,她玩了我。一切的一切,只是我看不惯她所谓“健康快乐”的样子。
8 |5 e. B3 U1 c% P- r3 _转身,想回到舞场继续疯狂,却听到这么一句话:
/ |! q3 |7 {: {1 P' V/ y) N6 Z[我知道,你,是个孤单的孩子]
3 c+ m! B7 E3 y. e/ \# f一种灵魂被抽空的感觉,心如同被蚂蚁吞噬一般的抽搐起来,让我感觉呼吸困难。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回头的理由。
. M5 w1 L5 z5 p重新找了个角落坐下,一瓶一瓶的喝着那侵蚀人器官的流动液体。孤单吗?我孤单吗?我不停的这样问着自己。三个月前,酒醉的selina哭着对我说她很孤单,她想要温暖。那我呢?
6 i; }- f# S+ y0 H& o0 Q, E一颗冰冷的灵魂,就算是再多人靠近,它还是冷的。 & c, [: x. _* s; O: R; H; h
今天的音乐显然缺了点激情,看台上那家伙,灯光扫过时她的脸色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一脚,应该伤得她不轻吧。 & r( `8 Q8 P" W: c
我又得意的灌下了一瓶,这么来来回回,桌子底下又滚满了一地空酒瓶了。 # l) x) z8 {! \. [5 f9 K4 S2 ?
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起来,灰色,我望出去的是满眼的灰色。这是我所有色彩中最欣赏的一种。它,非白非黑,夹在两者之间,不管是退一步还是进一步,都会变成世人眼中的庸俗之色。
1 l0 ]+ Z; Z5 f7 _' H; X, K踉踉跄跄,我想,我应该回去睡觉了。脚下一滑,人顺势倒了下去,倒吧!
$ o3 R* h- ]/ U: v- m. N世界都认为你要站直,这样才有尊严和骨气,可这是真的吗?金钱,权势,欲望,你敢说你没向它们弯腰致敬吗?当你把腰拱起的同时,请就不要再随意的批评人家的行为了! ) L6 H7 A7 `5 m$ f: u) E
就当我准备好一切准备享受倒下的快感时,却感觉一双不算很厚实的双手拦腰将我抱住了。用后肘使劲往后一顶,不管是谁,要他多管闲事!
* y6 ]5 I( q7 {1 D  J& Y[你还真是只疯狗诶,逮着机会就咬人] 死家伙,又是她,真是阴魂不散呀!   V& k  x# {$ R; Y2 U# P- I
我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继续走我的路。 ' P" ^* u2 J2 g( j6 _1 i! l
[我送你回去吧,你路都走不稳了,反正我认识你学校的路] ! v# W( D$ i8 x: f# v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丫的她就是个找打找骂的人,我回头,准备!
$ X* B, `; `- J6 T突然间,就这么被她拉着跑出了门,我惊愕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脚却不由自主的跟她疯狂起来。一口气跑到停车场,又是硬被她拉上了一场破机车,初一看,估计是90年代初的一辆坦克型的垃圾。 : Q6 N8 D! m/ B' Q9 M
初秋的午夜是那么的寂静,静的让人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空荡的街,昏黄的路灯,清冽的空气,每晚,我最享受的也就只剩下这些了。   v5 P4 P! }' q( R
不过这种静谧的安详还是不客气的被她那辆垃圾破坏了,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一阵阵的刺激着我的嗅觉,使我好不容易有些清醒的头脑再次混乱起来。
' n5 V' J/ i. p# y( ]我的手不安分的伸进了她衣服,隔着她的T恤重重的用指甲在她后背划过。她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我嘴角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把她的抖动看成是一种默认,一种挑衅。好,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玩谁。 - ?* [  E$ F4 h* F8 N4 f$ G
撂起她那单薄的T恤,我的手就这么毫无阻隔的接触到了她的皮肤,暖暖的,滑滑的,犹如丝绸一般令人遐想。她很瘦,我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脊梁骨是那么的突显,如同是一条引人走向犯罪深渊的狭窄小路,不过那种硬实的感觉让人很舒心。 6 _' {" f0 W8 q1 N! V- d$ {
手不再受自己思想的控制,中指的指腹沿着这条小路慢慢向上游走,走向那不知的尽头。可突然间,道路被东西阻隔了,下意识中,我想通过。遇魔杀魔,遇神杀神。我毫不留情。扣带就这么被我游荡着的拇指和食指解开了。 5 \6 B, Y6 k( L' E
 “咣当”一声,我们俩连同那个破坦克一起翻到在路边。第六章
' u0 w7 W: h% P 我直直的盯着她,看着她尴尬的样子,一种诡计得逞的快感油然而升。而夜的宁静再次被我怪异的笑声所打破了。 ( V' N* x& Y6 l1 n, d4 M0 W
 [你流血了诶!疯子] 她冲我吼起来。
4 I# P6 X! v4 ^6 L8 e+ u9 D0 N" \ 手背,不知道带到了什么东西,被划开了一个小口子。
* B; I. K. Y, ]: b$ S' a, y  鲜红的液体“汩汩”的往外淌着,它给了我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感,让我神经再一次的亢奋起来。我伸出舌尖,轻轻触碰这罪恶的东西,腥腥的,咸咸的,我快乐的闭上了双眼。无上的主呀!请给我个机会重生,等这些罪恶的液体流尽之后,我,将再次圣洁。
: M3 g) r  f. L( k9 \+ F, |) v  温暖湿润,恍惚间,我感觉到了。睁开双眼,却发现那个混蛋正用嘴在那帮我清洗伤口。我倔强的抽离了我受伤的手,又是轻蔑的给她一巴掌。 + ~& `1 a) F% [/ ^+ A) O' J, @
  [变态,间接接吻你也要,不如,来个直接的!] 1 T1 S0 Y+ o; t. u. N2 o& _4 u, q+ p
  说完,我把头靠了过去。
! D$ G: g! N3 X  冷浚的目光,让我停止了自己荒唐的神经质,这样一种眼神是我三年来从未见过的。献媚,荒淫,甚至包括嘲笑,鄙视,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圣女!
& J0 z" I  d9 C0 L% Z! Y  她用力的扯着自己贴身的T恤,拉下一块绑在我手上,还是很暖,因为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 m4 s, k5 V( Q+ }
  [走吧,送我回宿舍]
/ [$ n) T$ `4 B5 A  这次换我,拖着她朝前面跑去。
% o4 G$ Z: c" Z( {% V3 e  [那我的车呢?] 她显然也很兴奋。 * h4 E, e& g5 d0 P5 |
  [我要我的世界!]我边跑边大声的喊起来,整个街道响彻着我疯狂的喊声,午夜,两个疯子在狂奔。
8 i1 U8 {6 R9 I9 |& I5 K( w- s避开舍监,我们翻墙跑进了宿舍。死命的敲醒了selina,终于回到了那腐朽的屋子里。 7 S" ~: G) _* Q; y! p
  [我要回去了] 她喘着气。 ' H9 L% K1 J* \: a0 ]1 R( H
  [真——的——吗?]  
& _/ M: z' N  g  [对,车子还扔在路边呢] 她转身就走。
* V! Q3 t% h" ~5 S5 e" E% o  我一把从后面勾住她的脖子,令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游走。 ( H8 S7 J5 ]& a) B
  [不要了] 她喘息着。 - `$ b2 S: O2 B3 H4 R; ]2 T3 i
  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两人的心跳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一致。用手扯开她的高领毛衣,那东西实在是太讨厌了,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它就想把它破坏。微微轻启嘴唇,摩挲着她的后颈,慢慢的,移向耳朵,软软的耳垂,不忍心,只是如珍宝一样把它含在嘴里。
* Z1 S4 l* `! V! M5 V' L  E  吐气若兰,轻轻的在她耳边叮咛,
) d7 }+ L! M4 B+ V/ {  [今夜,你留下吧]
4 K" X) a" j  [1 s  激情如火山般的爆发,她猛然转身,将我推倒在床上,在她手忙脚乱的褪去毛衣时,我看到了从她眼里喷出的欲望。
7 M, e+ ?1 L0 A: j  我的身体早就莫名的躁动了起来,三年来第一次的完整喷发,混乱,混乱,脑子不是空白,而是浆糊。
3 o9 S  z/ K6 m4 ~- l  猛然间,脸被人就这么毫不预兆的抽了两巴掌。我愤怒的睁开双眼。 6 G3 w( k+ }! w% R; k
  [你,可知道我是谁?别明又来找我麻烦]
) Y' V9 e: K4 f  我突然很佩服眼前这个人,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她还能冒出这么句话。
  z# k& M2 a: D$ t% d! J, t  [丫的,除了你这个变态DJ还有谁]
4 h0 _! X7 i  M4 U& s  与此同时,我发现,她的颈子,前胸,手臂上面都是吻痕和手掐的印记,看那样子很新,应该就是昨天的吧。怪不得那混蛋要穿高领呢。 ) c# b8 V2 C+ p. T) I4 W
  望者这些野兽般的印记,我又是狠恨朝她肩膀那啃了下去。 ( R3 E4 W/ q% Q) l6 s/ _9 g
  一切,回归原始!
1 ?' v, g, I. B/ f% ~; ~+ m. X- v[野兽们,再不起床,舍监要来查房了]  0 V! u5 i0 R- }2 I2 i1 \
  身体被人使劲的晃着,我睁开晦涩的眼睛,selina捏着我的内衣,就这么杵在我面前。 - ]+ H( I# f8 R  T& ]3 T
  [干什么?] 我一脸迷茫。
# }; \0 h( r+ j  [看看旁边] selina笑的是那么的奸佞。 % P/ K( U2 z) r8 K( w1 V, w
  旁边的她睡得如婴儿般的甜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她还真的很帅气。
0 k) r  ?6 ~/ m! ^# F% A  [她怎么在这?] 我感觉很奇怪,不过还是声音很小,不忍心吵醒身边这家伙。 ' x4 [- v  `% Q/ d$ f" Q; e
  [你,又来这一套,昨晚又喝多了吧]
! T) r% u/ f: A! r% m  [对呀,不过我记得她开车送我的,其他] 我死命的拍着混沌的头。 2 m2 c- P( W1 ~( Z+ @
  [霍霍,幸亏昨晚回来时我在,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怎么去勾引人家的哦] selina伸出舌头添了下下嘴唇。
  u8 |# }: B8 p% A0 ]  再次转头看看她,发现她伸出的右臂上有个深深的牙齿印,还带着丝丝血色。我一下子记起来了。
. T$ a: L, m0 y+ E' P& \  [昨晚你就这么看着吗?] 我突然间不好意思起来。 ' k' S# Z$ n% T. X
  [你想呢?你们进门就当我是空气呀?空气能给你们开门呀] 笑,她还是坏笑。 2 m! t' g) o- H- p
  我无语,昨晚是太疯狂了,竟然忘了她这号人的存在。
1 }: f- l5 A" J& J7 z  [不过,你们野兽般的行径,加上你的高分贝,我也是个正常的人哪,怎么受得住呀,所以,] 她卖了个关子,故意停了下来。 6 h6 ^3 V: H; K6 P
  [什么呀?] 我忍不住接了下去。
( Q( U( _1 p; Q/ c! m  [所以跑到隔壁去挤挤啦]  3 M) X% |8 y4 G: n5 X
  [你,这次也玩的太过火了吧,女人也?] selina正色道。
: \+ H. B) i  b  [我,我也不知道] 我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不知道说什么好。 2 n' |5 K; C1 A* @
  [你叫她起床吧!等会查房查到就完了] selina把我的东西扔在我脸上,转身又走了出去。 / D# A) d) q# b- n
  我轻声起床,穿衣洗刷完毕!
% Q  M4 p1 C* @[死变态,赖在我床上你很爽呀] 我一脚把她蹬醒。 ; n7 c* S( r4 Q( \2 Q
  [干什么,不会又想打人吧!每次都这样,是你逼我留下的诶] 她很惶恐的样子。 . c" z4 u' ~" o% r! u1 d
  [你给我起来呀?] 我不想和她废话。 # _: S0 [9 r& H  C
  [给我衣服] 她一下子又趾高气扬的样子。
  m$ p- I0 U7 J4 g; S  J6 G  [不都在你眼前了吗?]  
$ k/ O& L( h1 W& u7 H4 I  [T恤坏了,内衣脏了,把你干净的先弄套来穿穿] ; |/ Z- S0 G! J' P
  [靠!]我真想揍她,不过想着舍监快来的这码事,我还是从衣柜里拿了一套。
# }: D" F# A: r3 S, F9 @* ^: F  这是一套黑色蕾斯花边的内衣,哼,我就不信,你能把它穿上。 - P0 r8 P+ L3 h. ^3 N$ ~
  不过,不过,我还是真的服了她了,她拿起来,二话不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我面前,慢慢的把我给她的性感内衣就这么穿到了身上。一身黑色,穿在她身上,竟然也尽显妩媚。
! Q7 V5 H! M& j& k6 {1 {  [你变态呀,竟然穿这种衣服] 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我大叫。 , ?$ z- m( D# K  L
  [神经,女人的衣服我为什么不能穿!]她套上毛衣,摔了摔头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5 J% w/ D; {+ q; a  我狠狠咽了口口水,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 r7 j4 \$ Z; B/ W4 D) k- {! r0 |/ H
  [疯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她得意的朝我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8 x3 t0 q8 t4 v* {8 o- n$ O; |  [干什么?] ' w( c  }! T# D3 w& R. E1 K2 O
  [我们交往吧!我最起码要知道你名字吧]
( X( A. x. T  v. x4 @  [神经,你以为有过这么一夜就有资格向我要求什么吗?笑话!那岂不有从这排到大门口的人都是我男朋友了。]
7 U. l2 l) U; y  [我知道,你,喜——欢——我!] 她一字一字的向我声明着。 - `* N* l. C/ s# ]* F/ N, o9 ]* z8 F
  [况且?] 0 ^; n2 H6 w: B$ a
  [况且什么?] % ~9 T# `6 e$ w) k
  [象你这样的疯女人,只有我,才能制服你,才能满足你的需求!] * d/ X6 P; F1 E: Y) ~
  [你找死] 我又想打人,确切说,我想咬人。
" y3 z+ ]. a: {  \" w  冲上去,却被一个重重的吻封住了,天旋地转,我想,我的世界坍塌了。
+ b) z0 r- Y4 d2 E' `  [我不叫变态,我姓陈,名嘉桦,当然也你可以叫我ella] 她温柔的对我说。
3 P$ Q. h: S8 a. W* K- R' ^  [我叫hebe] 在她出门的一瞬间,我冒出了这么句话,或许,我是真的疯了!第七章
& `6 o1 Y: x. k# Y2 _( h[ hebe,很累哦?] % M9 m( n# ^) _, I
商贸英语课上,selina还是硬生生的将我从周公那边摇醒了。
: x9 a" n: W2 W/ R0 H[干什么,让我再休息一下] 我又趴了下去。
4 S/ R, I2 I7 F' g4 [) x) E' ~, T[那“脱头杀手”已经盯了你很多次了,你收敛一点好不好?]
  f! Y8 G1 t! O0 G[神经,你还想期末拿个“三好学生”标榜一下呀,他爱看不看,我要睡觉]
0 O; G, [. o4 L  E5 V  H[霍霍,昨晚消耗体力太大了吧] 奸笑,一如既往的奸笑。
5 }3 U; q" ^0 c[要你管!] 我没声好气。
# F8 L8 h& U9 j+ v" h$ {/ D[别睡了,跟你说真的,你,真的想和那个DJ继续吗?] & q; u" e; v' h8 l% I  @
[继续又怎么样?] 3 ]! {( J+ o. Q
[丫的,她是个女人诶!] selina很小声的跟我说着,不过我听得出,她的语气很重。 # a) [0 `& E7 {& n/ u- y
[我知道] ( z8 e) [5 x6 i$ j/ H# o
[你们是不会有将来的] 她继续着自己的语重心长。
! |/ C! H) x3 J1 L[什么将来不将来的,你脑子糊了吧,真不敢相信,“将来”两个字会从你嘴里冒出来] 我伸出手,摸摸selina的额头。 . k& h" F2 b1 [- H8 {, C, f' D
[其实,我们也大三了,是要想想以后了] 她摔掉我手,轻声细语的说。 4 A$ p- {1 X8 [. G8 H; g, x1 A' Z
我迷惑的望着她,这样的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回想三年前,当她第一次带我去 “暗黑”,第一次夜不归宿,第一次领陌生男人回宿舍,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不过,很多很多背后的故事以及其原因,我却是一概不解的。她不愿意说,我又怎么会勉强。
2 C& j" A/ f6 w. p- _她那次酒醉的眼泪,看的我心酸,看的我肺痛,不过她也只有那句[我很孤单]而已。或许,我永远只是她身边的朋友,她的心我只能靠近,却永远不能走进。 . k' s% {( ]- z0 R7 T
  叹了口气。 , O" ]; P, p  b' r- w4 e1 c
[我和她是没有的将来的,也许,我,我还是只想玩玩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有点莫名的抽搐着,却又不得不承认,事实又确实是如此。 ; Z( s+ p  w. Q0 ?! J
[那就好,你不要把感情投的太深哦,不然伤的还是你自己,可怜的孩子!] selina温柔的拉过我手,轻轻的拍着。恍惚间,我脑子里晃过母亲那和蔼的面容。
# L! ?. x& {4 u7 C9 N9点,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selina不见了人影,我一个人也呆呆的坐在宿舍出神已经很久了。那家伙的高傲的样子老在我脑子里徘徊,怎么赶也赶不去。实在忍不住,我想去喝点东西,喝点麻痹我神经的东西。
. r0 D# B% v* |/ \来到了“暗黑”,我一脸阴沉的坐在角落里喝酒,烦躁,不安,每一跟神经都这样杂乱的跳动着,望着舞场正中那些夜夜颠狂的人,我有种咬牙切齿的难受。
0 A: v- N4 W: }4 U1 y- _4 T7 G7 r6 B不断有人会发现我的存在,不过见我这样,也没人敢来扫到台风尾,总是请我喝一杯就讪讪的离开了。
# J2 P, ?" @9 j. U; J( l10点半,她还没有出现,我突然间有种失落的感觉,如同在一个悬崖边小心翼翼的人,最终还是掉入了深谷之中。 ( D: }$ w6 d) _7 P) o
原来,酒,不能麻痹我的神经,我的思想,我的心灵。所有的一切,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我想见她!] ! w# D  o# b( U: g# ~# w: W
[老夭,ella呢?] 很庆幸,我还记得她的名字,确切说是一个代号,一个在我耳边轻声飘入的代号。
6 i: Z( ~8 }+ }$ Y$ q# ^[ 她中午就电话过来说今晚跳场了!]
& `7 e- F2 ^# ], F- C* c! K& V* u- j[为什么?]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这么的八卦。 " e& t8 H5 d7 G$ [* j4 Q0 V
[一个很奇怪的理由,手指抽筋!]
% ?0 f  u  E& M' |* ~[手指抽筋,手指抽筋] 我一个人喃喃的重复着,回到了角落,继续着我的酒。忽然间,我想到了原因,一口酒就这么喷了出来,脸也刷的一下红了。 & T  s; B+ o9 B
[ hebe,你怎么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飘到耳中。   ]. @6 {- v3 B
抬头一望,是阿泰,曾经的一个男人。而我也把那口酒赏给了他,弄得他满身狼狈。 ! m! [" g$ X  c) M) o
[没什么,你女人呢?] 我立刻冷得象一块冰。 - [/ T0 r, v, x8 b
[别这样,我和她早就] ; O4 ~0 x* }( @3 i  o/ M, f$ \
[不关我的事,别跟我说]我打断道,端起酒杯,那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我喉间划过,压住了我从丹田涌起的那股火气。
1 _! {5 j' f% F8 q4 y他,不记得,是我生命中的第几个男人,两人在一起,纯粹是个偶然,本来是无所谓的,好聚好散,生命中一匆匆过客。
% t( f- ^) w$ d! O可,他,犯了我的一个大忌讳——脚踩两只船。和我一起玩的时候,竟然身边是有女朋友的,他,就这么让我莫名奇妙的做了回第三者。而这三个字,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 H- |; z" v, s: G0 N$ B[ hebe,你知道的,我最爱的是你,真的,她用钱绑了我一年,我受够了] 那死男人还唾沫星子横飞。 ( x. Z) G; n) Z$ [2 p
剩下半杯“布朗”,我毫不犹豫给他洗了个脸,让他清醒清醒,别厚着脸皮在我这鬼吼。我,田馥甄,是永远不会原谅一个负心的男人的,就算他负的不是我。 8 W% _0 U! m; O/ @* ~
  起身离去,却被人拉住了裤脚,那男人,就这么双膝着地,跪倒在我面前。
# b4 [- }2 F% ~+ e8 {3 b5 s$ _[ hebe,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为了你,已经放弃了我的前程,你,你,不要离开我]
* k6 a" j" U0 P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哭倒在我面前,我真佩服自己,竟然毫无知觉。甚至觉得脚下这人是那么的卑贱,一点都不值得花精力去可怜这渺小的东西。、
1 U1 w' n* f: n[男儿膝下有黄金] 我鄙视着。
) ]( E- S/ _% I  |$ U, {3 [- n[hebe,你,不要这样]
6 L4 y8 X* h; q转身,摔开那动物的手。没骨气的家伙,我那时怎么会瞎眼和他有那么一段的呢?我无比的自责起来。第八章 ) [, \9 O) s* u8 `) B3 A# h6 r
  走出那个污浊的地方,一阵凉风吹来,我的脑子是如此的清醒。想想来“暗黑”这么多次,好象倒是头一回这么一个人走出来。 - s) V* K; W' Q& A
  [今天竟然是这么清醒的走出来的] 我自嘲道。
: P! ^  q8 a" w7 \1 }/ J1 f想想这三年,来这边那么多次,那一次是这么的形单影至的呀。身边的男人来来去去,从来就是潇潇洒洒的,象阿泰这样拖泥带水的家伙,我还真是惹了一身的臊气。
/ d2 J4 _* j0 \# _  O2 {2 ]  深深的吸了口气,甩甩头发。如果有什么办法把过去擦掉的话,我真希望自己的生命中从来就没出现过这么个人,他,绝对是我的一个污点。
: _' N$ V3 t* d/ S  抬头看看前方的路,那是一条很深很黑的巷子,如同是一个无尽的黑洞,汲取着人唯一的一点希望。第一次来“暗黑”见到这巷子,就觉得好奇,怎么会在如此繁华的市中心找这么地方。问老夭,他竟然说是自己刻意找的。
9 |7 h: g) v" C/ h) b, V8 x  [我喜欢这条巷子,看着它,总有一种犯罪的冲动!] 这是他的原话。 $ l; d$ \. J# Y" s6 H% A
  [犯罪的冲动],其实我倒蛮欣赏他说的这几个字的。从来就相信,人之初,性本恶。每个人心中那原始的欲望是永远存在的,只是出现的形式不同而已。这条黑色的巷子,也算是对人的一种考验吧。不过,就算你通过了,敢对别人说自己就是圣人吗?圣人是无欲无求的,既然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你就是罪恶的!
1 O; h$ X8 k* k9 h! G, G  一墙之隔,里面是如此的喧哗,外面却如同死亡一般的静谧。我享受着这种走在极端之中的快感,心情也随之放松起来。 . g0 j, W  _% W2 p# V! T7 ]1 P
[ 你就是hebe吧?] 在这么静的夜,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杀风景的声音,还真是难受。 $ O! Q$ \" O1 W+ e  e& ]
  我的耳膜砰砰的撞了下,脑子开始有种涨痛的感觉。 ; U; a/ ^& O8 l. M3 F
  [ 是!谁?] 我朝那可恶的音源望去。 * X" |7 s0 s: K- g2 _
  一群不认识的黑影,在路的那头晃动。借着“暗黑”那微弱的灯光,我知道,为首的应该就是那个问我话的女人。 ' w, o- C* w+ L. V+ W. g6 ^
  他们向我慢慢的靠近着。 , h4 H4 `9 L' H4 M- t
  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虽然直觉告诉我,今天的麻烦还没有结束,这条巷子今天也许还会发生些什么。
) c/ c- b* x$ ], Q9 v& a  [站住!] 那声音是如此的凌厉,坚定的让人不可反抗。
: h! R% x2 [9 D5 \& l  i  我不自觉的停住脚步,听着他们就这么走到了我身后。 % F$ l! N9 j$ v7 g  ]- ]! y
  [是你勾引泰的吧?]  
* [: r! P) z) n' k  丫的,果然还是那个麻烦的家伙。
9 J7 t- w( p1 i  [他不值得你爱!] 我冷冷的转过头。
0 h; l0 ]  d0 J: T+ P0 M: }/ {, r  那是一张愤怒的脸,涂满了厚厚的粉底,却掩饰不了其憔悴。 , x, P- D  b$ X/ v6 I
  [你这狐狸精,还敢说风凉话!] 那毫无血色的面容,如同冤魂一般狰狞。
6 m. G$ _9 t2 }  突然间,我觉得她是如此可怜。一个女人,就这么为了一个不值得她去爱的男人,变得如此脆弱,如此狼狈,又是何苦呢?   m' W* N& Z: m( {5 ], I: A
  “啪”,清脆的一巴掌就这么甩了上来。顿时我的脸感觉火辣火辣的。倔强的抬起头,看看这个近乎发狂的女人,她是多么的可笑。
8 p" J, a5 B' \' z6 z  [你还敢笑!你们给我打,打的她没脸再去勾引男人!] 歇斯底里,她彻底疯了。
  d2 D& n2 \% d" M  拳头如雨点般落到了我身上,每一次的痛楚都是如此的清晰,它确确实实的告诉着我自己的存在,自己以前的荒唐。不过,就算时间能倒流,我也不会更改我活的方式,从母亲离开我的那一天起,我的世界就失去方向了。
" S' q& f$ ^9 g* ^+ m6 i4 A  [ 叫你还敢做第三者,叫你还敢抢人家男朋友] 疯狗还在耳边吠吼着。
- v4 k' K) D& w3 O- w  “第三者”,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我的神经,心底的伤疤就这么被人硬生生的扯开了。 % U# J: X7 j  `8 [) I" [- O
  [我只说一边,我,田馥甄,不会做第三者!] 我努力的站起来,迎着她的眼神,冷冷的说。 6 A3 ]4 F  C8 _: @5 p
  [你还敢嘴硬!打呀,你们!]
  n5 a  e# T" [8 a6 L6 i+ B% Z  [丁姐,她满身是血了诶,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 V' z. J& g# w" A+ N
  [孬种!拿了我钱你们就得听我的!]
# ?3 _) q# O4 z  [可,丁姐]
( A/ g' j5 i3 E' i6 p' t  [好,你们不动手我自己来!]
8 ]3 i' U! B* b* |: w  黑夜中,一把明晃晃的东西亮在我面前,那种清冷的感觉让人是如此的舒心。
5 f# g8 r5 A8 H  妈,也许,很快,我就能来陪您了。不过,这样的女儿,你还要吗?第九章 8 V" j5 V' v' @# M' ^
今夜无星,无月,亦无风。这样的静谧是我最欣赏的。 2 l/ r! m: p6 w4 P; I7 M9 F; N
一个人静静的完全与这无尽的黑暗融合在一起,摈弃了那些无谓而又嘈杂的人或物的打搅,整个心灵才能彻底的放松下来。那亦真亦幻的黑暗,总是平息着我那莫名的焦躁不安,安抚着我那千疮百孔的心灵,清洗着我罪恶的躯体。可是,为什么,现在,连我唯一依赖的你,也要把我抛弃。
* x7 G& J# |* n) l' C4 z4 ^: q我不禁暗自揣测着: " O/ Y- J, V* E4 n" `& c4 a
黑夜,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太可怜,太无助,所以决定假借这失去理智的女人的双手,将我带走,让我少受一些苦难; / D1 g) t/ N0 @
黑夜,还是你觉得我实在是无药可救,不想再施舍给我你的安详,于是离开成了最好的选择。
4 H$ K# H. K* Y; h& F# `5 U1 _不过,无论怎样,请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好吗?请彻底的洗涤我的灵与肉,因为,我,我想回到我母亲的身旁。 & Z9 b$ l6 S. j0 J  b3 b8 k7 O/ F
望着眼前明晃晃的东西,那光亮使我的眼睛一阵刺痛。于是我本能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等待成了我唯一可以做的,也是我唯一想做的。因为,我真的累了。
4 |0 g* S% X- k8 D2 }; q" |1 _只求那一击能来的准一些,不要让我太痛苦。虽然,我的心早就被震的零碎不堪,应不会有太大触动。不过,我的躯体,它毕竟也是血肉相连,在这最后一刻,还要折磨它,实在是不忍。
( j5 Y3 [3 P, r1 j* p寒光一闪,虽然我闭上了眼睛,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来吧,来吧,痛快的迎接这神的旨意。 : i$ r* c/ k9 R- a2 U- H; ?
“变态DJ”,想不到,在这一刻,我脑子里竟然还会出现一个人,不是那个被我称作是父亲的亲人,也不是那个和我有着相同气息的舍友,竟然,竟然是哪个和我只有过ONS的陌生人。不过,无论是谁都不重要了。一切,一切即将结束。
5 V2 e. |3 v: U7 J& {一秒,两秒,为什么我还没有知觉,难道说生命的结束原本就是那样巧无声息的吗?我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想弄个明白。 % Q/ `8 f0 r* B! U8 Z8 T
一个灰色的身影挡在我面前。透过那略显单薄的身影,我看到了一张惊惶的脸,它是那么的狰狞,更有点扭曲。我知道,那张的脸的主人是谁,不过,我更想知道,是什么,使它会变得如此的恐惧。
3 G2 X+ I4 m$ g4 ^9 W. R[丁姐,出,出人命了!] 那一群被称是孬种的人惶恐的发出着嚎叫,随即,飞奔着消失在这条黑色的巷子中。
! r  l) U5 K# K5 b+ g5 T, B[她欠你的东西,我,帮她还] 这么笃定的声音,或许,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 _% D* }% s! b8 X[不,不,这,远远不够!她欠我的远远不够!] 那疯狂的女人还在那歇斯底里着。
0 u; l* I3 S8 L) ^6 e% [4 k[那,请继续吧,我不会躲的,直到还清为止!]
: ]; Q4 e3 e# D' `  E9 X' C7 ~我就这么惊呆在这里,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令我震惊,让我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反应。可是,我的眼睛还在继续见证着接下来事情的发生:
3 c7 Z! k4 Y. }$ x7 q" K5 \6 e刀子再一次举了起来,那女人的双眼如同一只受伤的恶狼那样,布满着血丝,更充斥着无尽的仇恨。
$ _7 B5 W& t. j; F: Q9 N[来吧,不过你以后不许再找她麻烦!] 那身影又朝前挪了一步。 1 j3 j! y" v: T9 v+ l' P' N! x, Q* U
[不,不可能] 刀子“哐当”一声掉地了,那疯子的防线彻底被击垮了。 ! A' N1 j  f0 Q( p1 ^
[泰,泰,泰] 她嘶喊着,声响划破了整个黑暗的巷子,人,踉踉跄跄的消失在我的面前。 $ Z# x5 J. y3 i4 ]
黑色的夜,再次宁静。诡秘的巷子,只剩下,我和她。 " y- x1 T' p1 c0 ]6 S8 z+ s% z
我,一点也动弹不得,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我是个坏女人,不值得任何人为我做任何事。   K" P: {  f" |! _# P
[hebe,你,还好吗?] 是她先打破了沉寂。
! }9 E, _* h( A+ I0 z5 ?[好!] 我怯生生的应答着。 7 |* n8 \; t0 R  M5 }0 w
[你,过来一下好吗?我动不了]  
" u, Q* k, L" p) n0 O[哦!] ' g: @% q: S# G1 c" h8 s
我一步一步的挪着步子,我怕,我从来就没这么怕过。因为我实在不知道,等会,我会看到怎样一个场面。
: A5 ~4 D+ Z; W0 U" z“滴,滴”在这无声的黑夜里,我清晰的听到水滴落的声响,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是,我不敢承认,也不想承认。“没有,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 A/ F; |" O7 o5 X3 {+ V
可是,我还是看见了。 * N( C! i0 ]& Y/ K0 ?$ o' n% e9 z  @
那张原本帅气的脸,现在是如此的苍白,毫无血色,斗大的汗珠从发根处渗出。她的手,应该是播放音乐的手,却死死的按在小腹处,液体从来手指间冒出来,一滴滴流出。我闻到了一阵血腥。
7 _9 g2 T( g5 x[ella!] 我颤惊的从喉咙底挤出这个不怎么熟悉的名字。 ) K5 f3 J( O, {( z3 {
[hebe,帮我一下,好吗?]
& A3 X, M! G, W6 h+ H[你,你要我怎么帮?] 我继续颤惊着,伸出双手,却不知道该放向那里。 ; ]( t4 j! T0 T( T. i- E* E& t/ o
[我,我要~~~]
6 I, Y4 D5 Q$ z$ B: H# k[你不要动,不要,我,我去找老夭帮忙!] 我突然间惊醒了,大声打断她的话头,转身想去“暗黑”。
4 W. P5 K* V' q" P9 s. ^$ W5 q[不要走,不要]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绝望,让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又一次慌了神。
; |* |/ i# X3 ?2 p[那你要我怎么样!] 我情绪失控起来,朝她大喊。 % I4 g3 K: Y3 A# J: k
[你听我说,听我说] : T7 ]7 ^4 D* {
她那深邃的眸子,坚定的眼神再次镇定了我的失控,我的恐慌。
  F0 H2 r$ ?- h! W0 ?; H4 y[hebe,很抱歉,你生命的前20年,我无法参与,可是,我保证,从今天起,你的世界将由我来守护!]
" {3 |6 P5 l) f2 ]$ e' n  q[别说了,别说了好吗?我们先去医院,医院] 我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一下子泣不成声。
3 R" }- w* t- _( x8 W; d[你,你信吗?]
- ~6 F* S1 \( \9 y9 t[信,我信,你是我的守护星!] 我向她扑了过去,紧紧的,将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搂住。 6 v$ l  u5 `4 r8 d; B
[傻孩子,不哭,有什么好哭的,以后,我不会让你再流一点泪的]  ) |% z. J/ Z3 o' t
我感觉,一冰冷干涩的唇在我脸上移动着,吻去我落下的每一滴泪。
. s& G7 u; N) e) I[医院,我们去医院] 我温柔的在她耳边低声询问,心却在不停的抽搐,如同蚂蚁啃噬一般痛苦。
  z$ M' I0 E0 u  h[好的,可是,我有点痛诶,请问,这位小姐,能,能先给我一点麻醉药?] 她低低的呻吟。 $ v2 e4 V! F& ~1 m: c8 a
我将唇移向她那冰凉的地方,滋润着她的舌尖,可是,这样你真的不痛了吗?守护星,你能感觉我的心吗?你能感受到我的温暖吗?记得你的话,你的光辉一直,一直要照耀着我,我不许你先暗淡下去。 - c0 i6 }- ~; q! R( i+ x; w
无力的心灵呐喊,可却什么奇迹也没发生,她的身躯还是如重物一般倒在我怀里。
( h% W7 Q6 c3 t0 ?5 p+ r我,满身是血,是她的,是我的,不知道!第十章  
! h- n  S* c; K! g  蓝蓝的天,高耸的房子,一扇很宽很大的窗子。
( u6 h- q7 f# \! ~4 u+ v我的母亲,就这么站在那边,痴痴的望着天空,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 e$ ~) T; z2 ?' e  不过,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忧伤,无谓的期待布满了她整个憔悴的脸旁。  : K+ m4 F9 @5 j" f, X3 O
  她轻轻的回头向我微笑,带着点苦涩,带着点无奈,更带着点不舍,而身体却轻盈的象只即将破蛹而出蝴蝶,跨出了窗台。  1 t6 z, `3 h5 A) h. M
  [妈,你回来,回来!]我大声的喊叫着,却发现一点声音也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 A! l6 T% _# m5 v- V  母亲还是那样的微笑着,而我的心如火烧般灼痛起来,我不能,不能让母亲离开我。可是!  7 O3 f/ [4 t% U6 o+ L- `
  飘然而落,天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  
0 {, I7 g' O  `' \8 A9 q  [不,不!] 我撕心裂肺,全身迸发出这么一个字!
: d9 Z; B$ X; A+ ?; ]! p3 e' K[hebe,醒醒,你怎么了!]
8 }4 w  o# J, w: r  惊恐的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雪白一片,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以及眼前这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家伙。而那股熟悉的味道又略带刺鼻的味道,终于让我从梦魇中缓过神来,医院,这是医院,消毒水。还有,我的朋友——selina。 2 n8 d* |+ Q4 y" z
  原来这是场梦,不过,现实与梦境那强烈的色彩差别效应,让我再次惊慌的满头大汗,不停的喘着气,吸着那福尔马林的味道,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相信那只是个梦。不过,妈妈,你真的是那样绝情的离开我的吗?
4 `5 c# p5 ~9 a) m$ g# R$ L: Y! z  我不懂!我只是知道你离开了! 0 H2 j3 w) m0 e' R4 j, E8 h1 f/ y: |
  [ 医生说你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受惊过度而已,怎么了你,脸色这么苍白!]
( k# x7 \9 E0 ^# y* \- M& q" u  一双轻柔的手慢慢抚去我额头的汗珠,我知道我的脸很凉很凉,因为我感觉到了selina的温度,暖暖的,让我从心底里得到一种平静,一种安详。我不自觉的伸出双手,想牢牢抓住这天使般的温暖。
  X# }# O, J  k* s5 g  [ selina,我刚梦见我妈妈了!] 这时的我是那么的柔弱,温顺的象只小猫。 & p2 T2 |3 R9 l7 F+ d" ^
她无语,只是紧紧的将我拦入怀中,因为她知道,我现在最需要什么。 1 @0 w( k6 y- G4 K) Q' o% w* N
  [ella,ella怎么样了!] 突然我间,我意识到了我在医院这一事实,人又疯狂般的焦躁不安起来。Ella,我的守护星,你在哪儿? ' K; U9 V) }: s( q# n0 e
  [ella,就是那个DJ吗?] selina略带愠色。
) J; \  U- Q; W6 W! c" J+ ?  [是,她,她还好吗?] 我竟然一下子又没底气起来,因为,我实在是害怕,害怕听到我不能接受的东西。她,不能,不能象母亲一样绝情。苍白的脸,坚定的眼神,痞痞的言语,还有那热热流出的血液,一切的一切,影象般在我脑子的重复着。 # C" X3 _: e( M$ P
  [ 估计死不了,不过在加护病房,真希望老天有眼,把她这种混蛋带走!]
5 A- \% p" w0 R" ~: E$ @& K- X一口气,长长的从心底的深处舒了出来,不过,加护病房,我有种强烈的欲望要冲过去。
6 t5 \2 Q, k$ c' V9 O5 l0 U  [你想干什么,玩得还不够呀!] selina甩过来就是一个耳光。   W: ~4 {# w$ B
  我不想多辩解什么,只是努力的要从床上要爬起来。
  s5 W! W1 @( l& `( K  [hebe,你醒醒,她这种人,只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selina猛得把我按倒在床上。 " Z3 K  l9 S1 [1 _0 I; s3 N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没有她,你应该去太平间找我了!] 我叹口气,希望用最简单的话让selina能屏弃对ella的偏见。
  ~( y2 q  n; @; b1 j3 ?6 o  [你惹的事?] selina疑惑的看着我。
: K" N7 z2 I3 B% Y. C1 t4 b/ ]  [是,“泰”的女人!] 0 l$ o4 |2 |* d+ {2 {2 D/ p' b. _
  我踉跄的爬了起来,我要去看她。 # \! R, G0 x) w
  [我扶你过去吧!我知道在哪儿!]  , d/ _1 |3 u* o; N* D/ Q
  在selina的搀扶下,我走出了这个白的刺眼的房间。
$ |$ {( a+ ^  P+ t. H/ Y, p" a. m/ g  [ 她,真的还好吗?] 我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
3 m1 H. h$ ^0 J  [ 老夭送她过来的时候,以为她不行了,不过,她命可真硬,脾脏给捅破了还能熬过来!]
( S5 b* P  ^. b+ @5 [& O  [老夭?] 我疑惑的摇摇头。 $ w( i% J- E) v7 Q/ ~
  [对,他,不会做亏本的生意的。要知道,你的那个家伙可是个财神,不死,那就是钞票呀] " K6 K3 [/ h- X0 r
  我听着,心里竟然莫名的涌上了股自豪感,那家伙,以后真的就是我的了吗?
1 g, Q* o; e9 V2 E, e7 y0 |  [你真的决定和她一起了吗?] selina是那么的真诚。 5 A- }( X/ h+ I( c/ g
  [对,我确信,在我以为我要over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出现的竟然是她,我就知道,我这回是在劫难逃了!] 我微笑着,笃定的说。 7 W/ d8 d8 j$ m6 S& @/ s
  [没有未来也不后悔?] 9 I! E7 D) j0 E0 Y9 f# G" p
  [不后悔!] 我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 S, v/ t: d2 K  [从我17岁开始,我就没有未来了,现在,我的未来就是她!]  [好吧,就在前面,你一个人进去吧!]
2 T4 D+ ?9 r9 J2 o  selina慢慢的松开紧紧挽着我的双手,拍了拍我的肩,转身而去。
' U7 W2 @. }2 V& _/ k: l3 k  谢谢你朋友,这三年的路有你陪伴,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一起荒唐,一起放纵,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们的过往,在我心里,它,却是专属于我们俩的年少轻狂。未来,我不能预料,不过你,永远会住在我心灵的那个灰色角落。 , o" ^+ |, t, l* i, M% \
  轻轻的推开门,那个为了我连命都不要的家伙就在我眼前:明亮的脸庞,金黄的碎发,均匀的呼吸,是那么的清晰动人,如同婴儿一般的纯净。这样的场面不禁让我怀疑着:为什么这样一个人,有着份那样工作的人,还能拥有如此干净的脸庞,让我感觉不到一丝的颓废黑暗,这是我,三年来从来遇见到的!恍惚间:我开始对自己的过去,有了丝不安,也有了丝疑惑。 # A, H- {* |0 x& d; G4 q
  手不自觉的慢慢伸向她那熟睡的脸,我想摸一摸,我想感受一下那真实的感官刺激。
9 K, P& {- M9 ~  [ 这位小姐,这是加护病房,病人需要休息!]
) M8 u7 A5 V5 T4 ?& o  手就这么突兀的被拦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让我实在是尴尬万分。回头一看,一个清秀的小护士站在我面前:柳叶眉,樱桃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客。这丫的,如果不是在医院,我一定跑上去踹她一脚,叫本小姐这么难堪,还想怎么样! , x' m" D' n+ e+ Y3 }2 W! {1 x1 O
  那女人狠狠的盯着我,好象我脸上长着什么东西似的,那锐利的目光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4 f% t! _% @& V% g$ K  j7 m
  [ 护士小姐,你看够了吗?] 我强压着自己的怒火。 % U4 E. {# T# a- U
  [ 哦!不好意思,请问,你是病人的什么人呀?他现在需要休息!] 那家伙还是那样的盯着我,而且,眼神里充满着敌意。天知道,我那得罪她了,八辈子打不着竿的人,干嘛这么死命的盯着我,我可没抢她男朋友,真是何苦呢?
! w6 ]) t' \  s0 z: g' c5 z3 h  [我,我是?] 我低头看看那个可爱的家伙,睡得也那么的诱人,真想上去咬一口。 + M. L1 ?- C# o+ t9 N, e
  [她,表妹!] 鬼了,我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个身份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田馥甄,竟然需要这么个可笑的身份来掩饰,哎,整个世界在坍塌呀!
" ?6 x) Z5 J4 `6 I5 F6 f6 ~. @  [ 表妹呀!] 那种语气充满了不信任。 ! m* Y. ]. \8 F
  [ 是呀,怎么了?不象吗?] 既然做了她表妹了,那,只能硬撑到底了。
1 R4 T) f# B6 R  I$ y& Y  [ 哦!病人需要休息!您好象也受伤了吧,请先回去吧!] # g7 p* D  d# `; ?  X7 Z
  “需要休息”,我一分种之内听了三次这四个字,真不知道是谁发明这四个恶心的字的,我真想把他拉出来揍一顿。这么专业的四个字,就硬生生的将我挡在她的世界之外,我不愿意,也不甘心! ) ]8 ^+ f8 K, f! s' t9 G/ [
  [ 我想 ] 刚张口想反驳,却被那护士截断了话头,她,看起来是不会给我任何机会的。
6 q. ~* Q( d6 L1 ], L6 g) p3 u  [ 真的,等她醒了你再来看他吧,谢谢合作!]  
+ _7 Q1 d! \- T% C  [  说完,我就被她推出了门外。
& O' _3 a' ^5 n  M- d9 N/ G  为什么,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我却不能陪在她身边,还要受一个小护士的气。如果可以,我也宁愿做一个护士,永远守在我想守护的人的身边。 : z1 Y" P1 T. ?2 i) D! o
  [表哥表妹很容易出事的!] 在关门的一瞬间,我听见她在喃喃自语。 ( g% s$ E( K7 Z$ F7 c
  “表哥”,我迷茫起来。不过很快,我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靠!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呀! 7 Y" b( p  i' t
  你这小子可真能招蜂引蝶,才一天,就给我莫名奇妙的树了个情敌出来,这世道,我以为自己够不正常了,喜欢上一个女人,可谁知道现在连找个女人都不安全,真是。我不禁叹了口气! 8 t) v1 ^1 F6 W! s+ b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那个护士小姐正轻柔的给她擦着脸,那眼神,呵!简直温柔的可以杀死人,跟看我的那股杀气相比,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呀! 0 I  n8 s8 |2 X
  一股酸酸的东西从胃里面泛起来,让我整个喉咙口象被搁着什么,难受万分。真想一脚把门揣开,告诉那家伙,[ 表哥你个头!她也是个女人!]凭多年的经验和直觉来说,我知道,我和这位眼神出了点问题的小护士之间肯定不会有什么姐妹情谊之类的东西发生了。  
8 |  r# o; H: g3 ]# @  不过在这笼罩着白色恐怖的医院里,跟她来硬的估计是不行,只有一个字——“忍”,我一次次的把腾腾升起的怒火压了下去。想想以前只是用眼看女人妒忌的火焰,现在却换自己亲身感受了,还真是如同吃了火药爆在肚子里一样憋的让人窒息。  . F2 s& J0 {  Y! U
  站在窗外,看着里面那暧昧的风景,我却一点都怪不了那个家伙,心里只是在疼,在滴血。那一刀,刺破了你脾脏,可同时也捅醒了我早就失去知觉的心灵。你,应该不会让它再次沉寂的吧?  
. L' r* L3 [- ~7 b, e0 K  [护士小姐,把药放在一边吧,我现在不想吃!]温紊而雅的声音。  7 G3 f9 q; M! t: }4 a2 F, y
  谢天谢地,你,总算醒过来了!  
+ w  |# D! S1 X  P' V7 c% v8 r. ?  按捺住心里那窜上窜下的喜悦,我用手狠狠揉揉自己的眼睛,希望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梦。只见她面朝里侧睡着,那单薄的肩膀微微有些颤动,这一动迹让我确信:我的她确实醒过来了。轻轻的走到她床前,坐下。  0 S2 i6 q- b6 Y- ]: m- r* C, S
  [谢谢你下午帮忙哦!不然那药还不知道要怎么吃呢!]  
2 R. L9 q" Z! T9 `  你小子,原来早就醒了呀。吃药,呵,刚才肯定享尽其人之福了吧,那小护士还喂你吃药,是不是甜的都快不知道是自己是谁了呀。我心里蹭蹭又冒起一小火苗。抡起手,真想给她一拳。  
4 h" {& M  r1 n5 R3 |: J  [还是我来喂你,好不好呀?]我捏着喉咙,尖着嗓子发出声音。  
/ x: L- K6 I; t- r; p7 ~% ^  [好吧,不然我也没法吃!]
0 w$ u* H8 l) a( d  她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身躯,好不容易转过脸来。  8 q2 n7 F  I4 u1 q3 L
  迎接她的是我那阴阴的笑脸和抡起的双手。  
/ q- F0 H! [, x% L$ b  E  [ hebe,怎么,怎么是你呀?] 听的出,她有多么惊讶,当然还带着点恐慌。  
4 v+ j3 K: x8 d0 o2 t  [ 我的病人同志,请问,你希望又是谁呀?]  * ?4 _. T2 |# Z* F- Q4 ]
  [ 没,没,我看见你太兴奋了!] 她说话结结巴巴的。  / m3 I: `0 r" v4 K1 f% {0 J. W- x
  俗话说,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她那死家伙,说话都支支吾吾了,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e3 I# ]# }, a1 B5 I1 n# ~, q
  [ 见到我兴奋呀!不可能,一定是想到吃药兴奋了!] 我一想到这,气就不打一处出,可举起的拳头却不知道往那下,她,伤的重吗?我一阵揪心的疼。  : o9 d+ P. S6 X! Y, J3 Y
  [ 不是的啦,你不要误会!] 她急的是满头大汗,想必是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吧。  1 V3 O( I* v- X
  [ 脱掉你的衣服!]我恶狠狠的说!  ; b. o# N+ q) Z7 B9 b! F. x5 ^: E8 @
  [ 我伤的那么重,不可能和其他人越轨的!] 她那个惶恐呀,[你,不用检查了]  
% P  S5 |& F, r+ E. j5 w  看她那狼狈的样子,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 ^7 c, `7 x. C/ J
  [ 废话,给我脱!]  : h4 H/ |1 L9 ], f$ M
  [我,我的手动不了,腰那地方伤口被扯着,一动就疼!] 她是那么的无辜,眼神如此清澈,一点也没有欺瞒。  - O2 U$ e% \( }$ `" R
  又是一针扎进了我那还没有愈合的心灵,她痛,她是为了我才挨上那么一刀的,她的身躯是那么的虚弱,可眼神还是那么的坚定和干净。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用手轻轻抚摩着她的脸庞,柔柔的,滑滑的,但有那么一点儿凉。  
8 r: z0 c) F# r6 b  [ 桦,你很痛,是吗?] 我的言语终于背叛不了自己的心,彻底的软了下来。  
; e3 C: N. E* O* W& Z( U  [ 还好,就是手动不了,所以下午要护士小姐喂我吃药,相信我,好吗?]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安抚人心,让我得到一种解脱,一种安详。  ' u1 |5 M) Q% j0 P: t6 L4 }; _
  [ 信,我从一开始就信!你有多疼,告诉我好吗?]  
+ G3 _* a' ~0 F" @  c5 R% z* c  [ 不担心,不疼,没你咬得疼!] 她嬉皮笑脸的扯开着话题。 ! G1 Z7 j; b8 y9 Z1 {$ L
  [尤其是晚上你发疯的时候!] 她坏坏的笑着。  ! Z4 I4 a3 c% ?! `+ S# L
  [ 不要骗我,我的心也很疼!]  
# M: v- p0 F1 i- h; I# i2 p  [ hebe,不难过,对了,我要喝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看护了哦!]  
! `0 m- `: ]* ~  谢谢你,总是这么照顾我的情绪。你的痛,我不能分担。可我的伤,你却时时在意,这样的不公平,为何你还是欣然的接受,难道,我能为你做的,真的只是一杯水吗?  & S9 R( N$ b* l5 e3 L- D4 m
  转身走到桌边,从水壶里倒出一杯水,那热气一下子迷失了自己的双眼。一滴,杯子里荡出了一圈水纹。用心的呵出气,调节着水的温度。  
  C8 I) T4 m7 E+ E5 C+ w: x  [桦,喝吧!]  " ]+ q4 {) w- t6 w. X, N; c7 ]6 Z
  右手枕起这个令人心疼的家伙,左手小心的将水凑到她嘴边。  1 I; u, e/ p$ M. L4 N* {1 q
  [ 咳咳!]  
. X. G9 @2 S/ g  她刚碰到水,就被呛着了,不停的咳了起来。那本来就缺少血色的脸更显得苍白,一定是触到伤口了,我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一点点小事也做不好。我绝望得摇着自己的头,从来就没象现在一样厌恶自己,那个小护士一定比我做的好多了,最起码不会连喂病人喝水都弄成这个样子!  $ ~) M' Z8 }: r' M, F) a$ Z  E
  [ 没事没事!是我自己连喝水都不会了!] 她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颤动,喘着气,赶紧安慰着我。 $ z/ B: E2 k% v5 R4 A# l- w/ Z: _
  [ 换种方法,可以吗?] 我俯下头,低声向她倾诉,鼻息在她耳边荡漾。
8 }: Z2 }3 A9 {4 m  [ 我不渴了,没事]她怕我有什么想不开的。 3 Q* v- c2 ^% Y% S( s/ L* n- _
  无语,我端起水杯,咕隆喝上一口,弯下腰,一刹那间,口对口,水一滴滴的从我口中慢慢流出,带着我暖暖的心意,一起涌进了另一个地带。 + J" a& Z! i7 H! M, F, M
  [这样可以吗?]我抬头朝她笑笑。
# s& F( x, o  m3 Q9 [; S2 U8 ?  [很好,我还要,还要喝水,可以吗?]她可爱的象个孩子。
  E, Q( |* M4 R! ^  看到她那俏皮的样子,我知道,我对她而言,还是有价值的。 8 R- _, T0 i- j6 @6 Q) e5 a% ^& _
  一杯水,两杯水,那贪得无厌的家伙要个不停。 : d% w, H% f# m6 v
  [喂!你有完没完,两杯水下去,还渴呀!] 1 r6 f$ e, p/ o
  [渴,渴!]那眼神还是充满的热切渴望。 6 }/ T6 P- N" x0 n- y* H  V( L
  [你少来!不然叫你护士妹妹进来给你喂水喝了哦,她肯定更专业!] 我得意的嘲笑她。
; P0 e! S6 D9 t7 h1 E) s6 {( A. ^  [不要不要,她,怎么能和你比!最后一口,最后一口!] ! E* [/ C2 s, U
  我心里笑的象朵小花似的,不过,哼,不能让她看出来。
! }# q: o+ D0 E7 V  装着一脸无奈,我再次优雅的俯身,蜻蜓点水般的靠近了她的唇。 . U! V  k9 N; I
  脑子一片空白,那家伙,果然是不知足,硬是被她强吻了,舌尖被她轻轻的吮吸着,齿间留着她那淡淡而又独特的味道,有一种美妙的滋味在两人之间传递,滋生着。
6 b6 h9 m8 X& L; t5 w  一分钟,两分钟,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点不顺起来,而身体里有股东西在那乱蹦乱撞的,弄的我全身躁热。
) d# e+ G9 d: l' d  突然感觉,衣服里面伸进了个什么东西,它艰难的在我后背游弋着,我低声而吼 , \/ a- `9 D( m
  [桦!]
' I4 O- h% k7 i# S3 j  可是我的低吼并没有阻止什么,一切只是在继续。
  @2 d1 W& k, H6 M9 M8 ^  不过,在我被欲火焚烧的脑子里,却依稀还记得她,那死家伙不是说手动不了的吗? : q6 Z; j: y$ H( X2 [9 b$ {2 t% A
  [哦!]一声惨叫,我抬头,不至于吧,她要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这可是在医院诶!
  e* S9 A2 S& l) B  只见她脸上一丝色彩也没有了,双眉紧锁,连头发也都有点僵硬了。 $ Y8 Z( @2 V/ K4 w3 A0 y
  [桦,你怎么了!] 我由天堂掉入了地狱,身体也如被灌了一盘冷水,从头到脚都凉的透底。
8 |( `& D5 D9 j1 \7 Z3 w9 n, L  [叫医生,快!伤口迸裂了!]第十一章  9 n! D) A+ d; i, d) n; u8 Q+ r' r
  我不得不承认:她遇上我,就象是老鼠爱上了猫,天生就相刻。或许,那叫做宿命吧。  
/ V& n0 J8 y  n( G0 c  细细算来,她撞上我也不过四天而已:  % a& R* ~  E# O5 I
  第一天,莫名奇妙被我盯上,尔后,被我狠狠抽了一巴掌,可怜的是还被啃的满脖子都是牙齿印,需要用高领毛衣才能遮丑出门。  5 \* N$ ~* b* e  y1 I
  第二天,机车被翻,没有褪去的印记再次被伤及,可笑的是,还加上了个手指抽筋。  
0 N( Q- d0 S5 ~0 z  i! ^) T- b  第三天,黑暗的天使来临,准备将罪恶的我带走,却害得她来承受这一切,一刀捅破了脾脏。  : _/ d6 v, z6 `* r
  第四天,刚才死神身边转悠回来,却因为一口水,再次被送进了手术室。  4 j8 o  j4 A$ d
  为什么,我为什么非要给她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我的放纵,我的欲望,真的会把她推入无底的深渊,永远见不到阳光吗?无奈的摊开掌心,望着自己那凌乱而又趋向不明的感情线,心灵如被蔓藤缠住了一样难受,这样的灼热的感情,你能熬的住吗?这样的宿命,你又愿意承受吗? ' J) ]' z6 h" _$ U
  在痛苦的煎熬中,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下来。她命大,我是知道的,所以无论怎样,她一定不会抛弃我的。可我呢?躺在推车上的她是如此的憔悴,她生理上的那种虚弱,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不安,从我的神经深处慢慢的滋生出来,甚至,有个奇怪的念头开始纠缠着我:放弃,离开她,放过她吧! ( \4 K0 F0 p+ d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呀! % j; O; _9 ~7 ]. E* y. X, i8 a5 a5 P
  [桦,对不起,对不起!] 我心里不停的默念着这三个字。我知道,她听不见,可是,我是说给我自己那不安的灵魂听的,自我的安慰,自我的麻醉,才能让我有勇气,厚着脸皮这样在她身边继续,继续的伤害她。
1 i& h- d1 D+ r5 V3 \$ n( v  [你是她表妹吧!]有个穿着白大挂的人对我说话。 0 p& g9 x2 c1 r5 c
  一时间小的犹豫了下,不过很快我反应过来了,狠狠的点了点头。
/ o, Y" K$ c4 S7 A  [怎么会这样的,下午还好好的,伤口没理由迸裂呀?] 他疑惑的望着我。
& s3 D0 S, t5 z+ T2 i  [哦,哦,我也不知道!]我的脸烧烧的,自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当然,也不可能说什么出来,难道要我说这是年轻人的一点点冲动吗?
# J4 S. ^' o  r$ z# [  [这样呀!小邵,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他略带愠色的看着哪个闪着无辜泪珠站在一旁的小护士。
% x- i. Q- u1 s  [不好意思!] 她说的是如此的诚恳。
' r" j6 ~' [. E. l5 M& h; ~- D9 Q  [好好照顾这病人,别刚穿上这护士服,就被脱下来!] 那短短的一句话,却充满了威严以及不可抗拒性。
5 E" t0 u  `% A# j  Ella被车回了房间,安详躺在一边输液。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三人:我,ella,护士。气氛有些凝重,感觉上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好象多了一个人,有些别扭。可我清楚的知道,多得哪个,是我。
. }- d2 n) o3 Z2 U  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 ]4 H! m. N1 V. j0 u
  于是,偷偷抬起头,却发现一张冷如冰霜的脸,与刚才那楚楚可怜,无辜的神情简直判若两人。面具,人总是喜欢带面具的。我从心底里泛起一种鄙视。电闪雷鸣,果然随后就是很多缺乏教养的泼妇般叫嚷。
  L8 x8 @; @; T' j, ^. \  很早就意识道,自己是个很奇怪的人,确切是说是私欲很强。当然,我知道在很多人看来,它不好,可在我眼里,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什么黑白两色了。私欲,为什么不?  ! J* N0 f+ e" H: U
  所以,即使我先前心里还挂着丝内疚而考虑放弃,可一看见那横眉竖眼,朝我大吼大叫的她,我就彻底埋葬了我的想法。当然,我是有自知之明的,罪魁祸首是我无疑。Ella自然是牺牲品,不过她也够可怜的,病人手术第一天就伤口迸裂,这是十年难得一遇的奇事,找不到理由,医生难为她也在所难免。而她,唯唯诺诺,不敢顶撞,憋到这个时候也够不容易了。何况,她对我有那种女人之间的敌意! 5 b, q: U1 D( B
  好吧,这场战争,我一定奉陪到底!一切的内疚,先闪到一边,等我赢了再说。
$ j7 A( H) b6 l! |  我轻蔑的朝她笑了笑,不做任何解释,转身而去,眼角的余光扫到病床上昏迷的那家伙:麻 药过后,你,应该就能醒了吧!我,明天再来,好吗?
- z. C* x/ {, N1 U6 |+ E4 {  对于一个夜猫子来说,鸡鸣而起,那如同童话般可笑无及。 9 a! ]( w6 z/ B6 V% h; C; |9 q( ?) F' p
  可今天,我,田馥甄,三年以来第一次那么早就爬起来了。拖着两个黑色的熊猫眼袋,我跑出去买了盒鸡粥,新鲜而又热乎的鸡粥。 % k7 r7 C& \: r+ W
  轻轻推门而入,却发现那死家伙早就醒了,正扑哧扑哧眨乎着双眼望着我,如同暗色中的星辰一样闪亮。 4 I, _1 f6 G1 g0 O% M5 {
  [死家伙,你生命力可真够顽强的,才5个小时,又活过来了!]我嗔怪道,可语气中掩饰不了喜悦。
+ ^2 B# G2 N! \1 f& ?/ p  @  [我,刚梦到你来了,所以,我,就醒了!]她一字一顿的说。 + }# u; z- i/ H7 A2 r( A+ g
  孩子一般的天真无邪,看的我辛酸的想落泪。 ' ~) N& x% p7 p- p5 `3 Z
  倒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有点失常的情绪。 0 T# s; q& W- f9 _8 @" z: L
  [桦,给你买“老五”鸡粥来了!饿吗?] $ P1 e* R3 b% q. ~; f
  [饿!不过,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 d  z( x2 R8 `$ ~  [什么呀?说说看先!] 0 x1 y3 M' O; G
  [我想象喝水一样,你喂!] 她坏怀的笑着,可身子骨却是那么的嬴弱,一笑整个都在抖着。
8 ~* G7 N- v, f$ r5 |  [喂你个头!不吸取教训,找死!] 心疼,不住的心疼,她昨天,就是被我这么又一次送入手术室的。 * E1 q! f5 j) a6 {+ ?
  [哦!] 无辜的表情。 1 w! i, E- e8 |1 c3 L  K* w$ z
  从袋子里抽出东西,热呼呼的汤水温暖着我双手,一种水到渠成的暧昧慢慢弥漫开来。
3 P! K$ P2 P4 U! D5 \3 @' ^: C" v  [那是什么?] 6 T8 t5 W, x# b
  人未到,声先进!我的耳膜被震的刺痛。
5 e1 M3 t# {- @. F  [鸡粥呀!]我抬头回答,小护士站在我眼前。 4 W; H7 `# H/ _; T" e, e
  [不行!鸡粥有激素,病人刚手术,不能摄入此类食品!] - A* _4 E9 X8 t( f8 ?1 s8 }6 ^
  我的天,这种理由也能说得出口,我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她。我确信,她一定是找我麻烦,可现在的我,一听到对ella有什么不利,鬼话也当成是圣旨了! % t+ G/ E5 r- E2 l2 d! b
  [那吃什么呀?]一个白痴的问题从我嘴里冒了出来。
4 z! E* g$ B, L$ ?  [白粥!医院的白粥就行了,等派送早餐的时候我会照顾她的!] 她说的是如此的冠冕堂皇。
; l0 r1 u! ?/ k' Q  [这位小妹妹,我想喝鸡粥?一点点也好!] 低低的声音,果然够磁性! * R* B; c5 i2 j( B$ \( z' o3 s1 H6 |1 A
  我愤愤的盯了那死家伙一眼,在我面前大模大样的勾引人家,要死了,是不?伤口迸裂,活该,也许昨晚换个人,你也同样命运如此吧!第十二章
9 y3 [7 m7 W. V' K" b- g  有时候老在想,怎样的一副皮囊才能走到那儿都吃香。象我和selina,虽然在男人眼里是宝贝,可是,遭女人暗算的危险性也很大,即使没惹人家,她们还是会把你看成头号公敌。
! b2 E! l6 y. c2 c5 e1 b2 S  直楞楞的盯着病床上那虚弱的家伙,感受着她若即若离散发的魅力,我的头有点小缺氧,我知道,那是怒火中烧的表现。再看看那个涉世未深的小护士,双眼迷离,简直就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哎,思春的情绪我可以理解,可是,小妹妹,您眼睛看清点诶,别搞错对象了呀!
8 O% ]: m( A. Y+ m/ O4 V  叹口气,终于弄清了这个问题:现在流行中性风,男女通吃才是真强手! , q. s( }- z8 J* u2 |) l+ e
  〔护士小姐,我能喝她给我买的东西了吗?〕ella见小护士没动静,又追问了一句。
" _# U/ A8 e. ^4 l) B  同时,她朝我眨了眨眼睛,带着点沾沾自喜的炫耀情绪。
: k! Y! U& H' v, j( Z+ H  我不屑的回过头,哼,当着我的面勾引人家小姑娘,难道要我给你赞赏吗?夸你魅力非凡吗?若不是在医院,若不是你受那么重的伤,我应该给你的,是冲上来揣你两脚。花心大菜一棵! + F# I+ ~7 B& C6 m# w& c  I% e2 [
  〔恩,既然你想吃,那一点点也行!〕语气的那么的温柔,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我的心却一点点的被这甜甜的东西侵蚀着,冷的让我牙齿开始瑟瑟做响。
* _7 X9 N+ k4 V, D  〔你手不能动,我帮你吧!〕 $ h. w7 f9 D/ N+ B
  我的眼睛冒出火来了,她们简直无视我的存在呀,当我是空气,是不?不行,我不能第一次交手,就这么狼狈的败下阵来。 4 S% {7 m3 z; N0 g5 `5 B
  〔护士小姐,这种事情,就由我这个“家人”来做吧〕虽然我不喜欢“表妹”这个可笑的称号,可是也得善于运用呀,毕竟,这也是个不错的挡箭牌。 1 O4 L! o7 x) B5 I9 ?+ I
  〔说起你这表妹呀,也不知道昨晚她是怎么照顾你的,竟然让你伤口迸裂了!〕  她看也没看我一眼,就径直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自顾自的对ella埋怨起来。
0 J( Z7 L8 G% W4 ?) E& u  〔表妹?〕ella疑惑的向我求助着。
! @$ u4 j6 D/ W" R$ V* ?  〔对呀,你表妹怎么这么奇怪的!〕她还是这么截着别人的话,一点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 B7 L, o: u: r* x
  〔对呀!表哥〕我肚子的气已经撑的可以爆炸了,于是狠狠的讥讽道。 $ q+ d5 r% r' F6 L" _9 d- @( f
  〔表哥!〕她眼瞪的象铜铃,果然对这两个突然冒出的名号有点不知所措。
7 ]$ I* R8 A  U+ \  |% G  〔快,你喝呀!〕
, B$ U" S: g% a; w, h: |- c' r  我眼见着小护士把一勺我辛辛苦苦早起买的鸡粥送到了ella嘴边,然后,然后。
, J" l; d+ G2 P$ M+ z, a  我那死家伙迷惑的盯着我,顺便将那一勺东西喝了下去。 & s% U6 b* [- m; K, P7 x( V
  〔呵,味道不错吧,那你慢慢享用吧,我先走了!〕我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形象,生怕再这样下去,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忍不忍得住,会做出些什么不体面的事情来。
& Z8 U- d8 U3 ], \) h  〔hebe,不是诶,你,别走呀!〕身后的声音是那么的焦灼,可是,我真的没勇气停下自己的步子,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大度的女人,即使,我什么都知道,ella不是故意的。 & t) s3 e2 G& ?
  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来到窗边抬头仰望: 9 q4 T  }2 U7 P- P9 \: G
  这时的天还刚刚亮,东方微微泛出了一点鱼肚白,那种半透明的白让人有种很真实,很清晰的痛楚。
- C. N" ], \" w& E4 Y  〔爸爸,那颗星星好亮哦!〕
+ Q  X! w4 `3 ~+ V( t" m$ [  〔对呀,小甄,你知道它叫什么吗?〕 3 _+ F: y* M( b  J5 ^
  〔不知道〕 1 n7 q9 q6 j- z% B9 x3 t
  〔它叫启明星,它会引导着迷路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S$ q$ |3 o+ P, ?: _" A
  〔真的吗?那我以后一定不会迷路的,因为,我认识它了!〕 4 \, f. D, f  Y4 B6 ]3 \
  〔对呀,乖孩子一定要记得回家的哦,因为爸爸就在那儿哦!〕
1 p6 k" I9 f1 y- W  启明星,你真的可以带我回家吗?可是,爸爸,你又在哪儿呢?你在谁的怀里呢? - P6 D9 }% \. ]/ E
  不要当真,不要太当真,我不停的安慰着自己,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所以,我没有任何权利去要求ella什么,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个一时快乐吗?
/ E; r2 R; c; `' t3 ?" x  我是那么努力的欺骗着自己,说服自己回到以前,可是,为什么,我的心是那么的痛。
- A6 d. O- N8 l1 x& D" ?  战争还是继续着,可惜,每一次,败下来的总是我。原来,我所谓的战斗力,是因人而异,对于那个让我痛心彻肺的家伙,我总是有着万般的不忍,为了她,每次的我,总是那么忍气吞声,一次次灰溜溜的落跑。 % B3 |5 y: `2 q& V, |* |
  而她,仿佛也接受了自己那个“表哥”的身份,因为,那小护士是对她越来越好,简直快贴心贴肉了。  心如同被一块块的在切割着,割到最后,只血淋淋的留下一丝丝被扯剩下来的神经,还在那继续疼痛着。我想,或许,我只是在尽着自己的义务,毕竟,她救了我一命,等两不相欠的时候,我一定可以做回我自己,那个无拘无素的hebe,最起码,我的朋友——selina,她还是会在我身旁的。
- m8 T- K: z0 D( x: p  终于熬到了她出院的那一天,我筋疲力尽,真的没力气在这那种混乱的局面中苦苦支撑了,何况,我从来就讨厌在复杂的三角关系中纠缠。是时候,该和她来个了断了。 - O; ~' ^* ^. V# I4 e+ ?
  她,原来消瘦的下巴也圆润了不少,果然是受到了好的照料,那个小护士其实还是蛮专业的。我不禁暗暗掂量:如果是我在她身边,会是怎么的一种局面呢?她,能这么快的安然出院吗?
4 R, h5 F, [/ W" Y! Y& G" M  其实,我真的不适合在她身边,因为,我给她带去的,永远只是灾难,而非幸福。 1 e7 q% N& u: P# p  }; t, ^# P
  〔ella哥哥,你真的就走了吗?〕护士小姐是那么的不舍,眼泪就快掉下来似的。 ; Y2 x# v" }7 p. H
  我一脸平静,在旁边帮忙收拾着东西,我能怎样呢?没错,我心平气合了,我不再无谓的吃醋了,因为这一个月来,我看到的,听到的还不够多吗?既然心里已经决定放弃,又何苦耿耿于怀呢?
! a- x" _1 D' F# o0 S1 n; f  〔对呀,小妹妹,谢谢你的照顾哦!〕ella还是那样风度具佳,身体的恢复,更让她的声音又了中气。
" X% T% x) y) U- I  〔你会回来看我吗?〕 + S$ Z* n( ^3 W3 _- s
  〔表哥,我到外面等你哦!〕我知趣的想退出去,因为我怕接下来的场面会让我  平静的心海再次泛起涟漪。可悲的是,现在的我,已经把“表哥”这个称号挂在嘴边了。
# m& ]0 K* H+ z& R  〔不许走!〕这次的她,已经完全有力气把我强留在身边,而不是只能躺在床上叫喊的家伙了。
: n; Y& F$ e, N4 _+ j  一把,被她拉到了身边。而我,也如同一个毫无知觉的躯壳,就这么任意被她摆布着。 2 _* `0 p0 v  B% f
  〔如果你希望我回来的话,我一定来看你!〕没错,她,就是这样要我看笑话,要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不知道,为什么爱一个人会弄到这样的地步,让她这样肆意的践踏我的灵魂,难道,这是报应吗? + I( o, ^9 ?+ J, I2 S! V
  可是,我却一点也恨不起她来,只是想,快点结束这场可笑的戏码。 / _2 A- @; j7 V. ?2 `
  〔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哦!〕ella那鼓惑性的语言还在我耳边响着。我的耳膜涨的让我只想逃。 8 p0 {1 F5 c" p1 S( \( D+ ~
  〔什么呀?ella哥哥!〕那小护士眼里放光,声音酥得让人骨头发麻。
$ J1 m2 Y, C* R2 {, o  Ella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着:   ^! s1 q0 Y. ]% P8 l
  〔我,叫陈嘉桦,今年23岁〕 ( d3 I; j. x8 S% e1 O! O
  看着这个似曾相似的情景,我有种窒息的快感涌上心口。
5 E+ N' b. W7 Y  S5 l/ l( j  〔性别,女!〕
) T' Z9 |- f: h; Y  她起身,递给那小妹妹手里的东西,原来,是张身份证。
- i, p# q; z6 b+ u# p) i7 A  小护士呆呆着看着,显然,脑子是休克了!
7 \; k5 |3 J; X; H6 I: g1 c! M  〔对了,顺便说一下,小妹妹,她,不是我什么表妹,她,是我女朋友!〕
( i# }% r6 O1 U, V  说完,她一把把我拦腰抱住,一个湿吻将我覆盖。
2 p" c' r' y3 O' L/ t6 Z  我努力的挣脱。抬头而望,果然,那小护士看的是目瞪口呆。我相信,一种剧烈的反差她是很难适应的。 . L! X! e/ \) X9 K" P$ g$ H1 ~
  〔拜拜,下次如果你愿意,我会回来看你的!〕ella潇洒的背起包,拉着我走出了房门。留下哪个可怜的家伙还惊呆在那!一口气,被ella就这么硬生生的拖出了医院,就连张口说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
: P( J4 m6 a& R外面新鲜而又清冷的空气冲入了我的腹腔,和医院那种泡尸体的味道是不能相比的。它要我整个神经都清爽起来,一种久违的舒坦洋溢在我周围。
5 L6 y, P: j/ I[怎么样,我可爱的“小表妹”,“表哥”这把给你出了口恶气了吧!]她得意的又是将我搂了过来。 ; F3 }7 g: U9 a, f* \
[公共场所,你给我注意着点!]我执拗的从她身边逃脱。
1 x0 G3 t% k/ _/ z* x[诶,没良心的家伙,我这么帮你,你总得有点回报吧!]
5 T% W2 b8 s  [. K. B* s6 y9 [[报什么,难不成我得效仿古代女子,来个以身相许!] 说出这句话,我一下字就后悔了。
) _4 G& b6 t3 M[霍霍,这可是你说的哦!我没强迫你!我没,我没!]  . X! |4 y1 _9 T9 e. ^! p
她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可眼睛却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嘴巴也半开着,活象是一条等待猎物上钩的鳄鱼。那奸样,谁见了也想揍她。 5 V$ @1 c  s' l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狠狠的一拳过去。 & ^8 |, m) m. N
[这叫什么来着,谋杀“亲夫”,会守寡的哦!]她一把把我的拳头收就了怀中,继续在那小痞子似的戏弄我。 0 H6 h0 r9 J' Z$ h8 P: s
[果然小护士妹妹照顾的好,你现在身子骨强的嘛!]
' {3 ^0 H1 |' F& q( x我知道,跟她来硬的,是没有效果的。可怎么也不能白遭遭吃这个暗亏,我,我要进行有质有量的反击。 & q3 L, n. f3 v- a/ f; U; ]' [6 f
[呵,吃了一个多月的醋,果然说出来的话酸得要死!]  
8 v' C5 t$ x/ o5 I: X$ Q[谁吃醋啦,我还准备给您俩做个大媒呢!] 我不屑的转过头去,可心里还是被无形的揪了一下,如同是猫爪子,轻轻的划过,虽不至流血,可还是留下了一道道印记。 ; \, Y5 w  z9 y3 _- S& j) a
[别嘴硬了,我知道苦了你了!] 她正色道。
4 W6 }1 K& v; d3 m/ n7 Y  @一米的阳光照的我阴暗的心灵无所遁行。我一切的伪装的外壳,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剥离了。 ! V: [! k# F0 e  m8 @
[没错,我是吃醋,吃得够味了,你做了我一个月的表哥,看我这么落泊的陪在你身边,是不是很爽,很得意呀!一句“女朋友”就这么晃过我绝望的一个月,有这么便宜吗?]
3 w7 H# Y: i$ H) W我终于失去了理智,小女人样的歇斯底里起来。
# l- ]5 I* B0 G3 T& N" j4 s[你听我说]
, a* ]/ Y6 L' o. K3 B+ C[我不听,我不听,所有的人都是一个德行的,男人,女人!]
. s1 s# E/ T  O& g& J6 C0 w" K" ?我快步向前,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我那不争气的眼泪。 8 K2 M4 M. S& n
[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自我,就不能让我说完吗?]她那单薄的身躯又一次堵在我面前,那情形让我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晚。于是,我实在没有勇气从她身边绕过去了。 # r0 s" f3 U: z9 c5 C& a
摞起衣袖,她将我的泪珠缓缓擦去,虽然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可是我的脸还是深切的感觉到了衣料粗糙的感觉,如同我的心,虽然闻到了她专注的气息,可是那一个月的刺痛还是很难抹去,很难抚平。
& W4 a. E2 @- p3 O0 h[我只是想快点好,这样才能真正的有力保护你,懂吗?] . g7 e7 y& P( {; R! B- e
我知道,那是她在蛊惑我,这种鬼理由,谁都不可能信!可是,我的头,却怎么也不听我的使唤,如芭比娃娃一样自动的点着。 2 e" D  K& o( \9 p6 g1 E2 j
[不要不信我,我是真的这么想的,而且,我发誓,我从来没刻意去对那个护士示好过,每次你吃味离开,我却无力阻止,那种无奈,你能体会吗?]  & q3 [2 _: s7 q/ c
从她那深邃的眸子里,我看的是清澈,是真诚。阳光仿佛也照进了我心眼里,那种暖意,让我从骨头缝里透出一股子幸福的感觉。 , h& ?4 H* Z1 I: O- \3 H# W
可是,我是凡人一个,21岁人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琼瑶阿姨似的对白。
/ g0 u% Y2 y9 q7 N: z9 d2 C[得了,你少在这装深情了,以后你再敢,可就大刑伺候了哦!] 我打断着,在公共场所搞出那种气氛,实在是有点尴尬。
! }7 v; n6 ^, i: d# D  K) c, z[我的女主子,好吧,要不我先“蹭蹭蹭”段舞给你看看]
; Y! f; f/ R/ v5 s4 r那死家伙,情绪变得可真够快,一下子还是“书桓”的深情,一下子又皮成“旺财”了。 5 ]( d4 X) J- m4 c7 o
我笑起来,拉着那死家伙快速往前走,因为,我们刚才那一出戏,已经引着n多双眼睛投来关切的目光了。
* u! k& Y  M! @) Y0 q5 S她一边走着,一边继续在我耳边嘀咕。
* I8 z* W; [( V. F( z" i[hebe,你有什么听说这样一个传说呀?] 4 f0 P0 A  f+ }; p4 |
[什么东西呀?]
) u& a  b5 C( J[听说,只要情人可以一手将其对方拦腰圈住,那么他们就是天生的一对!]
+ S) d. b6 k3 w[没听过!]我匆匆而走,实在不想留在这个是非之地让人看笑话。 ( P  h7 f+ I3 T6 }) h; W4 W% T
[这是真的,世界上真的只有一个人才能完完全全将你圈住的!这是下了咒的希腊传说。] 她还在不停的解释着。
3 s: H  d; j5 |" X[哦,哦,知道了!] 我实在是不以为然,不过有种很不详的预感涌了上来。
- ^, b- y4 d' g+ A果然,突然间又是被她突然的袭击了。她真的在实验这个可笑的传说。右手从我身后穿过,努力的向前够着,可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0 L& o, e: z1 P! n6 j, q[没事,你是女生嘛!手不够长这是正常的!]我安慰道,可心里也油然冒上来一股失落感。 - g+ C/ F* z( @* W3 B
[不可能,没道理的!]她还在那努力着,一脸不放弃的样子。
0 f3 e( I) T8 [5 M& R0 {这个滑稽的动作惹得更多人关注了,我感觉到了很多鄙视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可是,我又实在不忍心阻止她的尝试。
/ c8 n- w) D7 [4 `  h% W: d& I[桦,就差一点点了,我回去减肥,回去减肥还不成吗?我们走吧!]我继续安慰着她。
* L* o! q6 c2 D: B; Q[不行,这不是人力的,就算你是大水桶,我也一定能围住的!]那个倔强的家伙怎么也听不进去我的话。 , P  A4 D8 g0 F" O; O: N
[你走不走呀,非在这给人当笑柄,还有,你才水桶呢!]我发怒了。 1 @* [+ y$ B- [- n7 J1 t9 ~
[哦!我懂了!] 她若有所思,放弃了她那可笑的举止。
( O* q6 F/ a3 H8 |1 J# `[hebe,我们是天生一对诶!]她得意的反拉我前行着。
2 }0 {: d/ F. I9 a, h[天你个头!脑子发糊了是不!] 我想我真的很残忍,非这样挑明一切去刺激她,让她这样阿Q一下不好吗? 7 L, c3 V& i* H; ]0 }* T8 u
[不是的,我真的是刚刚好,我们是绝配!]她还是坚持呢。 5 g5 g( g& O6 }: u/ c
[怎么说呀?]我耐着性子,不舍得那么直接的打击她,哎,只要能让她快点回家,我就当哄小孩子一样好了。 - v7 i0 Z' Y, U" b, [
可她仿佛比我还急,简直是健步如飞。 ) W$ Y& T( L# ^  {* w; M0 P3 }* }
[回家我证明给你看,现在我就差那么一点点,是因为你我都隔着衣服,如果算净的,我们一定刚刚好!] 她得意的说着。
/ P& B- h, C- \8 ]! X嘎!那死家伙,脑子装的是什么东西呀,竟然,竟然想那么多!我想,我这把是真的是彻底栽了!第十三章 ' ^  K5 h2 V' C& v
其实对ella这个人,我真的不是很了解,比如她的职业,她的过去,她的一切的一切,都会让我有时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 L8 P3 J  }- @: v2 K. w; U  因为她的脸,是那么的干净清澈,让我看不到一点杂质,透明光亮的让我想逃。可是,她,却实实在在的生活在我所熟悉的这个圈子里。颓废,放纵,自我,甚至还带一点自虐。 / y) C4 _$ ~- Y5 m* `; ~' E; J
  比如这时的她,看起来象一个天真的孩子,非要跟我试验一些小孩子的游戏。可是在关键的时候,她总是象极了我的生命支柱,毅然的为我撑起那一片朗朗青天。 ; F) y8 `6 L" Z5 O9 Q: V
  被她硬拖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知道,那应该就是她的家吧。
6 X  S3 X6 W. D- b4 K! v  开门而进,一股略带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想想也是,一个多月没人收拾了,不这样还能咋样呢? 6 E1 O3 {2 {( a7 ~2 K2 O6 l& e* h
  “噫,那岂不是说明她单身,一个人住。”暗自这么一思量,我心情更是欢快起来。哎,我这个小女人,现在的心早就被她收得的服服帖帖了,想想,我,田馥甄,什么时候竟然关心起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1 d  \  l4 L: v" d
  她抱歉的朝我笑笑,示意我先去客厅坐坐。 0 h7 Q- }, ^" g4 R  F
  我自然也不客气,因为心里早就将自己视为这里的主人了。自己的家,请问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0 X; j0 w; o. P9 F* V1 ^" i& K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两室一厅。除了多了一些灰尘,基本还算是干净整洁的,再想想我和selina 两人的狗窝,这个,同样是人,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6 k5 K" _- \7 t0 y5 v( [% D3 P. h  果然,她的世界很明净! 5 l9 G& n1 y, k- `& V9 ~
  看着她忙乎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也应该做些什么。可是,伸出我那懒散的双手,却发现自己原来什么也不想做,更做不了。这让我所谓的自卑再次做祟起来,一无是处的我,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站在她旁边呢? 9 n9 R2 N2 a. y2 m; d
  [ella,我] 0 ^! ^  J! D$ J8 ]/ s2 B
  [干什么,我收拾一下就ok 了,冰箱里有啤酒,应该还没坏,你要不先喝着] 她飞奔至厨房的某个角落,扔过来一瓶啤酒。 5 W7 C# _" N. b# r
  [不是,我] 吞吞吐吐,不是我的风格,却确实说不出再多的语字来。
6 k/ X5 B, w5 ]& t- N6 t2 o  我的心在颤抖,但她总是能感应。
1 M$ v: ~! k& N8 A  温情的停下手里的东西,过来,将我拥入怀中。 . A. B, J& w$ J! @
  [傻孩子,我又不是找伴侣,你,是我的女朋友!] 她真的能读懂我的心情。 : S0 z2 Y) D! a
  [女朋友?] / d7 a" V. y$ ]7 s' x4 m2 ]
  [对呀,女朋友就是用来疼,用来宠,而不是用来分担什么责任和痛苦的!] 7 F6 x7 O1 p. O# |
  心里充满着感激,可嘴里却硬是迸出了一句最伤人心的话。 ! F8 x1 |3 E: l" `" X  {1 L
  [可是,如果我是你女朋友,那你,又是我什么呢?男朋友吗?]  5 B( Z/ |% z0 u
  一句话噎死了所有的柔情蜜意,这并非是我本意,可是,事情就是被我弄成这样了。
& l* m( \2 W  x) I( L7 i# u. B( \# {  [我没有其他意思,桦,你]我极力的解释着,实在不想让那尴尬的情绪蔓延下去。 5 [  [( U" ?4 L6 N1 w
  我是如此的讨厌自己这种莫名的矫情,明明是被她吸引,明明是享受她给我带来的愉悦,明明是接受她对我的疼惜,何苦还非死缠着个名分呢?这样一个自由开放的我,骨子却还是小女人心态。
/ h4 B8 J  b8 z0 y/ P% Y7 V& b# T  [我,是你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懂吗?]她是如此专注。
4 ]7 }0 ?1 Y* ~  [生命的守护星!我记得了] 恍惚间,我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无星无月的夜晚,守护星,这个称谓对她而言,是那么的贴切,那么的令我安心。 " ^2 |  V6 @8 e7 v8 Q
  [那你,永远不许离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是那么的霸道,因为,我真的不想失去她。是她,温暖了我三年来沉寂的心,填缺了以为那再也补不起来的洞。
5 \, q4 q" W* |7 h4 [1 p! ^# k8 W% s9 ?  我,想要的是她的人,她的气息,而非她的性别! 8 @% T7 ]  p6 @" u& a1 V0 X
  [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因为,只有我才有,爱你的权利!]  ' n. B8 M, P2 p
  她的自信让我彻底的缴械投降了,唯一的表示,不是用言语,因为此时,言语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难以完全表达我的心声。闭上眼,静静的将唇送上去,那种感觉,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羞涩却又情不自禁。 4 h; n7 w/ c7 v& m
  可是老天,我是hebe,是那个老练放纵无数的罪人,这样的感觉,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 K& N% V4 t3 t0 V) `. \6 a7 W  [hebe,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 t$ h7 m6 K% T  [什么呀?]我睁开迷茫的双眼。 # L9 F% d' Z* Z2 N9 E0 `
  [你说我们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吗?]她的眼睛喷着欲望的火焰。
# r5 y3 M6 A- M* s5 S/ G  [啊?] 我又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 @  d2 p2 ~8 C- {
  [是的啦,不用试了,刚才确实就差一点点,想想一定是正好的!]我急忙的解释着,因为她的眼神真的让我受不了,浑身也升起了那种莫名的反映。 $ |. k$ s: q" Z3 L
  [不啦,试一下,试一下我才安心啦!]
/ ^/ d5 F" f/ V9 c+ {- ^1 p  [不行,你还在收拾房间呢?]我做着最后的努力。 % Y' u8 L: S8 X: C; e4 b+ ~: H" F
  [这个待会再说,走,我带你认识一下我的卧室!] 她笑的如桃花般绚烂。
' l1 [! p' Q3 M4 Q5 S7 z1 N$ A/ r  无力抗拒,或者说骨子里也不想抗拒,反正,事实证明,我们确实刚刚好!第十四章
% }/ H/ \. C. k: ^  [桦,不要离开我!] 我听到自己绝望的撕喊。  
1 W9 F5 l$ j! ^  从痛苦的梦魇中,我决然的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已是满头大汗,左胸口那里也异常的跳动着。 - H/ [9 Y0 o  p0 y' E: q/ l4 ]
  所幸,它只是一场梦。 , q7 c7 Q- N3 E' s: s; M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可回想起这交往的两个月,我的心却不由得不安起来。 0 k! J' q: l, {3 C9 g8 V
  一点阳光,一点灿烂。生命中最初的感动象一块易碎的水晶,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生怕一不留神会跌碎了幸福。 6 M6 G! T. C) J' R6 e' ?
  可我,是一个不懂的如何去珍惜的人。
$ _3 M5 A' z8 i% E# W  我承认我自己缺爱——父爱母爱。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不懂如何去真正爱一个人。我接受过无数次亦真亦假的爱恋,却从未真正想过如何去付出自己的真心。 3 ^. M8 `8 K' F0 G  o
  在ella身边亦是如此,甚至更为张狂。 . \. G& B* g, D# i% b
  我不停的从她身上索取,索取着物质的,索取着精神的。仿佛这三年来我所失去的,都应该无休止的从她身上掏回。 # K5 K1 @8 r- l2 t
  而我唯一的回报,就是应付她偶尔喷发的欲望,不过有时想想,或许这所谓的回报,也是我一相情愿的,因为每次的她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将我送上幸福的天堂。
  ~1 a; G6 r$ D# ~3 Q  想起她白天那消瘦的下巴,略带疲惫的眼神,我知道,自己这说不明道不白的刁蛮,应该是给她带去了很大的麻烦。
1 O# j! \+ o6 S( @  为了我,她现在一天要打两场碟,因为我有强烈的购物欲,而正常的碟手,一个星期才打两场;
) _" c8 L. ]' }% ?4 T  为了我,她的生活中没有休息二字,因为我空的时候,她必须出现;
( e9 z& T! l# A3 O  为了我,她的目光变得集中,因为难得的发散,我会揪住尾巴和她斗争到底。
0 v1 U$ R; s4 c9 o$ G  为了我,为了我,她真的如同是一颗行星,不停的围绕着我公转,却连自己一点自转的权利都失去了。 - D2 I8 \0 d$ D7 c
  想起这一切,我绝望了。这些我从来就瞧不起的东西,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先前我所表现的那么放纵无心,原来只是没有全心的投入。一旦的陷入,我还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 y3 q. z) T3 b1 t: K- j
  我想,我应该尝试着去做出一些改变。 " R  h# C# A0 T5 A
  十点的“暗黑”还是那么的奢靡,那股熟悉的味道穿过了我的衣服,渗进了我的皮肤。心底里那种感觉又开始蠢蠢欲动。好久,我已经好久没来这了。
: g6 G: ~  d8 x* Y3 a( F  [hebe,好久不见!]老夭的眼睛总是那么的明亮,一下子就发现了我的到来。 & ~2 M8 _; ]. R# H
  [是哦,又两个月了,生意不错嘛!]我随意的应付着。 " _6 y* [$ }6 h& d" j' `
  [还好吧,最主要有ella在,如果能加上你,那就更好了!]他似笑非笑,果然是打着如意算盘的狼。
4 h+ ]) K0 o2 @% ^* m+ R  [你收敛一点吧,她天天过来给你场子打碟,够对你意思的了!] 8 W; k) C8 }7 ]: ]( o
  [是,是,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跟selina也真没道义,现在人影都难看到了!] 他连忙向我陪着不是,岔开着话题。 0 M, `* a+ w) N5 x  S% l
  我转头看看台上的那家伙,满头大汗,虽然眼神还是那么专注,可打出的音乐总是没第一次听的那么有灵性,同样的激情却有丝丝的空乏。 4 R$ a# H$ ?$ y- @
  [你和她?] 老夭见我那样,试探着。 2 y: p1 C. i# F
  [对!我和她在一起!] 我没有丝毫的回避,很直接的回答了他。
" T$ E9 Q* W, {' q% L( \  在这样的场合里看过人间百态的老夭,想来对这类事情不会有太大的惊讶。  [值吗?] 他突然冒出了这么两个字。 
; t, ^3 O* Z5 [2 K5 f  [什么叫值,什么叫不值?] 5 ^/ J7 l) W8 u9 F: ~
  [不如跟了我吧,我会满足你任何的需求的]
& B" u* C5 r2 |. s: Q& g  我疑惑的抬头看看眼前这张略显沧桑的脸,这样一个男人,一个被情羁绊了十多年的男人,一个只认钱不认人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 w- N( F6 F/ s- x
  [别开玩笑了,我帮不了你赚钱!] 突然间,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 y- U5 k& P/ ~. x" X: X  [别把我老想成那样的人,我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他一脸正色,让我不能把那句话单纯的看成是一句玩笑。
1 `. u9 }. `( f( l" g3 G( L  [别这样,老夭,你在我心中就象是哥哥一样!]
8 g- r" i) e- L: l* D  或许,如果是两个月前,他这样和我说,我就屈服了。因为,我生性懒散,而他的经历,他的成熟,甚至是他的市侩,确实可以作为一个可靠的依赖,度过我这没有色彩的天空。
; C3 |2 R% K4 u' h  可是,我的世界,现在已不再单纯的只包含自己。从那家伙挡下那一刀起,小小世界,就已经囊括了她。
- c2 _6 t8 ]9 Y! W) ~0 p  [哥哥,呵!可是,你和她是没有未来的,你们拥有的只是现在!]  [就算是飞蛾扑火,我也愿意它一刹那的绚烂!] 我笃定的回答。
5 D3 C& _: k1 p6 W: _: u  [就算那样你也乐意吗?]他伸手指向DJ台。
' L2 j  N# A1 x  再次回头,竟然看到DJ台上那一幕:一个极其媚惑的女子躺倒在ella的怀中。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刹,可也尽现暧昧。
6 ^( F  o, @, A2 I  笑笑,心中竟然没有象以前那样犯起酸意。因为,我是决定要信任她的,信任到即使怀疑自己也不再疑心她对我的情意。 . X3 {. a" Q. T) l' [! G2 ~
  那么,我就有理由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看到的一切,因为我的心不停的在告诉我,她不可能离开我! 1 v8 j+ u& C; n7 ]
  [对,我乐意!]我自信的回答着老夭。
* {& Q$ p/ z( X' ?) D8 d' `* B  [她能给你什么我也可以呀!]这个男人做着最后的努力。 ) l  I, `% p" H3 b4 n2 y% h% x3 K. P
  [安心,温暖,信任,这些是你们这些男人不能给我的,而恰恰又是我最缺的]
! t8 e) U( ^2 s/ c. d  [好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祝你们幸福!喝什么,我请客!] 而立的男人果然是成熟又有风度。
) W  m+ B0 r2 ]  [老规矩吧,待会帮你去领舞!]我笑笑。
! R* F" \6 O/ V" Z; p$ E  [OK!她许你这样吗?] 老夭贼贼的笑着。
5 q- t7 L; c6 }8 l8 j- j  @% W: M/ X: a  [OF COURSE!她听我的!] . L$ M$ u* `3 n) y, I/ o% a! F
  [最后一句,我等你!] 他俯身凑到我耳边。这让我很难受! ) j! B& `/ w' o' u( b% `; B7 |" b
  一杯“红色激情”,调动了我整个神经,一如既往跑进舞池,激情依在,却少了那份疯狂,少了那份不羁,更少了那份颓废。或许,是我的心已经不再孤单。
6 A! p) f7 j: S' n8 Y# M  ^" k  音乐声嘎然而止,抬头一看,ella向我招着手,示意我上台。她那惊讶的面容告诉我——那家伙刚刚才发现我。
# a! L0 k/ r; P  我笑笑,指指她台上哪个妖艳的女子,摇了摇头。
  r+ T- L# V9 ~: c3 M7 B' V  她二话没说,直接伸手过去,将那女子一把搂进怀里,而后,走到台边,示意一下,下面的人就这么唐突的接到了这个从天而将的尤物。
/ G- X; N+ b& h& D3 A  i% R/ E  [不好意思,今天你的费用我包了!] ella坏坏的笑着,调皮的向那女人举手敬了个礼。 ; V- g% k9 ~  _1 I# [& }
  转身,再次用眼神向我邀请。
% M" K" `) q6 w  不再拒绝,伸手接受了她的诱惑。 # g0 e9 {8 a5 H+ r+ E1 }
  音乐再次响起,灵性,我所感觉的味道,她再次流畅的打了出来。这是她的生存之道,这是她的舞台,可有了我,好象更完美一些。
7 K1 {  S' @( y  再次坐在她老破车的后面,我安心的紧贴着她,吸取着她身上的热量。 * O# t. k0 S$ G3 D. L
  [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呀?]
7 v, W$ A4 P  g3 l3 R) K* q( |% M  [想过来就过来了呗!] % V9 K. p+ Q1 a% s* z
  [你没什么吧?] 3 p8 i2 q, k/ k' f( v0 R4 r' L
  [什么什么呀,我很好呀!]
% L* I, }9 [- z! d  [我是说你怎么没吃醋呀?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其实真的没什么,那女人我不认识] 她吞吞吐吐,总算憋不住先把话挑明了。
5 P. s  u" X- n& x' J, _1 Z3 \  [我不吃味,真的,我信你!]我静静伏在她后背,内心是如此的波澜不惊。
! P4 @0 O7 Z% a4 k0 M  [她只是差点跌倒,我扶她一下,虽然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可不扶,她就真的倒了!]她不停的向我解释着。
$ M! e$ {# E$ J* X  我的心有点抽搐,原来,我,给她带去了那么多不安,那么多忧心,让她头顶的光环慢慢的变的暗淡,让她的自由的性灵受到了约束。
, c* p5 m# J2 d  我是多么的不忍,这样一个明朗的她,为什么要受我这种灰暗的人的羁绊呢?
! v: v" U6 o1 B) k( d% Y9 Q  泪轻轻从眼角划下,落在她单薄的后背。
$ R4 R! j6 Q3 v& \" f) _0 Y, g  希望我意识到这些还不算晚。 - F) e9 C- E8 z
  [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抽泣着。
4 |" M4 E1 V2 \8 E$ D* F8 m7 C  [傻孩子,你怎么了?我以后,以后不会了,就算全世界的人跌倒了,也没有你的一滴泪重要!]她反过手来安抚着我,以为我还在生气。
) K) Q' W/ ^, }) q  [不是,不是]她这样的表现更让我自责。 - u4 }7 t% `; ~$ m% z0 r
  她急忙的停车,将我从车上抱下,细细的吻去我脸颊的每一滴泪痕。 5 e. @5 P8 C+ i4 N7 R
  [怎么了,小甄?]她轻声的询问着。 / _7 c6 r9 _! n. `# l5 G
  [桦,听你叫我小甄,好安心哦!] 我满足的抬头,看着这个为了我连全世界都不要的家伙。
7 q: K/ {6 A) G& U, a( N7 `) J2 j  [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孩子!]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澈,如同一汪泉水。
( s+ |7 n$ D& {. q) F: Z  [桦,你把耳朵伸过来,我只说一次哦!]我整理着自己的情绪。
9 E. t* f5 ~/ T8 g  [桦,我爱你!] 我轻声细语,21年来第一次说出了这三个字。原来说出来会如此的令人砰然心动,令人忘乎所以,令人心仪神往。 * I. Y. |, R; i6 l" f
  [这是你对我的表白吗?是吗?是吗?]她是那么的兴奋,那么的激动,可老天,我把我自己给她的时候,她也没这么失态过呀!
0 w7 J# X0 ~# U& _4 z  [我说过我只说一次的,我不知道!]我回避着。
0 ~! r# P) ]( z1 s& k# s0 ~  我惊奇的发现,原来,我还保留着这么一件属于纯真的东西,无论我的过去是多么的不堪,它的出现,如圣水般重新沐浴着我,让我可以坦成的藐视过去,憧憬着我的未来。
* Y4 E+ j$ W# \3 {) F  以后,你就是我的擎天之柱,我信你胜过我自己!第十五章
' W" b0 m+ ~2 p! l  I% L8 w+ b  没有猜忌的日子过的波澜不惊,生命中的每一处角落仿佛都洋溢着幸福与快乐,阳光一缕缕的射进了我阴暗潮湿的心灵,让它变的温暖而又干燥。 % f$ `5 O( B/ L! r, w
  又是一个午后,掐指算来,我们也交往了有三个月了,从神清气爽的末夏到现在略觉寒意的深秋,一路走来,留下了痕迹,更烙下了深印,那是镌在我心口的,永远不会抹去。
" o# ?; n( W. X  昨晚她顾作神秘的call我,约我今天下午上街。其实这个日子我怎么会忘掉,我们相识一百天了。不过心里还是蛮甜蜜的,因为,她也记得,她也在乎,这让我很安心。
! k2 ?( w9 j& z. i0 Q( F1 }) x, T8 x  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很害怕她会离开我,她对我越好,我就越是依赖,我老是会想,我这么没自我的生活在她的保护圈之下,如果哪天这光圈消失了,那我该如何独自一人撑下那朗朗的青天呢? ! d) u% l4 K" A0 R: Z* g9 R% M
  精心的打扮着自己。古之有训:女为悦者容!而我,无她的世界于我何干,其他人的审美关我何意,我在乎的,只是她一个人的目光。
( a$ p* u; o0 k8 m: ]  提前半个小时就来到了约会地点,因为我不舍得让她多等我一分钟,我,不应如其他女子,顾做矫情来折腾自己心仪的人。可透过熙攘的人群,我却发现,原来她早已站在那里。
3 A2 P- J; f! D" V9 @! B3 h" o: W  她穿的整齐干净,眼神沉稳而又笃定,丝毫没有等待的那种焦急情绪。
' w  k4 P4 K8 z2 O  我笑笑,绕了个弯,出现在她身后,一股淡淡的CD男士香水味,那清晰的感觉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她留在我宿舍过夜后的情形。
, F5 p) W/ }& \4 {5 d  [这位帅哥,等谁呢?]我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细细的,柔柔的,这让我产生一种幻觉:这世上有没有谁也能恰巧围住这一指蛮腰呢? ) q& p9 x* R2 k
  [就是等你呀!]
7 |+ I4 S0 }4 m) j) Q  [我是谁呀?]我如小猫一般腻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脸轻轻的摩挲着,及尽的乖张。
  B; C! s% M) H! C& p[除了你,还有谁敢这么大庭广众的勾引人家呀?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咯!]她并不急着回头,就是这么挑逗着我。
. z6 S) k) O: F/ G- G" l  [给你个机会,报出我的名字,错一次就在你后颈咬一口,让你不好跟女朋友交代!] # F9 S& y0 c8 x: S8 }( d1 x7 N% }
[candy?] 6 g3 v" @4 Z4 q& J( f7 [
[你错了哦,所以]我得意的抬头,扯开她的米色T恤,那昔白的色彩刺激着我的视网膜,让我嗅到了自己野兽般的味道。可,还是不舍得,只是轻轻的留下了个痕迹。   N7 z1 }% ~2 m, b
[妮可?] , x. z$ m+ y$ X& E- b: S! d2 _) z
  [不是,该罚!]又是一口。
& K! L: ^' C' ^5 \- K  [joy?]
% d6 H9 D8 n6 @" j7 Y) L1 U  [你快仔细想想哦,不然我的痕迹要朝下发展了哦?]我极其媚霍的在她耳膜鼓吹着。
$ z+ y8 ?0 d5 Z3 m  [hebe,要不我们回家吧!这样下去,我难保不在街上做出些什么?]她猛得回头,眸子满是欲望。 ) j! `+ g1 I( |* A; \
  [不许!]我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拒绝了她的要求。
& ~' l/ }! n. j0 O0 F  [那你还这么引诱我,就不怕我这只饿狼活吞了你!] , x/ L; y7 |& u. M
  [我就要,我乐意!] : y' x1 s) [$ p) d
  [你可是越来越大胆了哦,瞧瞧,搞的那么多人看我们。走吧!快]她拉起我,又是一阵狂奔,清冷的风从我耳边浮过,年少的轻狂再次围绕着我。所幸,我穿的是平跟鞋。
9 [- w/ b/ f- U  疯狂的购物,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可是,今天特殊,我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就让我在这一天满足一下那可恶的虚荣心吧。我叫田馥甄,那么,骨子里的那些劣根性就不会那么容易的挣脱。
5 B1 u0 _, h5 A3 v! Z  我相信,今天我是营业员们最欢迎的主顾,也是最好说话的上帝。才一个小时,ella手里已经放不下任何东西了。 - Y$ \: t8 ~5 {2 U3 V& A' T
  [hebe,告诉你一件不幸的消息,我现在步入无产阶级了!]她笑盈盈的告诉了我这个消息。 0 L& k2 L( p/ g7 j; S. x5 r# C$ ~6 o
  [你看你看,靠不住了不?幸亏我自己身上带了现金,走,我请你喝咖啡去。]我抱歉的朝她作了个鬼脸。
8 Z: o; S* U7 G: L  安静的坐在“星巴克”,一切恢复了宁谧。凭窗眺望,夕阳西下,远处的霞光铺满了整条熙攘的街道,芸芸众生在此忙碌。上帝操纵着慌忙的人们,而人们又自以为是的操纵着自己的生活,可是,谁又知道,在上帝的背后,又有那位神灵,设下时光,梦魇,尘埃的羁绊。
7 Z8 k7 ~" l9 u5 L  [hebe,你在想什么呀?]恍惚间,我出神了好久。
+ E5 A& B9 D0 K# J' d& q) i% Z; G' x  [没呀,我只是有些小的人生感慨而已!]
) n1 _# K3 @1 \" @# }* r2 D0 T  我回过神,凝望着眼前的这个人,紧紧的握住了她那并不厚实的双手,硬硬的手指搁在我掌中,那让我觉得很实在,很心静。
- s$ Q8 Z! b( X  U) r  `4 a  “怜取眼前人”。或许,我能真正握住的,也只是现在,只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在,那就让我握得更紧一些吧。 8 v6 k" D" u6 t6 n! }) h9 D
  [hebe,你怎么怪怪的呀?]
- Y7 h/ L* z% V# S& I9 y  [哦,老出神,怕你离开我!] ) e2 Q: D2 T; x0 o5 L- o9 b/ b
  [别神经质了,是不是怕我真去找什么candy之类的吧,是哦?你可得看紧点,你的守护星魅力很大的哦] 她轻描淡写,放松着我的心情。 . A# B' ?  s- o6 m0 W
  [去啦,别惹麻烦回来就OK了?]我会心的笑了起来。
8 H( p8 c2 G& s6 x& c  [hebe,也给你一个猜的机会,猜不准就~~~] 她贼贼的笑起来。
' l( k2 U6 t( `& I! a8 X4 S, Y  [你说呀,猜什么?]我自信的挺直了我的身体,哎,她肯定是问我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怎么会忘记。
" o# v/ s% e9 j7 _) X6 Z" J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记得吗?] $ d& b  {3 c2 I+ c0 t/ W
  [这个呀?]我双手支着脑袋,装着很思索的样子,我承认,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我是乐此不疲。 6 V' Y0 b; S  r. Z5 t3 Z7 R
  [嘻嘻,惩罚来了哦!]她得意的把头伸了过来。
/ O3 {7 G0 i, g, y. n- c. I  \  [去你的!]我拿起咖啡勺,就在她脑门下打个记号,如同木鱼般混沌, % O, \( |/ \" A& A5 Q6 |  j0 Z
  [认识100天纪念日啦!我逗你的!]
0 W" |( _4 E) Q3 y  她如同泻了气的皮球,又无声无息的返回了原位,象一个犯了错似的小孩,瞪着无辜的大眼看着我,睫毛忽闪忽闪的,让人徒添了几份怜惜。
$ _7 q7 b& T# F& Z$ q: Z) y  [如果你有礼物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哦?] 心软的我冒出了这么句话。
, A! d* x4 [6 M% p. a* Y; ~7 m* e  [有诶有诶,能不能先鼓励一下呀?] 她果然是那种给点颜色就灿烂的家伙。 9 q* S) w0 c+ U, ~
  望着她那清澈的眼睛,我不想拒绝,无视身边的其他人,就这么唐突的站起来,弯身在她额头留下一屡情意。 ) J) ?. u: q" {  a  \0 n' C
  [拿出来吧,我验收一下!] 1 S6 O- a6 |" n8 t
  [冰淇淋来了,两位!] waiter总是这么不适适宜的出现。
2 A7 Z8 Y6 Q4 H5 \$ T5 g  [等会,现在就是要你着急] 她得意的先挖着那奶油来吃。
. q. K/ I+ u3 F9 g3 U  那死家伙就是会掉人胃口,哎,是我太纵容她了,这种人呀,就是不应该给她好果子吃,什么先鼓励呀,下次想都别想。 6 ?5 F2 ?+ C! t. ]1 x  f5 A
  [先吃吧,你看,冰淇淋都在哭泣了!] 坏坏的笑,明显是那种趾高气扬的感觉。
/ k( f3 `4 @5 y! [8 D  低头:一口,两口,三口。 ; A9 U# ]- m+ s& }
  一枚银色的东西跃然眼前,抬头看眼前的她,还是在那笑。 + {0 i( ]* }. _5 }7 I
  [以后,你就真的不能逃了哦!]第十六章 # g# ^+ r$ i+ j! w, v4 [
  [神经,我从来就没想过要逃!]
1 [: i( v" E' y  X$ C1 L  D" ~! s  我满足的捡起那个精巧的东西,慢慢的,擦拭着它上面每一滴白色的乳汁,那感觉,如同是在擦拭着自己的未来,自己的一切。
% g! X. Q0 Q& B& }& p9 F  [喜欢嘛?]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会惊动了我这一刻幸福的气息。
! H$ i) X" r: F/ p  [它在我眼里,并不只是一件单纯的物品,所以不能用喜不喜欢来回答!]我真诚的抬头,迎接着她的目光。
, P8 o( d& V8 `2 I; K  [小甄,我们一辈子都这样,好吗?]
2 P( ]" K& }& ^7 i5 V8 h7 {8 l( W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猛的是那一震,谁和谁的一辈子,真的可以吗?从来就不敢轻易的承诺,因为看多了聚散离合,所谓的承诺,大多,是因为年少,没有把握,没有将来。
/ V' k  K" ?- W  [等我毕业,我们去加拿大好吗?] 我焦急的想抓住眼前的一切,不想让幸福从我指间巧无声息的划过。   k1 E0 o) ]8 E6 l
  [我也有过这样的打算,我会努力存钱的!] 她的每一个字,都那么铿锵有力,重重的落在我心头。 + a% f& e2 u1 f0 F5 Z
  我不再说话,手轻轻的摩挲着那纤巧的“爱的见证”。低头而望,那一圈圈的银色,在夕阳下是那么的熠熠生辉,再仔细而看,外侧刻着一颗如米粒般大小的星辰,而相应的内部,是一个坚毅的“桦”字。
$ ?5 O+ t( h$ x4 X+ G  [带上试试吧!]她微笑着。
4 l5 `6 r1 X/ \( \& [' A9 M( p  小心的拿起,轻轻的往自己无名指上套下。
8 {: h2 A7 `2 T3 u4 x; _  却发现,太小,怎么也伸不进去。我心中一阵莫名的慌乱,使劲的想努力。 & C- p/ \  {- n% C* K
  [傻孩子,我来帮你!] 她安详的看着,眼神里充满着怜爱。 - W' T/ T% ^: Q, G$ j
  手慢慢的被她握起,那种感觉很神圣,如同是自己出嫁一般,而自己也越发的矜持。因为我明显感到自己脸烧的难受,而心也是砰砰运作不息。 + _+ \8 p4 x; S5 J6 Q5 v  V$ G
  戒指从小指那轻轻落下,从容的留在我指缝中。 ! M+ w$ I, Y/ M( C* i" d
  [这是尾戒,它代表着从今往后,你田馥甄,将为我而保持单身!]
- V5 t+ ]1 P7 c, B4 N  我迷惑的看着眼前的这家伙,她是那么的严肃,认真的让我着迷,让我痴狂。
  t! x$ }% F' {$ P  [小甄,你不后悔吗?]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不自信。 ' [- Y1 s/ B: O5 _" \/ B
  [为什么?]
2 O6 H# i6 q- A# ]  k  [我是女生,以后,你将会失去很多普通女人的权利。]
! `1 C* C3 L2 f4 @4 C+ T: s( g  [不,我的世界只有你,将来,只有你才有可能后悔!]我坚定的回答着,毫无半点迟疑。
8 x; V; u: {0 ^$ F  [ella,你真的身上没一分钱了吗?] 我摸摸自己瘪瘪的口袋,哎,两杯咖啡喝了我半个月的生活费。
4 P) H9 F% ^' j9 W8 t  [是呀,全都变成我手里拎的这些东西呀,我的大小姐!]她无奈的朝我耸耸肩。
! B' V" O, J- q4 `- V( ^' W' T  [可ella,我饿了!] 我撅起嘴,朝她撒娇着。 1 ^( J; J* s0 a- A
  [饿了也没办法,要不我们快回家,我回去煮面给你吃!]她一脸抱歉。 2 L( B' {* E+ B- D5 \
  [回家!也就是说你还有车费!拿出来,我要吃那刚出炉的蛋糕!]我一脸霸道,不由她反抗。 ) S, r  J% b  ~  s$ b% s
  [不行,这离家很远的!乖,你忍忍。] 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 A" D3 k2 j) a- ^  [ella,你不疼我,我不管!] 我假装生气,转身离去。 8 l. z& N2 \: N. ~
  [好了好了,全部给你好了,就最后一张“大团结”了]她还是扭不过我,举手投降了。 + O6 H! \$ ^7 @6 P5 v, M. i8 f
  我的任性是她最吃不消的,可我今天还是想自我一次,本真一次。
. o3 w% ?& p$ i& x' Y  心满意足的把那张纸变成了三个蛋糕,我一口气吞下了两个,望着手里最后的那一个,我咽了口口水。 $ f5 |1 a. L; k; }
  [ella,你也来一个吧?]我知道自己很假惺惺,可是,我也不能不问她这么一下呀。
9 N. m4 f% Z# {" X0 a- x  [那好吧!我也饿了!] 她伸手接过去,倒也不客气。
7 E2 Z5 C1 h1 u9 p) \  眼巴巴的望着那美味的东西从我手上溜走,我一阵难受。哎,眼不见为净,我转身去看那来来往往的车辆。算了,谁叫她是ella呢?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难道一块蛋糕就能把她给卖了吗?那我也太不仁义了。 # x6 p7 v. [" _5 ^. o
  我不停的自我安慰着,压住我从心底里一步步往上蔓延的馋虫。
( \0 U8 R+ [, J" B9 C, b  [hebe,真好吃!] % Q6 h2 D! U- I' h* W6 p
  我再次转身,蛋糕早就不见了踪影,唯有ella嘴边的一些残骸还证明它存在过。真是不得不佩服眼前这家伙,竟然十秒钟就解决了它。我的蛋糕呀!
9 L. B# p6 E* I8 K+ w5 _7 h  [那我们走吧!] 我的喉咙那又上下移动一次。 $ q2 ?: e2 `1 V  `9 c
  [哦!] 她乖乖的应声。 ' ]: t* V. l7 T5 W" l! {0 {
  [ella,明天罚你给我买十个这家的蛋糕,谁叫你不带足钱就敢出门的!]我实在是忍不住,恶狠狠的说。  [那,这样,你是不是满足一点!]突然间,她象是变魔术般的将我那神往的美味再次呈现在我面前。
" U' s; _" @: [$ k9 X, L  [你怎么没吃呀?]我很惊讶。
8 u! U, l& t8 K& G0 l3 j7 E% d  [那当然,我怎么可以让我的小公主馋着饿着呢,快吃吧,我不饿!]
7 H" T( c0 u, O' C% Q6 z  [恩!]我如小孩子一般满足的手舞足蹈,心中犯起阵阵暖意。
$ @: ^/ ]# ~8 D4 [( t. O  [ella,你也来一口吧!]我蚕食的过程中,还是记得把它送到ella的嘴边了,我想,我还算是个不错的女朋友吧。
  P2 W' L: `  K  [不要,你吃吧!]她推辞着。 ; _8 j  g3 p5 o2 @: g- \
  [那这样你要不要?] 我拿起蛋糕,轻巧的咬下一小口,把头送过去。
( F+ X& R3 [8 u% _* E/ X5 C9 X  [这样呀,勉为其难吧!] 她在说话的同时,飞快的冲向了她的食物,生怕一下子会消失了踪影。
& \7 q2 A* ]. N0 F% H: W. m  [能不能再来一口呀?] 她抹抹嘴,调皮的向我申请着。
" s" @4 I2 N% T% P  [NO!你不是勉为其难的嘛!]我得意的转过脸,不再理她。
7 e5 Q6 H( v; v) F  [我饿嘛,再来一口,一口!]她是那么的粘人。 : p3 O: o; h3 M0 o7 V0 ~
  [没了!]我迅速的吞下最后一口,狠狠的咽了下去。
& C* ~- l  i$ m! h6 H; O  [好你个家伙,这么绝情,好,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她那饿狼似的眼神让我有种很害怕的感觉,我想,今天我还是回宿舍睡的好! * a9 i* j+ K( u0 p- u' C
  [我的小公主,你把所有的钱都这么废掉了,你说,我们怎么回去呀?]她无奈的问我。
( V1 V$ ^9 y' x5 {  [这个,我也不知道诶!] 我再次摸摸自己的口袋,看看上帝会不会垂青我们,留那么一个硬币暖暖我们的心。可惜,一切未变。
/ d9 N  @+ D1 r. g% y3 j6 @  [ella,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啦!]我决定,信上帝还不如信我的守护星。 " S/ ]% V2 O% c1 x
  她低头看看我的鞋子。
: e2 `# C9 r6 R% w( w  [恩,你今天穿的是平跟嘛,真有先见之明!] 她若有所思,象是在自言自语。
8 U3 @$ A: K, K6 ?) I9 T  [你不会是要我们走回去吧,15公里路呢。]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念头。
  |2 q7 w- f! A9 g& A2 J+ d  [我不干,要不你背我回去!]我想我真的很无懒。 - B4 M: P1 d9 r% y
  [不是啦,我们去许愿,我记得那边有个许愿池的!]
9 e  E2 I* n1 O/ W% O/ ]" w: Y% M2 K  [你还真想天下掉钱下来呀,砸死你哦!]我又撅着嘴,不理她。
: c6 J& H3 c6 |: S% W9 M  [还敢说,把车费都吃了的家伙是没有发言权的!]她硬是拉着我走向广场的中央。
: x  ^# u; n, \, C  d  这是一个维纳斯的神像,底下清水碧波,很是净澈。 2 C' e6 q  P( A8 }  s
  美丽而又大方的神哪,总是给世人带去爱的遐想,使无数男女在这许愿,许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将来,憧憬一个或许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梦。   S/ m# P, K! A/ y( ~* E- ~
  于是,这么清澈的水池中就留下了他们的希望——硬币。 4 [4 A: s. X( a/ m: s  J+ a& M
  可笑的是,我,也诚如世俗的女子,低头默念着我的未来。
+ o' `, W! z% V8 k0 ]  [维纳斯主呀!请赐予我两枚硬币吧,这样我的女朋友才会高兴!] 我身边的那家伙大声嚷嚷起来。 " }$ _, z% C# x* ?" u( R4 m' o
  [你神经呀,许愿是要默念的!]我拉住那个没礼貌的家伙,低声教训道。
; o& c. L  o! j* N; M. U# l  [主呀!我听到你的召唤了,谢谢!]她理也不理我,继续发疯着。 / N$ F0 V- H2 |  a: h2 W" o% z
  我狠狠的抬头,想拉她离开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丢人了。 2 h; L' o6 D6 V0 ^
  可,她。 # U& P: M$ M+ w, z" N. Y0 S
  就这么“扑通”一声跳下了水池,在我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飞快的从池底爬起来,朝我大喊 + e7 z# B* z, u. J' y
  [hebe,快逃,我们有钱坐公车了!]第十七章 8 q9 C/ b# c' r' U  _# U
  原来我的平底鞋就是这么说的呀,我哭笑不得,只好在所有人还没反映过来之前,如一只仓皇而逃的野猫,再次发疯一样的飞奔了起来,我可不想被城管送进拘留所待一天。
1 k) T7 R/ p' R4 K/ R8 M* ?$ C( ]9 p  整个街道因我们而痴颠起来,不停的跑,跑,似追赶着幸福,又似远离着过去。
4 }1 v8 I( F: F) r# n& d' K  R五分钟,十分钟,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反正,在这个阴暗的巷子口,我后面的那个家伙叫我停了下来。
5 l4 O' x) A! X- }$ E  [hebe,你,你好能跑诶!]她气喘蓄嘘,蹲在离我的不远处。
) W% k0 ?+ `0 B& ^3 c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能跑,可是,不跑会被抓起来的呀!]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累得躺倒在地。 # Y3 b# W6 i5 l. r/ }3 L- b0 `0 T
  [你吃饱了就应该运动呀,我也是为你好!]她一步步的向我爬了过来。 8 v  x( p4 a: }. l, k# R" p
  [原来你是为我好呀,这样的好事,以为拜托别找上我,我不行,不行了!]
& v3 C  z- }$ z5 p  A5 V9 E  [你看,这是什么?]她兴奋的摊开双手,两枚银色的硬币如小镜子一般,在路灯下折射出幸福的光芒。 0 i$ [3 T. Q% E( N6 m$ u; W- ^
  我颤巍的伸出双手,那硬币暖暖的,湿湿的,一如她那俊俏的脸庞,渗出丝丝水渍,分不清那是汗水,那是许愿池的神灵之水。 , h+ R- |( A% F7 G
  我们就这么躺倒在巷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废话着。
8 u/ q% o" Q' T. m/ J" r! c  [桦,你裤子都湿了,冷吗?]
6 L8 D* r7 {4 ?# C3 b7 m  [还好!你呢,躺在冰冷的地上,行呀?]
8 u$ L$ v$ j6 S3 d' |  [我穿的多,不怕!]
% x9 K# D, e3 [+ V6 i% }1 n  [桦,我其实也没那么能吃的]
8 K( j& w# R4 M% A/ ]1 m' r  [我想我是很乐意养一只恐龙的]
6 I$ x( }2 n! u7 n" _  [你才呢?什么恐龙,你离恐龙远点,哼!]
) ~! D5 f# u! D3 [! G6 I! t9 m  [不,不是,我打个比方!]
) `6 m% n) L, k  [不许!] : T  ]+ \3 O1 ^" v/ z: O
  [收到,以后一定不了!]
3 b! i) n% J0 N- @+ |% ]  [桦,我觉得我好幸福诶,能遇上你!] 1 ~9 A1 o% E) h; z& C2 J7 ^
  [我才幸福呢,这样能一辈子敢多好呀!] & T1 V/ \$ }" ?* L* [% C* Y
  [桦,不要老说一生一世,这样会令我很不安的!] . E7 r0 ]% w& t* V$ C! D
  [难道你还想逃嘛,你的这里可是被我系了无形的锁链了]她指指我的心口。 ! F7 |$ b8 `' k+ z
  [不是,我只是想真切的抓住现在,每分,每秒!] - f" L/ Z1 u5 |4 m
  [我在!你真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 f0 U- {5 m% Q$ t3 b
  十指紧扣,那是怎样的一种幸福,我是多么的希望,时间能停止,或者嗖呼过去,穿越时空,穿越一切,那么此后的生活中只剩下这永恒的暖意。 4 k9 B, L+ r6 m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起身要示意我们应该回家了。
% m9 S6 _" ~# X% L& q* U  p9 p  幸福的被她抱起,任由她帮我整理衣服,拍去身上的尘土。而看着她还在滴水的裤管,我不禁笑了起来。
6 m) B% q# O+ W5 a" W" ?: c  [你,就准备这样出去吗?] 5 P/ [( v3 d, F
  [不然怎么样,难道要我赤露着出去吗?] ) e8 c+ Q4 i2 D& V8 R; D9 G
  [可是它这样很狼狈诶!]
) _/ _' ]& C( x9 s( g  [还不是你害的,回去你帮我你洗哦!]
" o. `; |  Q" t; v; \+ e  [切!你说过什么什么是用来疼的,而不是用来干活的,我不管,我才不理你呢!]
! o# r( v3 a& P( o$ L. H  [好了好了,那你就做其它方面的补偿吧,反正你今天惹了祸就得受罚!]她对我只是那副无可奈何的死样! / a$ N- _- E5 j1 \( V
  [走啦,回去再说!也得看你表现!]我狠心的掉着她胃口。 - N) o% ~2 n) @- ]8 e. Q
  公交车站,人头攒动,黑压压如蚂蚁一片!
: g" }  e( F+ k' j! K6 D$ F2 k  真是不知道从那冒出这么多人的。哎,这不得不说明一个事实,在这个城市里,还是穷人多一点呀。而我们,自然也是这一族,甚至更为过点,连这公交车也本应坐不起!
9 Q/ {6 @6 J( D+ _  [ella,我好累呀!]我望着人群,脚如灌了铅似的难以提起,不由从心底发出这样的声响。 / A9 A7 `: K/ M
  [好,来,拿着东西,看我的表现!]她自信满满,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 d! l( T0 W( g8 Y3 j  N辆车来了又去,可惜都不是心目中的那个它。而人群也越积越多,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在等这一辆车的到来。我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凉意。
$ \) x$ S) y# O5 i  [ella,要不算了,我还是可以站一会的!]
& L4 A; ]: M- ?3 ~7 n% R. W  [Just Trust Me!]那家伙真是不知死活。
* Q6 S7 w1 [' A, V8 w- H) Y  千呼万唤始出来,远方的70路,终于在不远的那头巧然现身,那感觉就象是掉足了人胃口的花魁,终于姗姗迩来,实在是摆足了架子。 ( G. J1 z. i/ m
  人群似疯狂起来,那感觉,如钱塘江大潮一般凶猛无疑。看惯了人另一种状态的癫狂,再回过头审视这种现实的疯狂,我才发现,我离这个现实的世界原来已经是那么的遥远了。
6 C, A3 m! t" ?9 A1 b  如果有的选择,我真的想把那三个蛋糕吐出来,或者放弃我手头的这么所谓的名牌。可惜,一切为时以晚。 ( j: V, g. y  }3 y
  我眼前,什么也看不见,自然也没了ella的踪影,我不停的担心着,那么单薄的她,在那黑色的风暴中会怎样下来。
/ L/ \; Z- |* w3 _, ]( _, w" B  [ella,ella!]我不停的呼唤着,我只要她出现在我面前,仅此而已。不管我们到底回不回的去。
% L6 j; V' F1 h* P5 u0 Y  双脚离地,就这么突兀的被人涌上了车子,很不舍得,投了ella捡来的来那枚硬币,还有一点温热。 0 ]* J2 @9 C4 n
  抬头四望,她,谢天谢地,安然无徉。 4 l% D  \# `1 Y( r, M0 `
  她得意的伸出个V字,甚是可爱,还很绅士的指指她的大腿。哎,我就知道自己命苦,不会有正式的座位可坐,就算有,她那家伙又怎么会放过我呢。算了,让她占个便宜去吧,谁叫我也累的快趴下了呢。 ; p4 T0 r3 y# W; b& E+ m: B
  无奈的朝她走去,准备接受一切惩罚,却发现,她猛得站了起来,目光明显从我身上穿过,落在我的背后。 / c; [+ y7 R/ \
  回头而望,一老态龙钟的妇人。
5 V, d8 F' O) K" O9 J# p  原来做一件简单的事情是会让人如此的满足。 , u2 I; u' h4 l
  在这拥挤的车厢里,各种气息充斥我的嗅觉系统,让我不由自主的靠近我的那个家伙,因为只有她的气息,才能抑制住我头晕目眩的感觉。
; v' f+ a+ N4 w2 K. _5 B) i8 w  [hebe,不好意思!]她抱歉的看着我,眼光如孩子般天真。
+ Z9 A0 U% @, `4 }" u  [不,表现的太好了,回家有奖励!]我已是有气无力。
% }* y7 ~! k* M* v+ c  [真的吗?那也值了!]她还是很无辜的样子。 9 b" h4 C! F; K% L) v6 W
  [什么值了呀?]我是真的听不明白了。
9 X  F7 D8 {$ y+ _, l/ H0 }  [我手机好象不见了!]
1 Q  T! p8 [# W  [什么,你?]我真是无话可说了,我又能说什么呢?这一切还不都是我弄出来的。 " W. X8 A; {: A7 h: U" C* o. J8 Z1 S
  [算了,只好当是送给亲爱的维纳斯神了!]她调皮的笑笑。
) e) Z+ _9 I$ v* k" g% l  [不过既然是送给了爱神,那么,我的是不是?] 她贼贼的笑,手还是果然不安分起来,在我后背轻轻游弋。
! X' a" ~7 S" p9 Q  [桦,我以后会很乖的,真的!]  & s; B& e; ~2 T6 i; t' U. N# d8 J( Q
  乖张的任她活动,我就象是一只狐狸,在内疚和欲望的边缘徘徊。
- i& L/ @' K0 G6 \" U  顾不得别人诧异的目光,就这么安详的靠在她身上,紧紧搂住了暧昧。我只是想做我自己。可是事实再一次说明,我的任性,自我,从来就是她的麻烦。不过,也就这么一天,一天,好吗?第十八章 & V! I4 d6 n" }" A( l2 L, _
  本以为,会厌倦这种没有的新鲜味道的生活,可,我仍是深深的沉陷了进去。略显枯燥,但却处处洋溢着温情。
- Z/ K* j  k% o  虽然她说过,不需要我做任何事,可,我还是免不了俗,母性在我身体里蔓延。 ' V7 D; ^. _1 Q" @1 E
没错,
% n3 r# R! t5 s+ q: G1 U  我为她煮饭做菜,虽然煮出来的东西被她会戏称是猪食,但她会令我心安的一扫而空;
! R+ u4 u+ r1 t" K  l  我为她洗衣整理,虽然衣服被我洗破了N件,但她总是更心疼我娇嫩的双手;
3 c. p1 _* d2 Y8 {7 B5 P# V1 F  每次她出门,我都要絮叨很多次,因为我老是觉得交通很混乱;
2 ]8 @# n3 c0 c( R  偶有下雨,我会发疯似的从宿舍跑去“暗黑”给她送雨具。可我,已经很少再进去了,因为害怕,怕触碰到自己以前熟悉的味道,而再次回到颓废放纵。
- s1 F' C3 a1 r( A% |  Selina说我消瘦了,世俗了,我笑她那是没碰到真爱,遇上了,它会使所有女子都成如一色; 6 F8 i' o( ~6 ^7 Z0 i
  她问我幸福吗,我得意的点点头,说其实我的幸福就是她脸上的一道笑容;
( C3 Y: A8 S  ^6 f' E  她说我好象不象是hebe了,我坚决的摇摇头,说,这才是真正的我,为了自己可以抓的幸福而不断努力。
; q6 r- i0 \- q# p  日子的平淡,让我开始有点恍惚。学习,竟然也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8 h3 b* Y: `. S
  我想,老师一定会很奇怪,一个放荡不羁,就快被开除的人,怎么会转变的如此之快。过英语专业八级,取得雅思证书,其实一切的一切,我只是想毕业之后能顺利的去加拿大,因为那家伙在存钱,她答应过我的。 1 x! t8 t' `% Y
  作为成功被挽救的失足青年典范,学校给我了一个机会,一个去加拿大继续深造的机会,这让我欣喜万分,因为这样的话,它离我的未来就越来越接近了。我不断的感激上苍,或者说,鸣谢我的母亲,是她在遥远的那头保佑着我,释放着幸福给她唯一牵挂着的女儿。 8 w) d. w5 Q* a+ ]8 c' W
  止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拨通了那个熟记在心的号码。 . \: ^$ c. D2 t. Q' i+ w. Y  A* L
  [桦,我们就快实现自己的梦想了]我激动的就快说不出话来。 " ?6 q6 N/ \, x' `3 h
  [怎么了,慢点说,慢点说!]她显然被我的情绪所带动了。
! L: ~( A3 N0 s3 g2 j1 l  许久,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总算是把大概和她说了一边,无非就是我已经提出了申请,一个礼拜后去加拿大的学校面试`。 9 \& x  [4 Q9 `7 S5 F# J, `6 P% t
  临行的前一天,我们在一起。
* [" _# q" c9 |$ N: G2 C# R) w  将近一个月不能见面,让我们都有点痴狂,疯狂的做着我们想做的事情,欲望如海浪一般的淹没了我们,永远不知道疲倦。迷失,迷失,我们就这样迷失在原始的森林。这不禁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样不停的掏空着自己,又是何苦呢,不就一个月不见吗? ) i+ E( }5 X& u( |' F2 b: s. d* b
  天空微微露出鱼肚白,新的一天还是来临了,其实如果有的选择,我还是很乐意停留在哪疯狂的前一刻,虽然,它很累,但是很真切,我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着她的气息,那种没有阻隔的真正相融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呀。 ' }) c/ S+ k/ j: U
  [桦,我待会就要走了,你多睡一会哦!]
  T1 Y( Y* b" e3 ?% Z# E: t  轻轻擦拭着她发根渗出的汗水,心中是无比的怜惜,她,应该累了吧。
9 _* O2 [4 J2 C* |  [不,待会我送你,好吗?一个月,好长好长哦!]
: s8 ?: Z$ _9 r7 }5 Q  [不用了,是学校统一安排的!]
6 S8 [7 H. {  M4 {/ F  [hebe,我会更加努力工作的,很快,我们真的能去那了!] 她转过身,手轻轻的在我肩膀处划过。
4 R" G3 V* \1 }7 y) X+ M  [我知道,你很辛苦,桦!] , L7 f2 V! E* ]# |' \4 `1 x% i$ ^
  [为你,我乐意,为了,我愿意付出一切!] 她总是那么的煽情。 . X  p) L9 p: N& w
  感动无语,把头轻轻靠在她温暖的臂膀中,只想永远。 ( k1 {7 _7 p# h+ k$ ~, \, g
  [乖,转过身睡一会吧,还有两个小时呢!]
' i) Z+ ?. r! c, b: V- o  e  被人这么真实的拥抱着,全身的每一处细胞都有种很放松的感觉,可以依靠,她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 }. @( e8 ], o+ X* W! k
  她的皮肤是那么的柔滑,不似其他男人般粗糙不堪,她的温度那么的适宜,暖暖的渗进我的骨髓,她是手掌是那么的轻柔,给了我最贴心安抚。
: ?- r5 ^+ t* D7 D  恍惚间,我沉沉的睡去了。 8 R4 s+ ]4 G1 W2 ]
  不知道多久,被她叫醒,东西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1 Z( _! r2 x/ y5 r5 B* {
  略带内疚的吃过了她为我精心准备的早餐,我知道,我应该回学校了。
, M9 H7 B& P* Z% r4 _  虽不忍这么冷的天,让她送我回去,可是,我知道,我拗不过她,只得随她。
, S, _5 F& N! U4 r  梧桐树下走,想来也寂寞。
( ?+ D: ]1 I* Y4 f& i% f5 J: p  瑟瑟而来的冷风,让我紧紧的攀着她,怎么也不舍得放手。一路无语,伴随着各自的心跳,在寂寞中走向远方,可胸腔里却是充斥着幸福。 , f; Y9 P4 _6 [# J- C
  这个初冬的城市还在睡梦中,偶有鸟鸣,证明着它生命的气息。见或者不见,留下或者分开,在着清冷的节奏中,总会有着一些不同的诠释,不同的感悟。
/ o7 J: [7 h+ [8 h5 p, E$ R3 l, h  她飘在我耳边的温润气息,让我有些不舍,虽然我知道,只是分开一个月。第十九章
: u) p4 [6 E7 ]  分开的日子度日如年,而思念也如同蔓藤一般,缠绕在我心灵的最深处,每一次的想起,都让我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4 i5 |! [  @! t9 L  面试也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一帆风顺,回国等消息成了这次来魁北克唯一的收获。   {8 |# C* t9 c  u) `: H) F
  怀着些许失落,我独自一人游弋在这异乡的街头。
+ J; Z1 j  w) H/ m! [: c; W/ J  华灯初上,行色匆匆,只有我,享受着这落寞的孤独。枫叶之都,其实对我而言,没有太多的吸引,只是因为它可以给我和ella一个看的见,握得住的未来。想到这,我俯身捡起一片,我要将它带给我远方的爱人,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将来。
: I" n& {! ?; ~' p! f! J  回程的日子本是排定的,可是,我还是决定提前回去,因为在没有她的这26天中,我已经恍惚的没了生息,人如同是浮游生物一般的游离在这个未来的城市里。 5 U- e/ W5 s' Y6 P
踏下飞机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自己对远山的呼唤:“回来了,我,回来的!”这个城市的味道没有变,还是那半掉子的市侩与腥气。人也没有变,同样的无趣和颓废。
7 I( B1 M& H- F* m没有告诉ella我提前回来,倒是和selina说起了一声。果然,在出口看到了哪个熟悉的身影,一如既往的妖娆。 5 H  r$ k. e0 B. _
  [hebe,这,这!] 她招手向我示意,满是喜悦。 ; l* }' I1 l* V; W9 g6 Q% s
  [看到啦,你穿的这么艳,以为我没眼睛的呀!] 5 m  [" O& a: [6 T! x8 i6 ?" x0 ?
  [怎么才一个月,你就搞得这样形如鬼魅啦!一点人气都没有,看起来,魁北克还真是个不详的地方,你,就别去了,留下来陪我好了!]她大声嚷嚷着。
2 {; V2 ?1 \/ r  x8 B* _) Q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老天对我还可以,在我最失意的时候,我遇上了这样一个朋友,没有什么姐妹情长,没什么虚情假意,我们在一起有的只是放纵,只是一起逃避。但是,她总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你适当的温暖,不会太远,但也不会过近,因为同类靠的太近总是伤害。  
- h0 }, n. W; Y/ Y! t  她,是知道我面试有问题的人,却,用这样一种方式劝抚着我,让我觉得很舒心,又不至于刺到我那敏感的自尊。 ! V5 h" K3 o9 F
  [我陪你?那岂不我中头彩啦!]我会心一笑。 $ H& q: U9 H/ l; p+ @2 V& B8 G
  [也不至于啦!走,我们回学校吧!]她伸过手,接过我手中的包。
+ Z9 @8 m3 Q, |# g& x& r) B  [selina,我能不能不先去宿舍的呀?]我小心的试探着,虽然我知道这样对朋友很不好,可是,心底里的那个我,现在最想见的,还是她――那个让我魂牵梦颖的家伙。 2 T* e0 Y" D' R. ~: B3 P5 M' S# f
  [你不是吧,要我来机场就是帮你提包回去的!]她奸佞地看着我,让我心里开始发毛。 6 P% A0 V& J5 e
  [对不起,对不起!我]
# B; w. N# @1 l( b2 Q  [算了,早就知道你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她愤愤的接过了我包。
5 j% q  |9 T5 J+ ^3 E7 B% Q' w) {  [今晚我请你“必胜客”]  
3 W9 z& B6 z+ H/ S: o, `* {( W* d  说这个话的时候我是那么的无力,为了ella,我对这个唯一的朋友,只能做到这样了吗?
9 Y  }3 p2 N4 t+ f" o0 j; M5 A" J  _  [你回的来吗?] 她这次笑的象朵牵牛花,东倒西歪的,仿佛听到了一个旷世的笑话。 & {5 N" P3 O; N# j" M5 O+ ]! D8 i9 R9 _
  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说话了,因为越说越会显得自己没人性,既然在飞机上就决定要去ella那给她惊喜的,那在这边徒作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
% |4 @$ M7 _& `. H2 W8 o8 K2 \2 R转身,我准备离开。 + K! V% ?6 L: y# o
  [hebe,其实我找过ella的,你前天告诉我今天要回来,我就帮你找过她,可是她电话老没人接,很奇怪,你去看看吧!]
5 ]2 s5 i/ f4 D  “啊,原来selina找过她,她不接电话”一想到这,我心里就开始没着落,那种不上不下,掉在半空中的担心搁得我整个心都开始疼痛,头脑也有些发热。 0 X& Q$ {9 e% }9 d& k0 Z& i* g
  飞快的拿出手机,不停拨打着那一串数字,果然,“嘟~~~嘟~~~”那绵长的声音过后是冰冷的冻结。而我的心似传染了一般,迅速的凉了下来。 5 C4 `6 L5 h1 S8 }# F6 ?
  在焦急中,我度过了这难受的15分钟,因为每一秒,我的脑子里就不自觉的做着各种假设,可是却又不愿意相信任何一种,这种矛盾使我的神经都绷直了起来。头脑的高速运转让我开始眩晕,外带一点缺氧。 ' G3 J+ s$ Q* X& L$ v7 |) w
  我只是想,看到一个好端端的她,站在我面前。这样的要求,过分吗?
, m+ u  c* I) o& ?/ M* r  从的士上下来,我竟然连钱都忘付了,害得司机追下来以为是吃霸王餐的。扔给他一张一百块,我发疯似的跑进了她的公寓。忘却了自己的劳累,一口气就是爬了5楼。
8 U9 q: p8 T; T' V  深深呼吸了两口,在她门前,可笑的我竟然不忘拿出镜子,往自己嘴唇上加了点亮色。因为,我要给她看最美的我。 5 W2 u* z( b; K
  满怀心喜,又夹杂着不安,我按响了她的门铃。我是多么希望能听到那拖鞋滴滴答答的声响,然后,给我一个惊喜的笑脸和温暖的拥抱。 - B; y+ x' K+ e0 Q: a) f& S* i
  可是,什么也没有,只有那一声声令人烦躁的门铃再次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彻底投降了:
3 b+ r- Y8 i; ^  ella,你到底去哪了?平时的现在,你是雷打不动的在家睡觉的呀,我的守护星,我的擎天之柱,你看来撑起我这快坍塌的天空呀?
6 t- L/ ?' j2 B. o$ n0 R8 y  慌乱,无休止的慌乱,而头再次止不住的疼起来。不住的撤着自己的头发,想缓解一下自己的状态,才猛然间想起:我,有她家的钥匙。
- ~+ q" B+ D  p1 k8 n4 B4 a9 ?  迫不及待胡乱翻着我那乱七八糟的包,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它的踪影。于是顾不上那满地的杂物,我去找哪个口子。可是,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2 V4 t1 w# E0 q" M0 d门是终于开了,眼前一片明亮。很干净,这让我的心稍微有些平静,这说明,她收拾过,并没有突然间的消失。
% r+ v( n+ C8 J% M/ E- _  我再次仔细的打谅着这个熟悉的地方,用我的眼,我的鼻,我的心去感受她的存在气息。却惊喜的发现,她的拖鞋是温热的,那么,她一定是刚出门,没走远。 ) B- L3 a! K0 e) R  Y- ?9 j7 ^
就在这一刹那,我的双腿再也无力支撑我那沉重的身躯,终于安心的倒在了地上,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刚才的担忧加上先前在飞机上的颠簸,让我彻底的筋疲力尽了,虚汗将我全身都包围,可在这强烈的寒意中,我眼皮开始不自觉的往下掉。我累了,让我歇一会,我就这样等着我的她回来,好吗?第二十章
. J$ `9 ]5 W% p* }" F* T' m  意识在一点点从我脑子里划走,划的那么巧无声息,让我不觉得自己的存在,自己的疲惫。恍惚间,有种灵魂出壳的意味。
) s7 V1 x6 ~+ E5 f4 ^  但,在我彻底没知觉的前一刻,我仿佛见到了天使,它是白色,没错!我努力的想睁开我沉重的眼皮,想清楚的看看天使的模样,却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天使呼唤着我,用它那坚实的翅膀将我轻轻托起,送到了温暖的天堂,这里很暖,很暖。 # ^5 t' w$ E1 V8 F; i/ H" G: [( c
  一个甜美而又无梦的睡眠,让我彻底恢复了神气。抬头四望,果然是ella那干净的有些病态的房间。床头的镜框是那么的光亮,想必这一个月她摸过不少,我不免有点得意起来,因为那里面放得是我的照片。
9 q* J) y0 @; F& b/ F+ Q& ^! T% L  听到厨房有点嘈杂的声响,我再次由心而生一种喜悦。也不免嘲笑起刚才哪个发疯似的田馥甄,她不过是没接电话,我搞得就象她彻底失踪一样,真是七窍丢了六窍,还有一窍留着继续担心。
! v+ s- @- @, z  [ella,你在吗?]我的声音如同我的心情一样清脆。 , H  F, _: m  G- {
  [对呀,我在做饭,你继续调时差吧!] # U; K  ~" ]) u$ Q1 t% y2 u
  [我睡了多久了呀?] 我突然觉得我这一觉,应该不短,有种恍惚隔世的感觉,真怕醒过来也已是三百年呀。所幸,我的她还在身边,没有变,那世界也就无所谓了。 7 @1 |" [4 j5 R3 I1 N  {/ Q4 ~
  快速的飞奔至她身边,紧紧的从后面拦腰将她抱住,贪婪的汲取着她的气息,无可救药的迷恋着她的一切,只希望能这样把她抱进自己的躯体里,那就永远不会离。 . R# l* S4 B6 N( {* Q
  [桦,你想我吗?想我吗?] # I, Q  |+ R. _8 \, Q
  我不停的询问着,手也开始随意起来。一个月的不见,让我陷入彻底的思念之中,思念她每一寸的肌肤以及流下的每一点汗水。   A$ v( X/ C* E3 \
  [想,很想,我几乎没日没夜的想你!] 她的声音在颤抖,却没有回过头。
) n6 r2 F+ \( P  炙热,我浑身的炙热,却无从散发,只得靠这样的摩擦来释放我心中的热量。为什么,为什么ella你不回应我? + `$ p) f# n, y  ?6 F
  [hebe,你先出去等我,我做饭给你吃呢?]  6 g/ E" z" J; @) \( |! ^. z
  在这样暧昧的情绪中,冒出这么煞风景的一句话,我真有点吃憋的感觉。食物,我想,我从此会和它杠上的。 8 b; g" u! G2 o8 g1 ?: Z4 N7 i
  [我难道没有食物诱人吗?] 极尽的诱惑,我就不信照ella那品性,能忍住。 0 |2 I* c; v! D
  [你当然是秀色可餐啦,可是,你已经很久没进食物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乖啦!] 她还是没有回头,只是,我明显听出她音调的颤抖,她为什么却要拒绝。思念用肢体来证明不是最原始的念头的吗?
  K2 D/ L  L6 Z2 w# D  无奈,我退到了客厅,静静的等待着她为我做的一切。
( K* ?3 t, `( N) o4 D; O' t, C( N  喷香扑鼻的东西,也快,到了我面前。而我,也回来之后第一次见到了她那熟悉的面庞。还是那么的干净,只是瘦了不少,更好象添了一丝莫名的抑郁。 4 l; A: Y, m% o* j9 K
  [桦,你怎么这么没血色呀?]我担心的问道。 / E, A" m; P% N8 z% W
  [那有,想你想的茶饭不眠啦!] 她淡淡的开着玩笑。 ' C/ k; a! i6 V% @* O* i
  [不会是背着我夜夜笙歌,搞得自己没人型了吧?] 我回敬着。
% P( N) O$ z1 [6 o  D0 F, V  [没有,没有,我怎么是那种人呢?]她极力的否认着,那态度让我觉得有点奇怪,我只是随口的开个玩笑,她又为什么这么当真呢? $ t, Y- R" g, r# |6 O
  于是,我的潘多拉魔盒再次被敲开,跑出来的第一个东西就是,多疑。
6 H0 y5 ]* i3 i4 q6 C  我如同一只警觉的小猫,蹑手蹑脚的来到她身边,用我的鼻子去感受她身上的味道――是否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 ?- Z% B( F3 G- H6 X  细细的,我从头发开始,竟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虽然洗发水的味道是那么浓烈,可是,对在酒吧徘徊了多年的我来说,想逃过我的鼻子,是不可能的。   s3 J5 r/ C: @( w
  [你喝酒了,而且喝了很多!]我的话开始有点重起来。 - H2 p0 M; S3 g% L  Z
  [不是,hebe,我]
! F+ I, P6 k9 J3 l  [不要解释,肯定还有什么瞒着我!]  * n5 j" N, J7 c$ A
  我不由她分辨,继续我的搜查工作,领口,没有什么,但我还是不甘心,扯开她的衣领,还好,并没有什么痕迹,有的也只是我临行前送她的礼物,这个,我还是认得出的。
8 z  ]1 O) E2 o% I2 z8 o; x  [好了,好象除了酒,我也抓不到什么证据了,你就来个坦白丛宽吧。我可是很宽宏大量的呀] 我退后一步,朝她做了个鬼脸。
! b! ]) V" K% G# m& H0 y$ [# E% b  [本来就是呀,我就稍微喝了点酒,就被人把小尾巴抓住了,快,吃东西吧!]她飞快的转移了话题。
' m+ E0 W0 K6 g7 ]! [  这让我真的很不明白,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她为什么老这么言辞闪烁,甚至不敢对视我的眼神,我有那么可怕吗?不每一次,都是她那犀利的眼气逼得我无路可退的吗? / q( j, [9 @% w0 ]5 u: w5 @/ H$ u8 P
  [不是一点点哦,酒能从发根渗出,怎么可能是一点点呢?你说,干嘛喝那么多?]潘多拉盒子的第二个东西——强烈的好奇心。
/ Q' D' X* {; O  x" f$ u  [没有啦,郁闷的时候用来麻醉!]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安,很快,但还是被我敏锐的眼睛所补捉到了。
% K1 Y2 _) M% O  [你做对不起我的事了,对不?] ) i* n8 M: Z4 S& I0 U5 n
  我的刁蛮再次从我沉睡的心底苏醒,冷眼而视,不给任何机会。 5 i$ g% }1 h' j9 M
  [才26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呀,哼!走开!]
( G( E; E/ Z. G$ k  s/ T  [hebe,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没有!] 她急忙拉住我。
; [* I6 r  q$ x* Z* w8 I$ p8 t  可是怒火中烧的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一片耳鸣。
4 k$ W- ]" {: l: i% o  [怪不得你刚才会拒绝我,你是累了吧,没精力了吧,我也没吸引力了,是不?] 所有能挖苦的,能讽刺的,我都不留余地的全部奉送给了她,什么宽容,什么理智,我通通都不要,难道我这26天来想她想到窒息,还要回来宽容体谅她的出轨吗?
2 @  i  A) e7 Q5 |+ B  虽然,我一点也没找到她出轨的证据,可我,已经疯了。
7 e' ^& I: V& @% x0 P  [hebe,你别这样,好吗?]
: q  {% `5 B8 d5 d! r4 _  [那你要我怎样,你想我这样?温柔的问你一声累不累吗?还是跑出去给你买补品补补你虚脱的精力呀?]  
& U4 U5 e+ c& Z5 x! @  她无力的摇头,伸出手想把我抱住,在我的挣脱中,我发现,她的左臂有一条划过的刀伤,虽然不是很深,但,铁定流过血。 " e( P; [" A6 e/ U2 n0 S7 J
  [桦,这是什么?你怎么了?]我一下子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焦急。 ; L2 n1 k2 u8 |4 g  b: F3 M" J
  [没什么没什么] 她快速的后退了几步,那神情如同是见到了魔鬼一般的恐慌。这让我的心再次迅速的结成了冰,估计一时间是难以融化的了。
0 N, K& M* |9 y5 B0 v# F. U  [不会是英雄救美时留下的吧?] 说这句的时候,我的心如同的鱼刺一根根的扎进去那般的痛楚,因为我想到152天前的那个晚上,她的腹部,留下了一个更深的烙印,这让我从此产生了“一辈子”的幻觉。 * ]2 q0 O& M9 @# }4 C
  她痛苦的摇摇头,刹时间,我一阵眩晕,眼前也漆黑一片,人就这么碰到了桌子上,碗筷尽落,饭菜也是一地而散。 7 v0 T$ k: s0 o/ C7 g
  我看到了自己那流淌的液体,红红的,一种绚烂的颜色,想必,是晕的时候带到了那瓷碗。
( e1 R# U5 s- l- b4 A  抬头看看ella,她是一脸的错愕,潜意识的抓起我那受伤的手,可一下子,却又似鬼魅一般将其扔掉,飞奔跑出了家门。
; w5 z. @+ A8 X/ p* v1 P  留下的,只是这满地的狼籍,汩汩流淌的血液,和一颗冻结的心灵。第二十一章 2 [. i8 r. V  q1 U* g  a0 W
  望着这相似的伤口,我怎能不想起153天前的那个有点疯狂的夜晚,星月见证了我们的开始,她那温暖的唇清洗了我罪恶的灵魂,让我以为她就是我的天使,带我走向光明的天使。可是,这又是为什么,才半年不到,事境变迁,人亦非从!
5 p1 N2 C' h, S  肉体的痛楚早就失去了知觉,因为心灵的伤才彻心彻肺。我躲在这有着她气息的角落里,用寒意疗抚着我左胸口的伤痛。我不懂,到底是在抚平亦或是在麻痹,我也没这精力去想。 + Q3 r5 \: d5 m, M' A% v& S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没错,我心里确实怀着期盼,我以为她,会想起我这个孤独的孩子,需要她温暖的孩子。 ! p) _9 w, Z1 r) f
  我知道自己今天又任性了。毫无理由的猜忌使我们原本紧贴的心灵有了一丝空隙。我承认,这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打开那潘多拉魔盒,让善嫉迷住了我的心智。其实,我信她,我早就信她没了自我。
! P; g! Z& T8 D+ x1 [  ~# g2 H  可为什么,她还没有回来。外面这么冷,她又去了那里?我不怀疑,我不相信她现在怀里拥着其他人,我只是希望她回来,拍拍我的头,跟我说一句:“傻孩子”。
, _! z4 O7 c" K0 g# e+ ?# _1 w3 W  我乖巧的将所有的食物都一扫而空,碗里的,散落在地的,因为这是她为我做的,她希望我享受的。可是,我真的吃不出任何味道,味蕾早就失去了功能,我想我明天应该去看医生了,我怎么可以吃不出ella为我调制的味道呢?不可以,不可以! * t- c7 x- O+ {# I3 j
  当最后一口东西塞进了我嘴里,我的胃突然排山倒海似的疼痛,我知道,应该是我要求它太多,可是,我不会允许食物跑出来的。所以就算是现在,我疼的滴下斗大的汗珠,我也不许浪费ella为我的一点心意。 9 |, m' ]3 N2 m2 V5 |; l1 @$ M! C# b
  我不要我自己,我只要我的守护星。 ( c! b* m3 A- q4 O
  望着秒针冰冷的从钟面划过,我发现,没有ella的陪伴,原来时间转动的是如此的悠慢,我目光来回于门口和这钟表,生怕我的一眨眼,就会错过了我的ella。我心里不停的排演着她回来,我该何如去面对。千百次掂量之后,我决定,我要紧紧将她拥住,向她承认我的错误,乞求她的原谅。自尊,什么是自尊,这种肤浅的东西怎么可以和我的ella相比。
2 C7 e# V# N! ~- v7 \2 b7 Z1 ~; o" d  门口的每一次声响,都是让我欣喜万分,可是这样希望与失望的反复交替,让我开始有点清醒。没错,我已经在这苦等了5个小时了,现在已是午夜了。   C: w( Y9 ]. w0 u! Y5 P1 P$ a8 w
  我的眼睛里开始冒出青涩的液体,不知道是不是我睁的太久,眼睛发酸,还者是心里的黯然借着眼睛跑了出来。
# r4 F8 l1 y- O0 o  不过我已知道,如果我在,她,是不会回来的。我决定,我离开。 ) ]! s& D. \; }* G7 e- _' M1 B8 |% K
  午夜的街头是那么的宁谧,可是我却怎么也感受不了了,寒风吹进了我的骨髓,这让我很舒服,因为只有冷的彻底,才可以抵抗住我对她的思念。我不在乎她是否真的出轨了,她的寂寞我愿意原谅,只要她知道回来。   Q# z/ J, L5 L& W! k
  想想我自己的过去都是那么的不堪,难道还有资格装“玛利亚”,要求她完整的爱吗?
) x1 ~9 ^0 z% |! q  我甚至冒出这么个傻念头,希望这时的她,旁边有个温柔如水的女子,让她心安,让她平静。这样,最起码她不用受这冬夜的寒冷,能享受两人靠近时的暖意。
, |9 S3 I; Y, w5 f8 \1 m6 v8 P% l  宿舍是回不去了,我就这么游荡着,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孤独孩子! 2 C: H/ n" F! Z( O7 l* p4 Z
  清早的,我跌跌撞撞回到了宿舍,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我的神经终于崩溃了,开口想说什么,却眼前一片黑暗,而后,浑然不知。 $ j' z  c( J' u3 |, f
  等我再有知觉的时候,我已发现自己是躺在校医院的了,眼前是一脸疲态的selina。 , A8 S. N3 n1 O: I/ J1 V
  [我怎么在这?] 我低声询问,如同自己做了亏心事一般,诚然,我也确实对不起她这个朋友。
8 w* Z) f' P9 k0 _6 w# S' c( T6 d  [你高烧,42度!] " |& _* q9 i! {4 T
  她手温柔的放到我额头,让我感受到了她的真诚。 - v9 K2 b  E  _2 g2 L- Q# g+ w/ j
  [好象退了,hebe,你知道吗,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 1 ~9 }( u# m0 B1 }2 k, e, H1 p. |
  [没什么]我倔强的摇摇头,我不想说ella的任何不是 ,因为本来就是我错了呀。  ! A% W, S9 _/ V* v! h" E6 l; o
  我看的出,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其实她真的很想抽我一顿。 . d9 F4 |) S* \1 F+ x7 d
  [是ella那家伙吧,有变故了?] 她咬牙切齿。 . F4 Y2 [5 ]$ a$ P( Y, Q5 h3 y
  [不,不是!]  $ h" r( x& A7 v% e* I' S
  我极力否认着,虽然我知道在selian面前这样是徒劳的,她心明眼亮,事事看在眼里,又怎么会觉察不出这点小道道呢,可是,这也是我唯一可以做的,因为,我爱ella。  [selina,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停的说着这一句,也只能说这一句。
* ?3 n- v8 w6 j! S! T) J# T) |- b  [我要的不是这三个空字,我要的是你快乐,精灵般的飞翔在这广阔的天空中,而不是束缚着自己过委曲求全的日子!]
) V9 P0 ^. K3 H' f& |" N  无语。可我已经无路可退。
  I3 p! A4 ~7 A- f& H% L3 c  [selina,我的手机呢?] 我无可救药了。
& z3 q) B% F9 ~* r1 Q  [哼!] 她惨然一笑,指指我的床头。 9 u5 u. g# x- k' L  S( \8 E
  [hebe,你也好了,桌上有面包,我走了!]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3 Z6 N! x% K$ g+ q, ]* M  来不及反思对selina的内疚,我不停的拨打着那个号码,果然是无人应答。 ' z# Z; H. E+ B6 Q8 k2 I0 S
  弃而不舍本就是我hebe的个性,一遍不行那就继续。不知道多少次后,还是接通了。
) v4 p1 a' |- k  [喂!]电话里的声音是那么的冷淡。
5 z% x, l% t7 p7 h  [ella,我是hebe呀,你好吗?]我小心翼翼,生怕她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 ) }. G% ~  y( P! K
  [哦,那天对不起哦,我很好!]
) o* K! M' m* L  [ella,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 s. h; l* S' D
  [没有没有,你没错] 她给我一种很客气的感觉,客气的陌生,陌生的害怕。 ' `3 Y+ q; \  l6 f7 d
  [我能去你那吗?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说的是那么的低声低气,实在是很担心她的拒绝。 + D, W" x3 C! ~! ?' P
  沉默,死一样的寂静,让我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却怎么也不敢再开第二次口。
  @" I/ o; ?' u! q6 F4 g  [好吧,今晚8点,我在家等你!] 4 _3 p0 @8 j" _( P. J; v
  电话嘎然而止,没有告别,更没有暖意,不过她的答应,我已经够满足的了,这最起码,还让我看到了一点点希望。因为,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原谅她的一切。
; y- x% c( f$ B! |. M/ P8 _% a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雨很大,大的让我无法出行。可是,这对于我hebe,不是困难。 . Q/ G- C0 t6 i* H
  7点过一点,我就来到了她公寓楼前,生怕迟到了她会生气,可早到呢?她又会不会觉得我没礼貌。
' b$ v" I- \" D6 [" H& H  正在犹豫中,我发现她家卧室的灯亮,那鹅黄色的灯光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暖意,与这外面的冷雨相比,是多么的温馨呀。我脚步不再听我的使唤,自己朝着温暖靠近。 & J3 b0 V8 Y' U. G9 d$ H' I' l+ J" O
  到了门口,却发现,门是半掩着的,那微弱的灯光从里面射出来,很是诱人,可我却停止了,我感到莫名的一种害怕,可又说不出这恐惧来自何方。
+ G% T; J' c* t. G  定定心,把头上的水滴清理干净,我还是颤颤兢兢的跨进了这未知的地方。我不知道,有什么将等待着我,我希望是拥抱,单纯的拥抱已是足够,我的心已经承受不了任何变动了。
3 I7 N! @% j! [" D9 m1 X  [ella,你在吗?] 我轻轻的呼喊,却无人应答。 / i/ C* |  c& a( h7 P+ Z3 Y0 K* g
  抬头四望,除了卧室有灯光,其他地方确实没有动静。在犹豫中,我听到“咯咯”的笑声,我心一惊,没错,是ella的。
0 Y! u& P9 a. a% o2 W# L  咬了咬牙,我还是推开了门,可眼睛再也不敢相信: ! q6 h* n5 F0 l2 e
  赤裸的两条鱼纠缠在一起,甚是欢娱。而底下的那个是ella,因为她那纤细的手臂上还留着我28天前的牙印,那是我叫她记住我的标志。 ) G# R) `, k" y! A3 ~7 i
  从来就没想到,原来ella作为女人,亦是可以如此的妖致,如此的媚人!
2 k& o5 g9 L* `% e: \  或许是听到了声响,她推开了身上那个看起来健壮的男人,轻柔的对我说
7 S7 [( l/ w' z4 N# ]) \) V* f  [你呀,真不会挑时间,这么大雨,来这么早干什么呀?]第二十二章
9 J% U' E2 g- n$ j' x# f7 T  x  谢谢你,母亲,你总是知道你女儿最需要什么。
! `4 j' a5 j9 Q/ G0 t  [对不起!] 这样的我,有了些勇气,硬是挤出了这三个字,挤出了这可笑的自尊。 4 y9 f6 _# `8 d) G
  我轻轻的扶着那冰冷的门框,从容的退出了这不属于我的空间,可曾几何时,它真真切切充斥过我的快乐。 ' x: P4 v1 r$ A% g9 g
  不要说我贪恋这边的气息,不要说我没血性,事实上,我确实什么也没有。
: v; A- W$ A, c  手不停的摸着从卧室到门口的每一件东西,它上面,都残留着ella的味道,那种我所依赖的味道。这让我觉得有点恍惚,恍惚的认为这世界可剩下了这些东西。可是,卧室里再次传来的那放浪的笑声,它如同尖刀一般,非要割醒母亲给我的防护罩。 / L6 v, C2 n2 y7 @
  我踉踉跄跄,终于是跨出了那门槛。不管心里是多么着急想要逃离这不可信的梦魇,可脚下的步子却怎么也快不起来,我轻数着楼梯的每一阶,试图用这样古老的方法来麻痹自己。可是,在我数完四层半后,我崩溃了。 7 A. s0 b0 A) [' q2 Y
  虽然这时候,我已经听不到那可怕的声音。而,眼睛,亦早就是没有光亮的了。
: L6 T& }9 D* Z  没错,在我第一眼看到那情景的时候,我的眼睛,就失去了所有的功能,因为,我是不会放任我的眼睛去证实这发生的一切的。我说过,我相信ella,胜过信任我自己,如果是怀疑,我宁愿怀疑自己的眼睛。
% |% _% A$ }  B4 A0 y8 A# e  Ella,今天我做到了,真的,我做到了,我相信你!
8 {  b5 j! o, ?0 A  I  没有后悔,我不再去触摸身边的扶梯,因为我想感受我自己——田馥甄,在这个游离的夜晚,是否还存在,或亦只是个躯壳了。 & y$ ~# y, l# c
  霍霍然从半节子楼梯上滚落,果然是一点痛楚都没有。可是黑暗中的我分明感觉到嘴角有东西在淌,那是什么呢?
% }3 x! f5 @# c0 X. E  我伸出舌尖轻碰,粘粘的,暖暖的,有一点咸涩。哦,原来是血呀,好象很久前,我是很贪恋这种腥味的。
. {+ `: t& ^' z- n  “我是没知觉的,没知觉的”。我不停的自我暗示着,在这漆黑的世界里,我仿佛找到了可以安定的地方,不温暖,但最起码也能停止痛楚。真希望,我接下来的生命,都能活在这样的黑色中,因为,其它的颜色太绚烂了,会深深的刺伤我。 : A0 T, ?( D: T/ F# a7 @+ Z
  “我是你的生命的守护星”猛然间,我脑子里闪过这么句话。 ' G' M, U/ ]+ Q; ]7 D: [
  守护星,守护星,那你的光亮呢?难道你真的只是天际闪过的流星吗?刹时间很夺目,可终归还是划出了我那惨淡的生命。
2 F) I' D6 N5 `' V4 Z. w  一行涩泪,从眼角边溢了出来,那么的无声无息,却让我知道,我是孤独的。
3 X7 U+ V$ `( N' `! F4 M/ y  伸手倔强的想把泪迹擦去,却猛然间发现,一丝淡亮的光透过我的窗户,射进了我的心里。老天,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让我活在自己营造起来的黑色幻景中,非要生生的将它扯破,将一切,呈现在我面前。 4 p2 V: c  H9 v; O) e" i. t  m
  脆弱的我再次发现了那鹅黄的灯光,可它不再暖意,因为我再也骗不了自己,在那灯光下,我的守护星在和其他男人欢娱。我看的很清楚,很真切,她,是那么的妖致。 6 b+ i/ ?! _1 B- b" W0 c
  胸口剧烈的膨胀起来,涨的仿佛要将其皮肤撑破,我努力的用手按住那呼之欲出的心脏,平息着自己的气息。可一想到刚才的情形,我反胃,我强烈的反胃。喉咙口一阵涩然,果然,是黑色的胆汁中夹杂了丝丝红色。
2 Y4 N$ ]- ^+ ]% [9 ]7 C  望着这淋漓的颜色,我惨然而笑,对呀,我已经两天没沾过任何东西,它,能跑什么东西出来了。
% s; V2 {* m! h* ?6 [  陈嘉桦,我不在乎你的放纵,不在乎你的出轨,更不在乎你的过往,可是,你还是抛弃了我们的誓言。一辈子,一辈子究竟有多远,难道就是这短短的155天吗?原来,你的一指蛮腰还是个人,一个男人,将它完全的围绕,而我的恰巧,只变成了你生活的片段。
, P# r( s- M; Z: o- p( K  已经两天了,过去已经两天了,没有人知道我的这48小时是怎么过过来的,包括我自己。不过现在,我想喝酒了,很想很想。 8 m$ @7 _" r; V
  千挑万选,却还是来到了“暗黑”,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已经不会思考了,一切的活动都是随着我的直觉。或者是因为那有老夭,一个说要等我的男人;或者是因为selina,一个影子般的自己;或者是因为她,一个不是我的她。
  l: v" H5 `3 k+ I  [hebe,回来了呀?] 老夭果然第一时间发现了我,这让我正在滴血的心有了一丝安慰,不是吗?陈嘉桦,你不要的东西还是有她存在的价值的。
( d0 j0 t+ {' _2 }4 o  [给我来一打啤酒] 我面无表情。 & J, Q, s6 T  v6 U
  狂喜的呼吸着这里的每一口颓废的气息,这才是我赖以存活的空间。我做不了什么好女人,因为就算我想做,别人也不会给我机会的。我只适合这,糜烂,颓然,浪荡,这就是我的土壤,滋生我这种骨子里就是坏女人的土壤。
( z  K6 i8 F1 A4 e+ A: c; j  六瓶酒下肚,果然一如既往没感觉。可心里却不安起来,她,她应该快来了吧。
% B: I% E: k4 b" H/ J; i  一想到这,我的胃再次抽搐起来,我现在已经很享受这种肉体上的痛了,它痛的很直接,很分明,能让我暂时的忘却心灵上的慢性痛楚,获得一息的安宁。为了这快感强烈点,我飞快的又往痛的地方灌酒,那一滴滴冰冷液体从喉间滑下,我震荡不安的心终于跳的没那么剧烈了。
0 n+ {6 W) e) Q- W4 l. d  [跳舞吗?小姐?] 疯狂的人总有他疯狂的方式,长时间的忘却,不等于真正的摆脱,它总是存在在你最阴暗的角落,偷偷窥视着你,只要一有机会,那味道还是会一涌而上。
9 e6 r8 w8 c& R0 c) a  为了ella,我努力的遗忘,可现在,好象不必了吧。让我,再次成为这奢靡的主角吧。 2 P( k) u" X- w9 C# r" l% O
  疯狂,尖叫,我喜欢这种气氛,它能让我感觉一直活在155天前的日子里,那时候,没有ella,有的只是我一个人的自由,一个人的浪迹。酒,烟,ONS,只要我开口,什么都会有。
: W9 b# Q3 c7 X! f  可是在这样的金迷纸醉下,我的心还是告诉我,她来了。没有理由,纯粹就是想,我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向她宣战着,我要告诉她,我还是我,别以为你的挥挥手,就将我彻底击倒了: 9 J) q) d$ o8 P/ m
  象及了当时我引诱她的样子,我跳上了DJ台,同样的脱外套,同样的绕圈,同样的舌吻。只是,对象换了个,一个陌生的男人,没错,是男人。第二十三章 0 d: b4 ^4 S* |3 S9 i9 ]/ k
  我的心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总是用余光去探视她的表情,,可是她好象已经真的将我视为一个陌生人,一个从未有过交集的陌生人。 ) g9 n2 v" m7 Z0 W3 ^5 K
  冷俊的脸庞,看不出半点的情绪,她的世界,还是单纯的停留在她的音乐中。那神情曾几何时是那么的令我痴迷,痴迷的现在还没有半丝的消退。 " c$ B7 }2 Z, z! S9 p# _* O; {
  猛然间,我觉得自己的游戏索然无味,那男人的胡子,是那么的刺人,一点也不似ella那般的柔划细腻,让人忘乎所以。而他嘴里的烟味,更让我有种恶心的感觉。我不觉有点奇怪,在ella之前,我怎么就没发现男人有这么多令人讨厌的地方呢。 8 B& d' A* o: m% @' I
  喉咙口再次涌起那腥腥的味道,头晕目眩的跳下DJ台,飞快的冲进了洗手间,这次很直接,吐的是一口鲜血,很纯,不再夹杂什么苦涩之类的。
$ r  U( w' Q* G+ K, u6 K) x5 h% f  用冷水不停的洗着自己那怪异的面孔,那张自己也不熟识的面孔。自己不是自己,这是多大的一个悲哀呀?我一手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了那个人,可她,却还是抛弃了我。现在,我该往哪儿去寻找哪个丢失的自己呢? 4 N2 j8 z: K: ]0 ^9 h0 Y9 H+ i
  痛对于我来说,是种享受,只有痛才能令我扭曲的神经得到片刻的正常,痛的让我正常。我整个人蜷缩在这个肮脏的角落,不停的颤抖着,靠这样的抖动来散发一点热量,来维持我那完全冷却的血液不至于结冰。 * V. {4 \6 S; M& h0 N6 x
  推门而进,是一个女服务生,她径直的向我走来,微笑的递给我一支烟。
* A5 Y) }# {& p- w5 }, O4 \6 H  我伸出手,想接住,却一点力气也没有,烟就这么滚落到了地上。急切的追寻,却枉然。原来,我什么也抓不住,连这片刻的慰藉也抓不住。绝望中,我猛烈的用头撞着我身边这冰冷的墙壁。 8 ?7 {% e/ s4 ^: \9 ]
  被人拍拍肩膀,我倔强的想逃开,我不需要别人那可笑的怜悯,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不好吗?可却闻到了那浓烈烟草味。回头,那女子已经将烟点燃,看着那烟圈漂亮的从她嘴里冒出,我不由的羡慕。
  E4 O3 s6 d! Z: L1 U# |0 ]  果然,她还是把烟送到了我嘴边,顾不得我那可怜的面子,急不可待的猛吸了一口,那感觉就象是在吸食自己整个游离的灵魂,而那种从肺里面出来的坦然,也总算让我魂魄归附了我的身躯。 # {6 i0 ^5 ~7 f! d2 ~2 A
  [谢谢你!]我面无表情,可这句“谢谢”却是由衷的而发,因为这支烟,几乎给了我生命。 : U3 d+ e: a& ~
  [不用谢我,是有人要我给你送来的!] 微笑的她转身离去。 + m' L, f& ]5 W) h# y
  [谁?]我不知道那来的力气,硬是一把拉住了她。 & c6 b! |8 W4 f( h( @) z
  [老板!]
( V8 M; L3 {+ a% Q. I  决然的放手,心却再次沉寂起来。不用怀疑刚才自己的表现,自己不就是刹时间点起了那丝可笑的希望吗?以为这个世界只有她才懂得自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知道自己感觉什么。可原来,也有人能读懂我的一切,只是,我的心已经死去,不会为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而再次燃起。
$ @  x4 O2 h. t2 `  如果刚才那个人是她,我又会这样呢?我惨然而笑,笑的是那么的放任,那么的肆意,可里面的凄凉却只有自己才知道! 3 x$ _3 @0 Q' q* J$ Y7 V$ Q: U, i& J9 p
  再次走进舞场时,我发现了一个人,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面孔。如果要我用正常人的眼光去审视的话,我会说他长的还不错,脸庞有棱有角,颇具有男人味,而不羁的眼神更容易让女人为他痴狂。
* C8 K. r/ r9 i* p0 w7 J; p  可是,我现在不能,我看到他,只会想到那裸露的他,健壮但却呆滞。所有女人为她疯狂,也包括了哪个说要做我守护星的女人。 ! D( b# c/ K; ?2 y" D" @' c# u. d% A
  为什么?为什么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
$ N! Q; n, y$ O* ~4 ]8 g  [hebe,你出来了呀,没事吧!]老夭真算是贴心了。
; q2 J: Y" Y$ ^! \; i) e' r$ w  [他是谁?]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还是变了调。
. Z7 F" {2 t( m# a: ^" |  [王磊,他的父亲是王振山,你应该听过吧!]  9 s" I) d# ~3 q0 l! @& l0 t
  老夭正面回答了我的问题,虽然他肯定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稳定,但四十不惑的他总是懂得保持恰当的距离,给人一点自由的空间。这样让我不得不折服他成熟的风度。而王振山,这个城市的首富,我又怎么可能没听过呢。 & D5 X1 S, L4 Y8 i" I2 R
  [典型的富家子弟,花花公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半个月前,老来我这家瘦小的酒吧捧场,好象是冲着ella来的!] 2 w1 ]2 D  u" d
  老夭一下子把所有的东西就这么简单的平铺在我面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9 L1 k3 D( ^# s: C( T; u
  可我,却又怎么能平静呢?  没错,和他比ella,我确实输他,输的不是样貌,不是钱财,而是性别,ella终究还是一个女人,逃不开世俗的束缚。可,和ella抢这个男人,我想,我还是行的吧。 , I- Z$ N9 @& C3 h1 T7 {2 C3 o
  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罪恶的想法,因为照以前的hebe,最讨厌的就是三人的复杂,因为我怎么也不会忘记我的母亲,就是在这样的战斗中遍体淋伤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今天,我失去理智了。
1 u7 B1 A; K8 s" Y  我优雅的拿起酒杯,准备去那个角落讨一杯酒喝,这样的花花公子,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4 r  }( `+ k" ]  T7 s: I
  [这位帅哥,能请我喝一杯吗?]这样媚惑的语调,我自己也听着恶心。
$ L7 h: {, U1 I& m2 }  [OF COURSE!你想喝什么尽管说]他果然是那么的不可靠,ella呀,你为什么千挑万选会看中他,一个不可能有安全感的男人,如果说我们没有未来,难道你觉得这样的他能给你所谓的未来吗? $ F8 F8 \) l. Q8 z& m7 q2 {
  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花花样,我的心在滴血。
1 z* q2 ?$ J3 _5 q  [你喂我,好吗?我的手好酸,提不起!]我指指服务生手中的那杯勃艮第。 $ y  P" Z0 W! N6 L3 [) a
  [好呀!愿意为这样漂亮的小姐效劳] 他接过那杯酒,送到我嘴边。 8 W! J, _: w" i0 X- a  B
  我媚笑着闪过,指指他的嘴。
6 |$ z; v" R: Y1 S  [我要这样喂!]
1 u; s3 w- ^' r" j3 r' g- s  [小姐,你好面熟呀!] 突然间,他迟疑了,眼神似乎闪过一丝淡淡的悲哀。 5 E  U. b+ f7 i9 A- g
  [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我没空去理会他所表现的什么悲哀,我只是生怕他认出我,知道我是谁,那么这场游戏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3 |( T  D$ l. ^0 O( T, ^* Z- S/ e8 e
  他还是端起酒杯,轻轻的含上一口,向我靠近。我无趣的闭上了眼睛,这种游戏,其实我不喜欢。但我,一定要做给那个人看。 ' T2 e* Y% A' f  I' M
  [神经!]    R' [7 G# v4 o( v
  一个巴掌很响亮的打在什么地方,我晃晃然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怒发冲冠的她,脸涨的通红,而眼睛里更是冒出了火花。再看哪个男人,他的脸上,是红红的一片,显然那巴掌就是落在哪地方的,而酒也从嘴角边一滴滴的往下淌。这样一个他,传说中的花花大少,在这么多人面前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可竟然一点愤怒的眼神都没有。相反,倒是很畏惧和亏欠的样子。
$ @) [; y& i) }  S7 ?! I  我彻底被击倒了,ella,我从来就没见到过她这样的生气,而那男人的反映,更让我相信他们之间不单纯只是玩弄的成分,ella,已经真的不是我的了。
! B: H& \5 e8 b, j6 i: l; b* c  [帅哥,你女朋友好象很生气的样子哦!]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傻气的话,就当ella是个陌生人,或许我只是我不想承认一些铁定的事实。
) K& V% m" R5 D* o( v  [她是hebe!] ella是那么的镇定,竟然一点也无视我的存在,很纯粹的象在提起一个不在场的人的名字那样。她连看多没看我一眼,而我,活象是个小丑,拼命的演着戏给别人看,底下却一点反映都没有。 - {3 ~( l/ I( M+ v
  那男人的面孔变的是那么的狰狞和扭曲,如同听到了怪物一般。他亏欠的望了我一眼,那复杂的眼神,让我怎么也猜不透其中的奥秘。而我的心,再次被粉碎。第二十六章 - u3 `' k6 H4 c7 w) G3 c! C
  我的世界永远是下着雪。每一次的交战,输的那个人从来就是我,我赢不了ella的感情,挽不回她对我的曾经,甚至连妒忌,我也要不了。
! J6 j: Z; b" `. d' Z: q6 W  W+ |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的决然离开,却连一句解释都懒得给我,难道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在玩弄我吗?
: Z4 U. C" k% A: l  望着她旁若无人的离开,我却一句责怪的话也问不出来。剩下的,只有我那空洞的躯体,而痛楚,则唯一可以证明它的存在,它的价值。
9 x- Q# K! \5 B5 m  我不知道灌了多少酒,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在那打情骂俏,不再是为了刺激她,为了拯救我们那虚幻如泡影的爱情,而是,我以为,这样的我会快乐点。
- Q) L) n; l) W+ W1 X; ]  其实很希望,酒醉之后,能有人把我带走,带到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没有她的气息就足够了。无关感情,只涂一时的快意,确切的说是麻痹。
, o0 e0 K/ I/ e8 Z5 d1 W; e  在我剩下最后一点意识前,我以为会有这样的毒药出现。
) `* |9 h% `" {2 V  可是醒来,却还是躺在那冰冷的床前,而眼前出现的面孔,不容质疑的就是selina。 8 y* P6 q1 v  A# j; v+ w( E, F
  [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你就不能让我享受一下我失去的人生吗?] 未等她开口,我就劈头盖脸的发泄。
+ s: a5 U, }* K8 \* o  [要不是老夭call我,你想死那就死那去!] 她一脸的不屑。 0 z- Q$ ?+ @8 d$ S1 C/ G% b1 x
  [那你把我弄到回来干什么?是不是玩腻了,想来点新鲜刺激的,找我呀,我现在有的是经验,我会让你尝尝另类的滋味的!] 这样的话,我知道,不仅仅只伤到了自己。
) h& F( P$ W! X2 `1 R  [你醒醒吧!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这样吗?]
3 s& c% @; K# u) c: Y0 R/ M- v  selina是不好惹的,她毫不客气,将桌子上的那杯水全部赏给了我。水一滴滴从我的发丝划落,那冰冷的感觉让我全身打了个冷战,很爽快。可心里却没有半点的触动。那千疮百孔的心,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区区一杯水而唤醒呢。 4 Q# u' g  Q# d6 i$ t
  [我乐意,女人也很有味道的,你试试呀,反正我已是个没人要的家伙了] 我好象跟selina杠上了,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那么怎么会接受她的怜悯呢?
6 N& e8 B2 Z  b, j# |  [好,你发神经去吧!我懒得理你!] 她转身而去。
! N  t. b1 v9 P. f2 F  [别把自己看的那么纯洁,你还不跟我过的一样,只是对象不同而已,我现在,也是向你再次靠齐呀!] 我知道,让伤人就要伤得彻底,让她一点复原的机会都没有。这是我才ella那学来的。   g" `7 G( c9 g9 F
  [不可理喻!] selina已经懒得再来管我了。
1 K# u; a! G% b; `; e. y/ c  而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朋友呀,我的世界是冰冷的,而且我也没打算再让它经历春天。所以,请不要再靠近我,靠近这个不可能给你带去任何温暖的禁地。就让我这样,自生自灭,在奢靡中逃避我的一切吧。
, q% _3 f; Z! H1 _/ S  每天重复的过着这样的生活,而酒吧也不局限于“暗黑”了,因为我知道我的刺激对ella做的是无用功,最终舔舐伤口的还是自己。 ( D$ I% H. @- A" ^: z" d
  和无聊的人一起发疯,一起斗酒,一起彪车,总以为这样的放纵可以做回无她前的hebe,可每次都是缺最后一步没,因为醒来的时候,总是在自己床上,而selina人,却倒是没有踪影的。
6 G0 I" M' x1 ?. b6 v; Y5 N  我知道,我伤害她很深,但她却还是不愿看我这样的自伤。可是她的好,却让我活得更加的累,心灵的枷锁更加的沉重。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放弃我呢?让我回到从前呢?
3 o1 ?# I/ H7 _0 m9 N2 }  今天的我没有酒醉,坐在这个陌生人的机车后面,让我不停的想起哪个刺痛我神经的名字。管不住自己的鼻子,还是仔细的闻闻那味道,所幸,不是那种会令我抓狂的CD香水味。 4 }+ F4 L4 j4 S: }# U' l. E/ t2 @
  冷风一阵阵的吹进我骨髓,却感觉不到半丝凉意,我不禁要自嘲,原来自己果然已到了灵肉分离的状态。来到旅馆,我毫无知觉的跟着他走进那陌生的房间,以为一切都应该顺其自然,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的放纵。 * t7 c) `$ w7 J- g7 t3 h: u. K
  可他的手刚碰到我,我的身体就不由的颤抖,本能的泛起一阵恶心,冲进了厕所,久久不能平息。原来,我真的已经回不去了,我的身上已经中了ella的魔咒,它再也接受不了其他人的亲密了,可她呢?为什么我没给她带去任何痕迹呢?
; h" V# ^1 s( E# D% v( |( q7 P  我惨然而笑,不禁要问自己一句: . ]. ^. {" u3 H8 M# n
  “知道的是否太晚了点?这样的场面,该如何收拾的好。外面的那角色,可怎是我区区一句不愿意就可以轻易打发的呢。”
' A; i! [8 M& J1 N4 G  N  在我为难之际,我听到了敲门声,如警铃般的敲门声。随后那嘈杂的声响让我知道有人闯进来了,外面应该发生了什么事了吧。我推开厕所门,却发现selina站在我眼前,而哪个男人,也不知去向了。 0 r4 Q: r. \* V! S
  管不了这么多,虽然我怎么也不相信selina一个人能解决这样的场面,而她能找到这里更是让人怀疑。可现在的我,怕了,更累了。 ; \+ E0 a9 P8 y  j" Y5 P
  [selina,带我走,带我走好吗?] 我彻底的崩溃了,这么多天的泪水一起涌了出来,如决了堤的江水,再也不可能控制了。 % T5 P# b- ^1 \
  [乖,可怜的孩子,你痛快的哭吧。我在,永远在!]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如天籁般的动人,而她的怀抱,更如妈妈般的温暖。 # d# B" L# e5 o+ w6 \0 P2 V
  原来,朋友是这样做的。
, z1 D2 M, @; M) a) |$ w  今天的一夜,睡的是那么的安稳,原来放下心中的包袱,做人也可以如此的洒脱,我不否认,我对ella的渴望并没有一丝的减少,但最起码我知道,我回不了我的从前了,再刻意,也是枉然。 9 C8 }% y9 ~/ O# f$ v
  Selina同时也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虽然其实它的出现,会让我心灵的那颗洞破的越大,因为曾几何时这是我们共同的梦想——飞向魁北克,而现在,梦想早就折断,那个地方只成了逃避。 $ @! N/ D- |9 t( G0 a' h
  奇怪的问了selina,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是公费,而同去的几位学长学姐却要自己掏钱,她只是淡然的摇摇头,反正,很多事情我都弄不明白,最不明白的就是ella的莫名背叛,那这一点点不解,我又何苦非要探个究竟呢?一个面试失败的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虽然离开的是那样的仓皇,那样的狼狈。   `* }0 m4 b6 _# y1 J; I% }
  而ella,仍是心中永远无法忘记的痛。第二十七章 0 L2 q* Y, G3 f# n" ~2 c" i
  离去决非我本意,确已成事实。
& g5 O" A- D) F' l& B  没有ella 的一起,要我独自一人来面对那折断梦想的加拿大,落寞的心总是隐隐做痛。可我却真的没勇气留在这里了,ella的生活是那么的丰富多彩,曾几何时,我以为我们会用爱情这只古老的画笔给这个多彩的生命绘满全部。可惜我错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是一个观众,远远的看着她的喜与忧。而我,接受不了这个身份。我不愿意,我从心底里不愿意,我只想当主角。 0 W  E+ y) [6 V6 @  F" U7 |6 I+ N
  更可笑的是,我仓皇的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个自由的hebe,没有束缚的hebe,却已然,回不去了。
9 X5 A1 Z8 T+ f1 p# K# U' B  这样的我,请问,怎么才能活在这个灰色的城市里。从来就没想过用另一种方式离开,虽然很多痴情的男女都做过,包括我那慈祥的母亲。可是她结局是我见证的:我的父亲,心安理得的和另一个女人开始了所谓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不会,就算活的再痛再累,我也要毅然的继续下去,这样最起码,我们呼吸的是同一片空气。 * J8 n8 Y% K3 R$ O! ~, I0 J
  虽然是公费,可那边的生活还没有着落,还是需要一大笔的钱。这让我很为难。没错,我可以向哪个叫父亲的家伙要求,但是,我总觉得这样会对不起在天堂的母亲。怎么筹钱,成了我这两天最头痛的事情,但这样很舒服,因为我能暂时的逃避我对ella那有点变态似的思念了。
1 `- y; W( s3 j" F$ h  朋友,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词的神奇了。
" E/ I0 j9 m0 h  因为又是selina,同样是无产阶级的她,竟然一下子拿出了10万块。我当然不可能要这么一大笔不明不白的钱,可她却坚持,说是她掉到了个金龟婿,毕业就会结婚,而这些,对那个人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 v# w0 R# g! l. ?6 T  c2 b
  不信,一万个不信,因为这钱的数目大的让我吃惊。可selina的倔强却让我怎么也不能推辞,因为她落下一句话:“不要的话,连朋友也没得做了!”于是,我愧疚的接受了,我相信,我一定会还给她的,很快,三年之内。 3 X- s" a* {+ j( e
  而老夭,也私人借了我五万。我知道,那是因为他对我有幻想的,我和ella的分开,多多少少重燃了他一点希望,他只是拿这五万进行一项投资,一项有点难度的投资。知道了这一点后,我倒是接受的自然,接受的安心。生意人,我不会让他失败,只是回报的,永远不是他想要的。因为我的一切早就给那个人,即便她不要我了,我也没能力接受其他人了。 9 z$ N  d7 M# i- l. s5 D' d$ i
  有了这救命的15万,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不舍却又非走不开。手续很快,因为魁北克那边催的很紧。 " C* U4 Q7 z! O! G3 f- Z$ `; K1 P
  收拾东西的时候,一张枫叶从不知名的地方冒了出来,赫赫然出现在我眼前,这让我的伤再次硬生生的撕开,痛得我窒息。 5 p  h* m$ M/ {. p6 R. O6 i! P, g. P
  我记得,这是我上次准备带给她的,这是未来的见证,这是幸福的遐想,可现在,真的是只是一个绚丽的彩泡了。虽然曾几何时,它在空中也是那么美丽的飘过,可破灭还是它唯一的结局。 6 |- z! w4 n" B7 }0 B: Z3 b" K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是那么真诚的爱过我,爱的那么的轰轰烈烈,为我挡刀子,为我跳许愿池,怎么可能,就这一个月,她就离开了呢,还离开的那么坚决,那么残忍。如果这是场游戏,我的失败,也太狼狈不堪了吧。
0 @8 [- \4 i! @( K8 C5 F6 G# x  我想要个解释,我想把这片枫叶送给哪个它真正的主人。   y8 u5 t" @4 L+ q* _" @* y
  来到那个熟悉的门前,我却不敢再迈开我的步子,因为那腿真的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无比,我最刺痛的那个伤口,还没复原,又怎么可能忘记这才发生了一个月的事情呢。
8 p# ?+ {3 a, C, [8 ~  可我,今天一定要去,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1 Y' y& n6 @1 h1 d9 {; S! ^
  举步为坚,而每一次的呼吸更痛的让我只想放弃,为什么,这楼梯是那么的悠长,难道就真的不想让我和她有一个彻底的了结吗? / W- P9 D* g1 e1 n$ B
  但我,还是来到了终点,一如一个月前,她的门是半掩着的。 ; Z" q% Z; {. S) [& s6 V4 r5 L
  我轻轻的推开门,因为我已经决定,就算再次看到那样不堪的情景,我不会象上次那样毫无尊严的离去,这次的我,只是欠个解释。 1 L  a) T4 |2 y7 K8 u
  所幸,真正呈现在我面前的情形并没有那么的痛心。
. {& {" {9 d& }1 Q: g. d  她,毫无知觉的坐在客厅,如同一具朽木,神情的落寞是我从来就没见过的。而陪伴她的,是烟,是酒,而非哪个叫王磊的家伙。  我的心不由的紧了起来,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自己背叛了这份真挚的情感。我就是这么一个没骨气的人,我相信,只要她挥挥手,我还是义无返顾的扑向她的怀里。
, n% ~+ J- m5 }# c) f5 n- M4 _  [桦!]我忍不住还是轻轻的唤起那让我心碎的名字。
& O" y+ f7 `- p6 h; M  可是她,还是那一脸的茫然,仿佛压根就没发现我的存在,这让我看的更加心疼,本能的走向她,想把她搂进我的怀里,一辈子也不放开。
# J2 j! C' u, ?. K  y' C  可手还没伸出来,她就如同见鬼怪一般跳开了好几米。泪水再也受不了自己的控制,汹涌而出,而她,亦只是呆呆的看着,不象以前那样,会温柔的用唇细细将它默数。
1 m% V2 |$ B7 T; G& v5 C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冰冷,可以前的她从来就是磁性中带着温暖。
5 W1 s1 ?% j1 v! G+ T4 e  [我要去加拿大了,哪个我们说要一起去的地方!] 我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希望能唤醒她心灵的一点点记忆。
' S; b6 l: A8 X' F  [哦,那很好诶!]可她,真的,已经把我们过去的那段记忆丢了。 8 ~- [9 d8 X$ p$ g8 A1 p
  [还有什么事吗?] 她接了这么句更伤人的话,我怎么可能听不出,这是逐客令。俨然,我已是这里一个不受欢迎的客人。而我还妄想成为它的主人。
! M' v2 W" ~) _5 t6 n% ^  [送你一片枫叶,魁北克的枫叶!] 虽然心在滴血,可我骗不了自己真正的情感,我还是希望枫叶能有它该有的效用。
3 j- ^# R: ?# v* \  [好呀,谢谢!]她面无表情的接受了。
1 b$ X; F5 O4 v' p  [ella,你不想说什么吗?]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任何的唤醒都没有用,我只能直接。 . l7 Y$ E* b! O1 y7 ?! }* D: G9 b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到了那边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感情都没有,就象是对个陌生人随意的敷衍几句。可对于我,每一个字的都如同千斤重物一般砸的我头晕目眩。
* M0 t% S/ Q/ l0 J. Y' {  [你喜欢王磊吗?]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1 r6 l# a& e6 |; R; K% P
  [呀?对!]  
9 R+ i: k" H% t! R( }1 q& Q, I  虽然她迟疑的表情只是千分之一秒,但是,我还是抓住了,这让我再次燃起了一丝小小的火苗。
9 `+ f& M/ P2 H3 ^) w: J7 W3 O3 ~# c  [桦,我能提最后一个要求吗?] 我巴望着抬起头。 2 I8 r* |% L2 ?) `
  [你说说看!]她究竟还是心软了。 ' G( Q/ c/ ^+ L: e; b& T4 \- `
  [能,抱我一下吗?最后的拥抱] * B5 B% _2 }* {' G
  虽然她眼神里闪烁着犹豫,但我看到的却是渴望,那掩饰不了的渴望。 $ w0 W. s. W5 c' T$ s7 P
  [一下,一下也不行吗?]我几乎哀求。 3 M" r2 [3 q2 ?" k0 t" E: X6 C
  她还是向我走了过来,虽然步子是那么的缓慢,那么的迟疑,但终究,还是过来了。伸手将我搂过,而我,彻底在她怀里哭泣了。 : ~7 r* ^0 y! L* h
  紧紧的将她搂住,我想就这样一辈子,不用有未来,更可以省略过去。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可以吗?
0 H4 m. x' Z3 z& k  不知道这样的拥抱有多久,但我深深的感觉到了她的温度,那她熟悉的气味。而她那用力的双手,仿佛也想把我融进她身体一般不舍,这样我产生了幻觉:她还是爱我的! . f  B, Z% Y# C# C' F0 j( }
  我的手不安分起来,在她后背游弋,而她也积极的回应着我,将我拥的更紧。恍惚间,我抬头,用渴望的眼神告诉她,我要她的吻,我要她那炙烫的唇。 # o5 a8 n6 y$ E/ N2 @
  可就在我以为幸福的那一瞬,还是什么都变了。 + q* z, C$ A, }( p' R$ E
  她那突然的变色,突然的分开,让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幻觉就这么被她刺破了,她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个都不能给我,我要求的不再是什么未来,只是自我麻痹的一瞬,连这样的乞求也变的如此的不堪了吗? . t& o: a% e& P2 r6 }
  精神的彻底崩溃让我失去了任何理智,歇斯底里成了我唯一可做的傻事。 ' e5 |% e* s5 q- ^3 z( I2 m& B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停的向她求证,可她却只是痛苦的摇摇头。
/ a' R0 e6 _% p  [我们的曾经,你难道只是玩弄我吗?我要的多吗?我只是临行前想要你的一点记忆,一点气息,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能阻止我继续爱你呀,来,给我点记忆呀!]我发疯似的冲向她,索取她的吻。 : u  @' ]' Q2 |8 [' F
  [你别这样,别这样,没结果!] 她怯弱的躲避着我,无奈的重复着。
+ R4 X9 B4 P" L4 ?" h/ p* w" a  [我不要结果,我只要现在,我知道,你爱男人,可给我一夜,一夜也不可以吗?我明天一定会离开的!]我哭着嘲她大喊,尊严,我永远是个没尊严的人。
0 E' b6 m7 U- A& f  y% E& g  c  [不,不行,我有男朋友了!]她的解释是那么的无力,我再也不要听这种无谓的话。 % V  ]! h) r. E
  [我不够吸引力了吗?我不行了吗?多少男人渴望我的身体,你就一点欲望也没有了吗?] # Q) y& G" E2 J  t
  我的发疯是没有尽头的,我拼命的撕下了我所有外套,剩下的只是我引以为豪的所谓身材。我的血彻底结成了冰,再也不能流动。 / u  q- P# }" g9 P" X& C
  [你别这样,我会发疯的!]她绝望的朝我哭喊,再次跑出了那家门,象一个月前那样,不给我任何机会。 - q% w* ^, d) j/ i8 D
  这是我唯一看到她流泪,那泪珠是那么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诚如她的脸,她的生活,干净的让人窒息。第二十八章
4 J  c: ~; |! i1 b& @& B  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次我应该可以彻底的离去了,离去的再也没有牵挂,或者说再也没有希望。我是爱陈嘉桦的,爱的没有自我,爱的没有尊严,爱的没有未来。但,这只是过去式了,过去的不甘,却又无奈。
$ ?: r/ [4 e, L: R  初春的早晨,一切都是美好的。那明媚的阳光仿佛可以吹散阴霾的一切,却吹不走我心中的冬天,从她决定离开我的哪天起,我的世界就没有了分明的季节,永远只是停在哪个寒冷的雨天。 4 B, j3 Q: h8 W. A
  Selina是很支持我的离去的,可从她的支持中,我总是隐隐感到有些不妥,可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想来想去,只能说我对不起她,这个胜于亲人的朋友。我走的每一步,她都看的清清楚楚,没有和她同享我的快乐,却让她承担了我那过重的痛苦。但既然是真正的朋友,或许,接受是最好的报答方式。 7 l0 W# M7 s8 A/ C% p0 m) C9 {
  虽然很不愿,但还是丢了个电话给那个叫父亲的男人,告诉他一切已妥,我将一个人离去。没有给他送别的机会,因为我是在上机前的一小时告诉他的。
- D/ i' O" W& P1 W. Y7 Y, @  我想给某人机会的,可是,我有这个资格吗? ! V* y3 v; Q9 b
  和selina,老夭有一句没一句的告别,无非就是世俗的那一切。从selina眼里,我看到是的解脱,我的解脱亦是她的解脱;从老夭眼里,我看到的是冀望,冀望着我和他那不可能未来。 " [4 Z# Y- N% {& q, O* v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无趣的告别方式了,于是下了逐客令,说我累了,想一人在这侯机大厅等候这最后的半小时。 7 n' J+ D* T4 Y+ h
  我真的累了,累的是那颗怎么也死不去的心灵。
, G; w. g5 _- |5 v) v  我不知道自己将其他人支走,到底有没有其他的用意。总之,我的手机,已经被我捏得满是汗渍了。 * A* a  t2 _. `4 K7 N* |" d% j
  “田馥甄,你为什么还是这样闪烁不定,还是这样心存幻想?”我从来就没有象现在这样痛恨自己,恨自己的白痴,恨自己的优柔。所有没尊严的一切你都做过了,就差象哈巴狗一样跪下乞求了,你难道还不死心吗? ( E; ~7 `6 H- @0 D3 V1 q
  她是不会回头的,不回头,她爱的是男人。 : q; s5 U! d9 l/ `/ e
  绝望的,我狠狠把手机摔到了地上,过去,让一切过去吧。 & ?5 O' H* m1 z- G. _$ x$ j  u
  快,时间呀,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一无所有的孩子吧,滑动的指针它是在割我那所剩无几的心呀。我只想结束,结束。
1 D% [+ p2 W( D5 m. r- S  我合拢着双手虔诚的祈祷着,企图这样的麻痹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8 C! p9 V- O; ]6 w" m( Y0 L
  猛然间,我的心里一震,她来了,她肯定来了。她的气息充斥着我每一寸有生命的地方。感应,一种玄乎其玄的东西。
) ?5 k# B7 k# l# {  我匆忙的睁开眼睛四处寻找,可一切,只是徒劳。
; ]/ M. O! j1 [1 H) ?7 s0 {  没错,她连我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何来什么感应呢? % ?8 \( l# j0 P" p: c. ]$ ]1 T
  这分外简熬的三十分钟还是过去了,我匆匆提起那单薄的行李,望着地上那破碎的手机,我终于长长的舒出了口气,我走了,我真的走了,这个伤心的城市,这个带走了我所有青春的地方。永不再见!
. m8 f0 w2 |, L  w/ L7 v  s" I  坐在机舱内,望着那空旷的飞机场,果然有种视眼开阔的感觉。没错,如果你只是死死的盯着同一个地方,你是永远也跳不出这个繁杂的圈子的。可是,你真的跳出来又怎么样呢?世人皆醉,你就也醉着吧,独醒又是何苦呢?
3 ^+ j7 ~0 M% x. C  [我们是去蜜月诶,你怎么就盯着漂亮女生不放呢!] 一个带点娇气的女声。
( N$ e- J$ @9 @8 G" v0 K  [我那有,你才盯着个男的流口水好不好?一点矜持都没有]
3 t5 k3 `* j% g7 \7 W6 _/ @+ f$ r  我惨然而笑,蜜月,爱情的产物,可是有了这个东西之后,爱情也就消失了。那么易碎的东西,我是再也不要触碰了。
# @7 V' a- u& U( {( n. K  [不是,我是觉的那个男的有点奇怪,很女气,再者,你有没有发现他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是躲在柱子后面发呆的摸着他小手指上的那颗戒指,你不觉的怪异吗?]
# ^( ~& |" K3 `  [别人的事,你管那么多!] 7 x' p9 H/ ^5 O1 I: {, }, x7 U8 l! t
  飞机应时而起,伴随着咙咙声,我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涩的让人舌尖发麻。她来了,她终究还是来了。 / {5 @1 R6 i% W5 ^2 ~: u; @/ K6 q
  我轻轻的松开我的领子,抽出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那枚戒指,没错,那是一对的,我的上面刻着“桦”字,而她的上面刻的是“甄”。
$ V( R) g% \8 _, `/ ~  她送我的哪天,我很开心。所以没和她说过,那戒指套到我小指上,略略嫌大,于是我就把它系到了颈边,我本以为,那样也是可以一辈子的。可原来,我错了,不适合就是不适合,硬套是不会有结果的。
* Z4 E$ _% B& X- q+ B+ X  我和她,相隔高空三万米,永远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2 e3 P/ E/ ]( {) V  放下了所有的包袱,我不再埋怨我们的错过,毕竟我们爱的是真切的,是共通的。不想追求你为何的放弃,只希望你在无我的日子里,过的更好。我的爱,送给了云彩,飘向了那未知的远方,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人找的到了。
) J/ E) A$ T! ]% v. D  多年后的一天清早,挂在我脖子上的那枚戒指突然失踪了,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于是我看了看日子,2004年9月8日,我和她交往整整三年。 $ o. i# }. f& v, j
  她应该很幸福吧!ELLA篇 . h( P/ ]* ?- k; L" Q8 D
第二十九章
& x4 B4 N9 z4 U  又是一个无星无月亦无风的夜晚。这样的夜晚,应该很适合休息吧,我累了,真的很累了。三年的债,终究还是会完结的。可又有谁,来偿还我和她心里面的债呢?
  u8 t" k- d2 o, m; }9 B& g; m8 K她应该,很幸福吧!
: _: m$ h/ z$ o# q2 ^1 P. B+ s* Q  记得有这样一个说法: 8 ?( e  ]- t+ ]3 i
  任何人的爱就象是一块未触碰的蛋糕,你可以把它切成很多份,分给你生命进程中遇到的每一个絷爱,这很正常,也很完美。 9 f. P0 @. z# n6 z! t3 s4 C: w
  可是我老觉得这样的爱是不完整的,分来分去,总共的并没有变呀。那我,完完整整的将它奉献给一人,岂不更甜! ) _' d. t+ ]6 j1 p& U2 j7 e5 y
  而我,也可以欣慰的说一句,我确实做到了。我这一生,只爱过她,田馥甄一人。虽然她和我的性别相同,但,这并不影响我那蛋糕的甜度。
% F; y4 e0 M. U4 t: D  在遇到她之前,我的心是一片无风的湖水,虽然身边的男男女女不少;在失去她后,我的心是更一滩沼泽的死水,不愿,更没有资格再去谈爱。 ( V* u; h5 a! y/ u; |
  我是一个很简单的人,生活也很干净。
, K# j- j9 Y4 O7 X  一个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却并不缺爱,更不愤世嫉俗,凭着对音乐的天分,我成了一个DJ,师傅教了半年后,我参加了比赛,得了个什么头衔。于是,我就成了现在的陈嘉桦。我可以选择我喜欢的场子,更可以要求适合的价钱和时间,但我并不过分。
' O6 t) t! K' F# `  来老夭这个地方,纯粹是偶然,只是走过,就想进去了。那么小的场子,我只是随口说了下自己的名字,我就成了这边十点档的音乐DJ。 ' d- x- j! y2 v# ~: x
  一个月后,我遇见了她。疯狂,颓废,还有点放荡。 6 ^" Z) J( `+ c$ [, U: b
  在这样的环境里,看过无数这种叛逆的女生,实在是弄不懂,有父母的疼爱,到底缺个啥要让你们这么折腾自己。我从心底里就不屑这样的人。 9 b3 L" G) k' f. g$ ^
  可我却被她征服了,她有一种惊人的魅力,骨子里更是透出一种莫名的神秘感。我爱她,从第二眼开始,我就爱她了,她的唇是那么的炙热,那么的媚惑。
# L- A- U' r" l" I  很轻易的就送她回了宿舍。原来,她还只是个学生。 1 g% I" z* V3 y7 h6 F" p
  可宿舍的味道很奇怪,竟然也是奢靡,想必和她同住也并非什么好角色。看着她因为喝酒太多而胃抽筋,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心抽搐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希望这样,能给她一点温暖,一点帮助。她其实,是个孤单的孩子。 0 g/ y1 i. d9 ~0 V8 s9 _/ Q" Y
  后来竟就这么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很奇怪,那是我的第一次,什么也不懂,只是觉得她快乐,所以我快乐。 3 Z, H$ O$ t$ y, E1 T5 h  `3 n% n. j
  我弄的浑身骨头都散架了,还被那个怪物啃了不知道多少口,害得我只好穿高领出门。
& b. Y. j) w! d8 P% |# \% O  第二天见她,又是同样的事情。
6 ?# L" f' f) L& N  K2 g7 y3 E& [  第三天,我累了,请了个假,可后来一想,或许她可能会来找我,于是我又去了。
0 B+ M8 `" N# E3 i9 Y- C$ T' K: n  就知道她的过去很麻烦,可我还是毅然的挡了上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头脑发热了,那可真的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可我心里真的很甜,因为我知道,我帮她把过去抹去了。从今往后,她的世界只有我,我是她的生命守护星,虽然那时候,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命完成我的使命。
% I; P1 E6 m, p4 l1 @/ X7 U0 ~  医院里的她是那么的无助,老被哪个姓邵的小护士欺负,我的心很疼,却又不知道怎么才可以帮到她,守住她。因为那护士照顾的我,确实无可挑剔,只是她对我那挂名的表妹,老是存在着敌意。这样我,怎么也不会原谅她的。
0 J) E, r. Z0 B  {; O$ j6 p- Y  说起表妹这个称号,我还真蛮佩服她的,本以为照她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可以把整个医院都给拆了,却没想到竟然冒出了这么个可笑的身份。用它,默默的守在我身边一个月。 ) m- H9 y- z( l
  于是我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女人。爱人,还是会爱的真真切切,无已无世界。 . L$ C4 h2 i4 ~# N/ y8 l
  我会守她一辈子的,真的。
3 x( \/ M0 _' g  出院的哪天,我帮她出了那口气。当我对着那个小护士说出她是我女朋友的那一刻,我的心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自豪。这样的她,竟然就是我的了。眩晕,是我唯一记得的快乐!
& Q0 m. g7 o7 m3 Z! R6 n  张开我那并不修长的手臂,围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这让我从心底涌出一份安然:她是我的,我们是天凑之合。就算天涯海角,我也定追不放。我就是这么霸道,因为我就这一整块蛋糕,怎么可以送出去收不回来呢? 6 m; L: f& q! f
  日子不紧不慢,生活有苦有甜。她很任性,也很烧钱。不许我看其他女生,可天才晓得,除了她,我其实更欣赏一点有气质的男人。而我赚的钱,真的不够她买名牌的,于是我一天打两场碟。而我的耳朵,从那时候开始,就老会出现幻听。 ( _3 w- M7 D  l2 h/ \# N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爱她,并且爱的越来越多,越来越没尽头。
5 R2 x' @" I# T9 @. {. l  在我们正式交往的100天后,我向她真正示爱了。特意定做了两个戒指,一个刻着“桦”字,我夹在冰淇淋里,用这样恶俗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决心,而令一个刻着“甄”字,我留给了自己,永远的套在我的小指上,它很合适。
2 B+ x) @& T( _4 [6 B/ m  我老是在想,我这一辈子有没有做错过什么事。不然,怎么会弄到这副田地,现在想想,唯一我做的不好的,就是哪天得意忘形的抢了那“无上的维纳斯大人”的两个硬币吧,那时候,我只是想要她开心,于是就那么做了。后来她走后,我捧着两大袋硬币,全部还给了“大人”。虽然我知道,那无济于事,可我陈嘉桦,这一辈子不会欠任何人东西,就算是神灵也一样。而对于我心爱的人,我也只愿自己负责,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9 D5 W% K4 I  a" }  加拿大的梦想,是她的,亦是我的。
' z+ s# _. n* |. z+ h" {' B  她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这归结与她那不负责任的父亲。所以她会对未来没把握,而去加拿大,成了她心里面感觉能抓住幸福的唯一筹码。我也很乐意呀,反正我是孤身一人,在那都一样。不,我说错了,我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她。 * R1 u% l- W' t: L4 g  o! f, E+ ~: v
  憧憬着我和她的美好将来,我不停工作着,音乐不再是享受,因为我的快乐已经和她共系,那时候,我的耳朵更加涨痛了,不过我没告诉她。 6 ?0 n4 X' z; }: H
  乖巧的她为了我,变得越来越没自我,更失去了以往的灵性,这样的变化我心疼不已,可却无能为力,爱她爱的越深,她就越不能自拔,骨子里的那种神气,正慢慢在引退。
6 M4 l" J  Y6 _7 K6 p- U0 \9 w: b& Q/ j; w  我只希望,快点能攒到足够的钱,带她飞往我们的幸福。这样,她还是她,我最心爱的她。可聪明如斯,她自己努力着我们的幸福,找到了个留学的机会。临行的前一天,我们在一起。
( P0 v9 G( s, q6 b! i) E. W5 M0 n  将近一个月不能见面,让我们都有点痴狂,疯狂的做着我们想做的事情,欲望如海浪一般的淹没了我们,永远不知道疲倦。迷失,迷失,我们就这样迷失在原始的森林。这不禁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样不停的掏空着自己,又是何苦呢,不就一个月不见吗? " b7 c2 o1 p( W1 y* t1 c8 D
  第二天早上,我把她送回了学校,我一个人故事真正才开始上演。第三十章 # l, n% x* I; W4 I# Z
  又是一个无星无月亦无风的夜晚。这样的夜晚,应该很适合休息吧,我累了,真的很累了。三年的债,终究还是会完结的。可又有谁,来偿还我和她心里面的债呢?
% l- i0 i9 @  T) Z) X  她应该,很幸福吧! , u* d$ t3 p) _* r& n# q4 o
  她去加拿大面试了,我很想她,想得每一天都在游离。一个空虚的躯壳晃荡在这个弥漫着腐朽气息的城市里,想来,也是很合适的吧。而我的心,是应该跳动在那个有她味道的地方的——魁北克,那个爱的天堂。 + B" T- ]4 T/ M# d2 E- ~
  碟,我还是天天去打的,不过除了老夭那家,我也去其他地方了。我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为我们的将来努力呢,我可以做的,应该更多。 + E/ S/ J7 y: q
  那是一个黑店一样的地方,里面的人更是张狂放浪。他们来那里寻求的不再只是逃避或者放纵青春。他们是为了寻求变态的刺激,那种感官上的强烈冲击。所以,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在那发生,只要你想得到。
0 d8 E- ~6 W, {7 e* ?  我当然不喜欢那样的地方,我的孤傲不是颓废,而是冷眼看世界,这种污秽的东西怎会入我的心呢。但我还是来了,在这边打午夜一点档的碟,并且一打就是三年。因为,这里给的钱很多,是平常场子的三倍。
8 x6 x8 J4 b- n: e  来那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一个女孩,她很安静,静的让人窒息,让人迷恋。老是坐在舞台左边的第三个位置,而眼神,从来就是落寞的,空灵的,仿佛在期盼着什么又无视着什么。
9 l& E# N9 Q7 _$ |7 R  她的那种神情,恍惚间总让我看到hebe的影子,因为她们,都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神秘感。 / v/ H! ^- e  ?: |/ S
  每天,我来的时候,她都已经坐在那了,而我走,她还是在那。这让我很好奇,在这样一个群魔乱舞的环境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存在。但,这只限于好奇,我从未有过想靠近的冲动。我的生命,只为hebe一人所燃烧。而她,寄存着些许我的劣根性。
# A& Y6 w( W2 }- d. U7 O& T2 N7 @  来这的第六天,我又发现了一个人,一个影响了我一辈子的人——王磊。没错,如果用平常人的眼光,他是应该引起可以引起关注的,高高帅帅,算个好皮囊,更重要,他是王振山的独子
  x/ B6 S6 S8 |  V, r  但引起我的注意,决非这个世俗的原因。我还至于会那么庸俗。而是,花花大少的他去招惹那个女子了。
$ X# b  s' {& ^6 _( d  我本是不用去理会的,这样的事情天天在这里发生,有愿意的,也有强迫的。可既然你来了这,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任何在这里的女子,都不必去可怜。 8 Y  T  y% v5 c* T: M  G. l7 \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了。因为,她,寄托着我对hebe的全部思念,在hebe离去的日子里,只有看着她,才能让我有一点存在的感觉,才能让我努力的把钱赚到手。 ' Q1 ]3 {6 z5 n) P( i* [& r2 Z0 z, B; [
  [不要太过分了哦!]  
$ L- o# b) b! _0 U% _, e  无奈的咬了咬唇,我跳下DJ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哪个女子,虽然这并非我本意,但我有种错觉,站在我后面的,是哪个我该守护的人。
. s9 m5 {8 v1 c8 z3 h# R% l4 {( \4 p  [要你管!] 他果然是很蛮横,什么也没话,就一拳过来,我的鼻子开始充血了,一滴滴的从边角滑落,头也有点眩晕。 ( T) {1 N5 q+ A; S/ ?
  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做已做,避无可避,在这样的环境里,麻烦都是自找的。 + i3 ^5 e( U8 k7 I5 x, B7 m" r. ]
  身后的女子,亦好象没有什么动静,回头而望,竟然还是那涣散的眼神,根本无视眼前的这一切。我叹了一口气,原来近一看,她一点也没有hebe身上的任何味道,所谓的神秘,就是没一点气息。 3 s, d5 K6 D% q7 V" ?! Z
   想结束这荒唐的一切,但眼前的那个男人,是不会放过我的,我那沸腾的血液告诉了我这一切。开架成了最好的解决方式。 & P5 H1 R1 g8 M8 k  w
  把思念的情绪都化为了愤怒的力量,原来打架也是这么畅快的一件事情。硬物撞击身体的那一瞬,并不是痛楚,而是畅快,淋漓的畅快。或许这就是人类兽性的本质吧,酒瓶的碎落,桌子的翻倒,以及那玻璃划过的痕迹,都是那么的忘我投入,无已无世界。 7 u% a( j% D' k( L  {) S( f
  等我们醒过来,却发现,那女子已然消失,如鬼魅一般,似乎从未出现。而我,而他,已是满身伤口。我的左臂有一道很深很深的口子,那鲜红的液体正汩汩的往外淌个不停。却不知道是为谁而流。 $ D, p' @/ o: z: ~
  大笑,大笑不止。荒唐的夜晚,终究是梦魇的开始。
5 I# C  u' p# ]! f1 p  A' f0 [  [你是这里打碟吧?] 发泄完之后,他显然心情不错的样子,早就忘却了那鬼魅的女子。 1 |3 h+ ]- n7 I* s! Y  g. y
  可我懒得理这个人,我不想认识这里的任何人,他们太复杂,生活太肆意。一个空间,有我,有hebe,已经足够。今天,我只想把它变为过去,一个不需要回忆的过去。
6 q  K6 _* w$ v  y  [你说句话呀,我叫王磊,想交你个朋友!]
4 y. l, i6 D. e( R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我冷的象一块冰。 , Y* c* S2 z# s3 Q- ]
  [呵!那你所谓的朋友呢,早就不知道跑那去了!] 他肆意的嘲笑着我,这让我很不舒服。离开,成了我最想做的事情。
% Q, K7 g' T+ e* d- j( x; [  [我不认识她!]我抹去自己脸上的血渍,转身而去。
3 L! a  |* u5 j/ m  [想走,没这么容易!] 一股强大的蛮力阻止了我的行动。
& d6 h1 H9 w4 v9 X: G6 Y  [你还想打吗?] 回头,决然的看着他。
( \/ Z2 D- L8 ?) }' T/ R7 W  [我,王磊,欣赏你,想和你做朋友!] ! a: \( e' N" M' |
  [为什么?] + t1 g: e+ Q, N5 j& G0 V
  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软了下来,或许是他那种专注的眼神抑制了我对他的厌恶。这个男人,也并非想象中那么讨厌,他的胡闹,与我无关。但对朋友这个词,那种挑衅的气魄确莫名的软化了我。 0 F/ c8 Q- u& a) [6 v% K
  [不知道,打了架,就觉得你有意思!我其实没什么兄弟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那么的斩钉截铁,这让我闻到了北极狼的气息,凶残,但却真诚。  2 X% l6 d+ v* X6 j8 \
  [兄弟?] 我冷漠的摇摇头,我不需要什么兄弟,这种东西不适合我。
2 H# C, d; k5 S) n2 N: v: Z  [你是女人,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我就是想和你成为兄弟。]他得意一笑。
) L7 t9 ]: ^; ?) R  y* n  [女人是鞋子,都应该被我穿。你,特别!]
9 S) [: o" z0 K) J  我无语。痛恨他那样说女人,可却又无力反驳。
3 P: I# o: N' ?  ]  [和我拜把子,以后我罩你!]
$ F5 d2 i. K3 `2 G% E/ J  不由我同不同意,霸道的他右臂勾起我的左臂,很坚定的指天指地。
+ u( `0 n5 G8 |  于是,他成了我的兄弟,他说我们是相通的,血肉都相通。以后,我的事,就是他的事。 : d$ Z+ z/ N" Y6 r# Z
  我从没想过,原来这句话,竟成了真的,变成了从今往后抹也抹不去的事实,我的生命,永远和这个叫王磊的男人绑在一起了,怎么扯也扯不开。 ; Z1 m7 ^) H/ X$ [# `% {  U0 z, I+ V# }
  主呀,是我错了,我不该贪图什么虚幻的气息,hebe就是hebe,独一无二,更是无可取代。我答应过她,只做她一人的守护星,那么别人,又关我何事呢?原来自私的人,才能得到幸福。 6 H6 ~- N7 T0 {0 `7 l
  可是我,知道的太晚了。第三十一章
- ?# W. f% g7 f  又是一个无星无月亦无风的夜晚。这样的夜晚,应该很适合休息吧,我累了,真的很累了。三年的债,终究还是会完结的。可又有谁,来偿还我和她心里面的债呢?
* J+ @5 X( T, v, q: W( L8 y! y  她应该,很幸福吧!
0 z% R( D& z. r, t. M! ]: i# i. }  没有人总会去追究那根本渺小的一件荒唐事,可我却错了。错的再也不能回首,更失去了憧憬幸福的资格,而连爱你的权利,我也一并让王磊给带走了。
% M! X4 \! Y* Y- W+ G' e+ i  哪个没有气息的女子,还是照常的在我视线中出现,可我已经抽回了我的劣根性,因为哪次的靠近,让我恍然的发现,她一点也不像我的她。Hebe的神秘媚惑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迷的我失去了所有的方向;而她,只是飘在这无聊世界的一片浮萍而已。 * B; N$ C6 L0 b" r4 {- G7 W: a4 ^
  王磊常会来请我喝酒,来这边的场子,也去老夭那边。最可笑的是,他还会带各种类型的女人来,要与我分享,果然是把我看成兄弟了。
2 o+ m7 Q; z. O) G5 \3 e  无须隐瞒,反正我也从来不觉的我和她的故事不可告人,这么幸福的事情,确实有时会冒出与人同乐的念头。于是,他笑我痴情,笑我为了hebe这双舒适的休闲鞋放弃了更多更美的鞋子。我只是淡然,水晶鞋这种,还是更适合出现在童话里,进入我的生活,那大可不必了。
  i* D7 L+ X# j8 h9 v8 ~+ m2 A9 o  Hebe离开的第26天,我约莫着她该回来了,于是整个人的心绪就是high到了极至,走路也会莫名的笑出来,我知道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同样爱她爱的没了自我。
' E6 F" ^# X2 M4 v" U) d! k  兴奋的跑去百货大楼,想给她买的礼物,想必她的面试应该不会太离谱。可我,却接到了个电话,是王磊打来的,很焦急,也很内疚。我摸了摸我们拜把子的伤口,他说过,我的事,就是他的事。那现在,他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了。 # `. J% E- L# e( z/ I1 k9 ]/ c) M
  天堂跟地狱原来是靠的那么的近,近的让人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而我,就是从天堂就这么跌落了下来,痛的我不能用言语来形容,那是一种感官,实实在在的震裂,心口的震裂,更是一切的坍塌。 7 r6 ^. h4 P3 n. K
  我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想到,我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一个单纯没杂质的人,主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hebe呢,hebe怎么办,我的世界就是她的全部呀,硬生生的要将其撕开,你又情何已堪?
* S& C+ [6 M2 N, M5 ]# ^. ~  关掉所有的电话,我需要一个人,一个人的冷静,一个人的麻痹。一口气喝掉了三瓶50度的烈酒,那噌噌的火焰从心底里燃烧起来,可是烧掉的,却只有自己。自己那单薄那身体,无助的心灵。
5 L3 g  I5 ~2 O! ~* r  冲进洗手间,我吐去了一切,却吐不去那铁一般存在的事实。酒精混合着胆汁,纠缠着我那发麻的舌尖,那种感觉,我一辈子也不会忘却。我觉的我真是个魔鬼,不能靠近的魔鬼。 ' K4 a) f7 ]4 G1 l
  趁着还有一点理智,我一口气跑进了房间,没错,我要睡觉,这是一场梦,一场考验我的噩梦,只要我明天醒过来,一切,都会过去,不是吗?当然,如果醒不过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心的绞痛,有谁能明?可我却,恨不起任何人。
" ~; g8 F* M* d) Q& Q  这床上还残留着我和她温存的味道,那淡淡然,却可以让我欺骗自己一切安好。贪婪的汲取着,终于可以昏沉沉的睡去。一辈子就这样生活在自己营造的幻觉中,那该是多大的快乐呀。
% J$ A- I2 K7 m/ C6 m  一阵撕裂的头痛把我从幻境中拉出来,努力的起身,却是四肢的无力,一点劲都带不上。绝望的倒在床上,我还是醒过来了,而眼前的一切,无不说明,那痛苦是存在的,是现实的,什么也没有变,只是我的心更痛而已。
# Q! p2 y& R" z: y7 h; N  无力改变,我可以选择逃避自己,却又该怎么去面对我的她呢,她,应该快回来了。我又有什么权利再去继续爱她,继续做她的守护星呢。我没有脑子去思考,也不敢去思考。 " c& A3 A9 T2 J% C
  没有酒了,我跑出去想继续买酒来逃避,可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我的她竟然躺倒在我家门口。我以为这是幻觉,因为离她预定的归期整整提前了一个星期。于是我死命的撞了下墙,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梦,我还是完整的一个我。可我疼了,实实在在感觉到自我了,我确实是提着酒,而她躺倒在我家门口。 $ u9 A7 U, b. I2 G5 f
  没有过多的犹豫,我本能的冲向了她,抱起这个我心中的精灵,将她安放在我的床上:她的脸明显消瘦了很多,想必在那边吃的不好。
4 f' b6 i0 V. ~6 b  她那均匀的呼吸,是那么的甜美,而我的心,却在随之而摇曳。她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妩媚,就算是睡着了,还是那么的诱人,稀薄的嘴唇,那,那是多好的东西。忍不住,还是轻轻的俯身,轻碰了她那罪恶的源头。
, |; f" o4 W) F# c/ H+ E  不行,我不可以,心底里一下子就涌起了这个念头。理智和欲望的战争,永远是没有尽头的,而我,却只能选择理智的胜利,欲望,从今往后,将永远被深埋。
7 F: G* B$ W" `: i2 R+ [2 g  绝望的摇头,我,是没办法了。离开,成了我最好的方式,可允许我,让我为她做最后一顿饭,她,胃从来就不好。 4 R; ^) N; `/ T1 k- M  w
  系上围裙,我还标标准准是个煮夫一样的人物,这样我觉得自己很温馨。做她爱吃的番茄炒鸡单,酸豆角炒豆腐干,再炖上一碗什锦汤,所有简单的生活,可对于以后的我们,却是那样的奢侈无望。 * v4 O) X+ a# C/ |
  从后面被她猛的抱住,我的心里是那么的震撼,如电击一般强烈,很想放弃自己手中的晚餐,和她就这样好好的爱一场,爱的直白,爱的坦然。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管。可,真的可以吗?
2 z# ?, ?- ?7 P4 Q0 y  冷淡的支开了她,心却是在滴血,滴的那么的真切,我是听到了。想继续这最后的晚餐的,可终究还是徒然。想想那么聪明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我的不对劲,我的神经质。
+ U4 [0 h% r; X# o- A& {+ l  她发现了我的伤口,也让我正视了自己心中的伤口。我们不能这样拖下去,要,就要绝情到底,我能给她的幸福,也就这么多了。 3 F) W% L- S- q$ k  i
  仓皇而逃,却不小心弄伤了她的手,我当然心疼,疼的就象是自己少了块肉,可是,这更让我害怕。我是铁了心,一定要想办法让她离开我,彻底的离开我,不再有任何的交集。
/ |0 _) P6 ~7 z  Q1 Q0 Q5 j  躲在楼下的过道里,心却能仿佛看到她的痛苦,她的茫然。没错,她什么也没错,一颗真心默默的爱我,她,又何错之有。
! l* N5 A5 j( N9 @$ Z  看着外面暗下的天色,它却比我的心情要明亮一点,寒风而过,却带不走我心中的无奈,心中的冻疮。蜷缩在自己那阴暗的角落里,象一只无救的老鼠,不害人就已经足够了,自救,就全免了吧。
; P0 ?4 F  `; d5 A7 B/ r+ b  我是看着她从楼下走下来的,踉踉跄跄,毫无神气。那娇小的身躯在瑟瑟发抖,我知道,她抖的不止是身体,更是那颗不知情的心。一路跟在她后面,生怕她会出什么事情,再受到什么意外的伤害。我是她的守护星,这是责任,只是,我没了权利。第三十二章
' V' u! U- |3 a) C8 x) e% |  又是一个无星无月亦无风的夜晚。这样的夜晚,应该很适合休息吧,我累了,真的很累了。三年的债,终究还是会完结的。可又有谁,来偿还我和她心里面的债呢?
$ ^/ K) E0 U; L  她应该,很幸福吧!
2 T0 v/ e+ _4 Q' v  看着她游荡在午夜街头那迷茫的样子,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如果可以,我怎会吝惜自己那并不厚实的怀抱呢?拥她一辈子,这是我再也不可能实现的冀望了。
$ _9 n  d) d4 p$ K. r  默默离她十米远,这样的距离让我很安心。能看到她幸福,就是我活着的意义了。虽然我知道,能给她最大幸福的,这世上只有我一人。可现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 k  Y+ w) C1 D& F2 |: z" A& Q
  看着她终于在凌晨回到了她那朋友的身边,心总算有点放了下来。其实我真的很痛苦,痛苦的不止止是自己那突如其来的灾难,更是对hebe的难以安顿与割舍。可我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既然我已经不能面对她了,那么,离去是唯一的选择。 , O# F9 j- y! \4 }
  做了决定,我终于失去了理智,剩下的只是那赤裸裸的绝望。我发疯似的奔跑在这无人的大街上,不停息,不停息的跑。寒风吹过我的脸,毫无知觉,可心里原有的伤口,却迸裂了,流的不是血,因为血是罪恶的。其实我没那么坚强,没那么无私。
$ ~% r7 G3 A' N- m3 M% B( B  我也只是一个凡人,有血有肉有憧憬的凡人。我以为天塌下来我也能顶着,可惜我连顶的机会也没有了。实实在在的痛,明明白白的不甘,为什么,这一切又是为什么?
" @3 h0 c# B( v  是我得罪您了吗?无上的维纳斯大人!只是那小小的两枚硬币,您就动怒了吗?收回了我的爱情,也一并收回了我那束缚的身躯。我可以补偿的,真的,您看,我不来了吗?
# q9 W! {" c8 W5 a& e: |  这是硬币,很多很多的硬币,一枚两枚三枚,我是诚心的祈祷呀,我没有大声喧哗,而我的心也是无比真诚的,只求,只求您放过我好吗?请还给我爱她的权利,就这一辈子,就这一辈子也就足够了。就算来世,不,生生世世,我都灰飞湮灭了,也再所不惜。只求这接下来的60年! : {6 E8 N! ]9 ?, e) E
  您原谅我了,原谅我了,不是吗?我,可以借您那圣水洗去我身上的污秽了!我真的可以了吗?您,您是宽宏仁慈的,您是善眼看天下苍生的!
) P+ F0 X: {8 V' \$ S  这冰水很冷,冷的透过身体的每个毛囊刺进了我骨髓。可我很享受这种感觉,真的,从头到脚的爽。主呀,它一定可以带走我的罪恶,我深信不疑。 4 K; y6 w" ~# j, \* W% E4 k' r3 ^
  我不会屈服的,我不会。我要在你的脚下展示我的忠诚。而鲜血,最能代表一切,虽然它罪恶一点。
9 Q1 l" Z" ~' Q4 v: m! m  半夜的疯狂,留下的是:一方碎冰,两滩血迹;千般无奈,万念俱恢!
' o1 Z6 u7 s; C5 j! w: A; o* c+ c* d  她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我知道,该来的时候总该来的。我要做一场漂亮的戏。做一次完美的主角。当然,要做女主角,因为最佳男主角,一定要找王磊,那个和我血肉共通的兄弟。拜他所赐,我的生命里才会出现这么可笑的戏剧。 + y% f2 A9 A+ m6 w
  知道她会早来,我猥琐的象只老鼠,躲在窗帘底下窥视着楼底下的一切。王磊是早就来的了,兄弟的事,他当然是义不容辞。
- I( |' e4 v: N2 b/ c4 ^2 ~. A7 F  呆滞而又绝望的眼神,我知道,他也很痛苦。他说他要去美国,更说愿意将我一起带走,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
! i, ^+ c8 f: J  W; s! a( \/ Q% J  可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自己,是我需要守护的那个她。我只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演一场她永远也看不透的戏! 8 ]0 r! r* F3 `; c8 ]8 a
  鹅黄的灯光,是暧昧的;半掩的房门,是为她开的,而那“咯咯”的笑声,更是拼足了我的演技。看到她那惊恐的眼神,我知道,我演的很成功。但是,我心的滴血,不知道旁边的这个男人有没有听到。伤一定要伤的彻底,我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还是吐出了那句最经典的台词:
! m  g! n( h, l3 y( \9 X7 o! f/ C, m  “你呀,真不会挑时间,这么大雨,来这么早干什么呀?”   |0 p0 N# l* |
  她走了,转身走了。她有多痛,我就有多痛。甚至比她更伤。 5 y! i% X& s/ V# O: H
  听着她慢慢在摸索着离去,我隐约的感觉到不对劲,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无论她是什么状态,总比和我在一起要强。送佛送到西,我再次嘎然的笑出声来,可脸上,已是两行涩泪。
5 s) @9 P) d0 _. `  这是我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落泪,想不到哪个人竟是我兄弟。 & }3 M1 s5 g5 z! G- ~; S; y2 g
  他起身把衣服披在我身上,一个劲的跟我说对不起。说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要和我结对,永不分心。可我坚毅的摇摇头,因为我的下辈子,下下辈子,早就许给了那个刚刚伤心绝望离去的她。就算是我一相情愿,就算是我厚颜,我也永远只陪伴她一人。 3 y( w, X; r. w8 B3 e- Y. K
  她,在放纵,在沉沦。 ! g$ d1 l: S  M, _2 m1 d& C
  看着她和其他男人肆意的在我面前放纵,我嫉妒的火焰可以烧掉整个世界。没有人能看到我心中的恼,心中的痛,可是我脖子,手背上的每一根筋都彻底的膨胀起来了。没错,我可以不用眼睛去看,可是我的心,我的灵魂是管不住的。它们无时无刻的注意着她的行动。她在脱衣,她在舌吻,她冲进了卫生间,想必是胃抽筋。
( s4 [7 k$ [+ X1 y3 D* Q  我努力的想说服自己,告诉自己这没关系。这里的环境还算好,乱杂的人不是很多,而hebe,只是在挥霍自己的青春年少,无可厚非。她是个有思想的人,她的放纵,只是表面。她的感情,从来就是完整的,只是全给了我,给了我这个再也承受不起的人。
: R; w* h3 a8 P" j2 X2 b  可这,真的可以解释吗?
6 y: p# o3 L1 A( m, R* U! S  以前的hebe是这样的,所以她吸引了我,吸引了我这个简单的人,从而进入我那单纯的生活!可现在呢,她还回的去吗?她真的能这么容易的回到自我吗。在爱的这半年里,她为我,改变了太多。累,或许是唯一的形容。只是她没感觉而已。
7 ^% A) f4 E% [, e7 ]2 T  我欠她的,太多。可别人欠我的,我也一并带给了她。 $ s* E2 v- W8 ^/ Q1 {! [
  我疯狂的打着节奏。音乐,只有音乐我才有权利彻底的拥有,彻底的发泄自己。一段段爆炸式的节拍,疯狂了自己,也疯狂了底下的人。只是,他们是不会听的懂的。因为音乐里面,是我的感情,是我对hebe那无休止的爱恋和欲望。 $ |+ C2 e% v9 U' v' z
  她出来了,疯狂的我对她永远是有感应的。我能想象她在卫生间的痛苦和绝望,但我只能当自己不知道,这样对我,对她,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A, ~5 v  F( g! f1 @( B9 l- d  憔悴的她又开始放纵了,不过这次的对象,我怎么也不能再坐视不理了,王磊那家伙是什么角色,对送上门来的女人会放过吗?
' Z2 O/ y0 I* C$ B/ Y) a7 O+ c  我象一头的发了疯的牛,眼前除了红色,还是红色。狂性,野性,一瞬间就彻底的爆发了。在他的嘴到达hebe之前,我响亮的赏给他一巴掌。没错,之前他那么对我,我也没说过他,更没动过手,可这次,我怎么也不能原谅他。
) t% \8 H9 d6 O5 ]  l  Y  因为,她,是hebe,是我用生命去给她幸福的女人。第三十三章 3 u0 }' P% u4 O" \8 Z
  又是一个无星无月亦无风的夜晚。这样的夜晚,应该很适合休息吧,我累了,真的很累了。三年的债,终究还是会完结的。可又有谁,来偿还我和她心里面的债呢? : Q, j" c% W2 {
  她应该,很幸福吧! 4 k7 `( ?+ G. R9 B9 x
  Selina这个人,我了解的不是很多,只知道,她是hebe的朋友,过着同样奢靡的生活。她来找我,在意料之中,可也在想象之外。
6 r& }6 ]; [; J# I2 M  毫不犹豫的,她给了我一巴掌。这让我觉得原来这个人是真的对hebe好的。只有她,才能将hebe带出我的阴影,走向那有可能的未来。 $ _- j' C- o' }
  其实“朋友”这个词,对我而言,是飘渺而不知所以然的。可现在,我真的好庆幸,hebe的身边能有这样一个人,一个心意相通的朋友。
- F$ E9 e: N4 X) S6 U, Q0 I  我是一个孤儿,不需要拜天拜地拜父母,所以就算再苦再累,我的腰板也永远是直的。可今天,我忍不住了,膝下的黄金全部化了无奈,一跪换来了我俩的承诺和约定。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原来所谓的尊严只是借口,是爱人爱的不够彻底的借口。为了她,我还有什么不可以放弃的呢?
* u# B- G+ }& W  d% a  每天和selina守着哪个买醉买逃避的家伙,我能做的,难道也只有这些吗?无数次听着她醉梦中呼喊着我的名字,我那抽搐的心总是疼的厉害,窒息的疼,可又有谁能帮我抚平呢? ) ]! z% `9 e. }$ e$ D4 Y
  我是多么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我那裂开的伤口总是不停的被撒上盐滴。两个人的痛苦由我一个人抗,感觉上是很伟大,可那实实在在的重量却不是常人所能肩负的,当绝望压得你连喘气都成问题的时候,结束其实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解脱方式。 . w, ]. p; q  ^3 ]; q
  我在想,如果没有魁北克的哪个信息,也许我早就在另一个国度了。在那里,安详宁静,不用考虑其他,我可以彻底的守护。而在现实,那只是一句空话。
  W9 l% y2 V$ t# E* N: q! ~* {; \  消息是selina告诉我的,告诉我hebe的面试不是很成功,过去需要自费,要100万的保证金,而且很急。
8 K% P% {- `  [; b: u0 h# V  q3 p) i  离开,如果离开这个伤心绝望的地方,她是一定可以自己爬起来的。这让我欣喜万分,心头那唯一的一点牵挂,原来可以这么了结的呀。
5 t; T3 J9 m' o& r$ j9 i  发疯一般的从枕头底下掏出那张存折,那是我们以前共同的梦想,可现在如果能让她一个人去实现,对我,也算是一种补偿。可惜,我的实力没有那么强,打碟三年的积蓄,只有那区区的二十万,怎么办? ! W3 ^% G9 _- _4 J, B" S
  我想到了王磊,他一定可以帮我,也一定愿意帮我。因为他欠我的,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果然,很好说话,一百万轻松到手,对他而言,也许这只是九牛一毛吧,他抱歉的希望我就这么收下它,不要再提什么借字。可我却固执的写了张借条,我有我的骨气,我有我的骄傲,如果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能好好照顾,那么,我又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守护星这个称号呢?
  ?; u  f; U- g) n% [7 }3 d  要做就要做的完美,反正现在我最擅长的,就是演戏。为了能让hebe安心,我打电话给那边的学校,钱照给,只希望通知她的时候以公费的形式。再三的恳求,终于达了目的,我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她,应该会很幸福吧。
' f  l% G: C7 g/ N$ c6 w! f/ |" n  还有的那二十万,我也全部给了selina,让她先给hebe十万,留下的慢慢寄给她,让她在那边的生活不至于太辛苦。我舍不得她累,我舍不得她苦,如果可以,我只想宠她一辈子。
! r8 z& Q% g! U' X) n5 I- `  万事具备,只欠诸葛亮的那把东风。东风呀,虽然我是万般的不舍,可还是尽快的把她带走了吧,离我这个没有将来的人越远越好。那边,才是她的天堂,虽然没了我的陪伴,它可能会单调不少! ; o) m# v9 Q  @! a
  她临行的前一晚,我黯然的躲在家里喝酒。她要走了,这次的离去,意味着我们彻底的分离,永不相见。
( n! z; I+ a3 e7 r, G  想起她上次去加拿大的时候,她离去的前一刻是在我怀里,那种清晰的感觉仿佛还在咫尺之间,手指轻碰,依然能感觉到那时的幸福。那时候的疯狂,现在想来,原来是一种形式,一种告别的形式,宣告着我们再也不能再爱!
9 y: T/ g) M7 C* a  从酒中看人生,一切只是浮云。痛苦和快乐,从来就并非敌对,两者的交错,是那么的自然,而我,也只是从痛苦中品味我的快乐,从快乐中触碰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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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来了,她还是来了,那孱弱的身躯,那悲哀的眼神,让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为因为自己思念她过度而编制出的幻境。
; N  J7 T% I: n3 V1 x1 h  她伸手触碰,我是多么的想靠近,在幻境和她再次亲密的接触,可就在她碰到我的一瞬,我感觉到了她的温度,她的气息。 4 y) a& X9 I: H4 Y* n0 H
  对不起,这不是幻觉,所以我必须醒来。 + s* d7 Z- c, S  [( t2 s
  她那绝望眼神再次刺痛了我。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的见面,永远只是互伤,不会再有甜蜜。一万个不舍,却还是敌不过离去的一个好!
: p( Y# Y$ Z' u# f  [送你一片枫叶,魁北克的枫叶!] 她说的时候是那么的轻婉。 5 q( r/ V* e. c1 h9 O
  魁北克的枫叶,是吗?那是我们以前的憧憬,是吗?你为什么还要残忍的送我这样一个东西,我的胸口一下子涌起一股寒流,把心再次冰封了起来。
! g9 }+ O2 g5 x0 u2 T, x/ q% y; b  [好,谢谢!]我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 ?1 {* T) i2 [* E9 I) }2 {  [ella,你不想说什么吗?]
! W' E# r4 P$ h, E. l( R8 M! @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到了那边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 " u0 w; G+ U* K: ^9 \
  我能说什么,我又可以说什么,难道把自己真正的心意告诉她吗?我爱她,爱的惊天动地,只是我没了权利,所以我只能放手。那照她的性格,会这样离开我吗?伤一定要伤到底,所以我只能那样说。虽然这些违心的话同样也痛到了自己。
  u7 G' i* ?( V* L+ X# ?* {  [桦,我能提最后一个要求吗?] 0 r! p" z8 \: S* g% t7 f8 P$ Y+ G
  [你说说看!] 这“最后”两个字让我不敢再做任何否定,因为它真的是最后了。
* C0 j! L3 c* O6 ~# E5 R* W' `* d1 u  [能,抱我一下吗?最后的拥抱]
1 J# v" @& L0 U2 n( m: M1 @  M! b  又是这个讨厌的“最后”,我知道,我应该拒绝,不能有一丝心软,可是,我是真的想念那拥抱,那温度,那气息。我同样贪恋她的一切,可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可能感受到了,我,我,真的很不甘呀!
, C* j8 w+ _- `: m0 h9 c  [一下,一下也不行吗?]她几乎哀求。
/ }, p! z) r4 W8 O  我的情感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拥抱,我现在只想拥抱。那真实的感觉,她是那么的娇小,仿佛只要用力一点,她就会化为水滴,渗进我的躯壳,永远不会分离。那样,我们真的就可以一体了,你不会嫌弃我的,是吗?
7 s, t: O. m( w- x  时间呀,请你驻足,我不奢求太多,只希望这个单纯的拥抱能足够长,长到以后我的生活都可以用这些温暖来回忆,来支撑。其实我也没那么生活可过。 + R7 [) Z3 U5 [# b' k# `/ \. V
  她的手在摸索着,那种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在这种撩人的抚摩之下不停的复苏着,我脑子的保险丝正在慢慢的融烧,我知道,自己的魔鬼就快出来了,可我,真的不想放手。
  M" R8 C+ S8 e: l7 }; D  她是唇是那么的诱人的,曾几何时,就是这略带血腥的吻勾去了我对她所有的爱恋,我,我,真的好想再回味一下。 ' L( g, Y4 {- W9 f; t/ H
  突然的风云变化,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还是个人,我不会那么的残忍和不负责任,何况对面的她,是我最爱,最想保护的人。
8 M% w- Q4 Z/ H$ P  她发疯了,我知道,她接受不了我的这样。可是,谁又知道,她疯在表面,时间会冲淡她的痛苦,可我呢?疯在心中,这个伤,到生命的结束,也不可能愈合。
9 D* N& n7 N' R( d  看着她的歇斯底里,看着她的无奈,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内心,抑制渴求的内心。 5 v' A% W7 s9 z
  [我不要结果,我只要现在,我知道,你爱男人,可给我一夜,一夜也不可以吗?我明天一定会离开的!]
& C; ^5 l$ n5 J/ Y/ o7 c  [我不够吸引力了吗?我不行了吗?多少男人渴望我的身体,你就一点欲望也没有了吗?] # M8 o  V% r' a5 R
  听着这些绝望的话语,看着她毫无尊严的在我面前撕碎着自己的衣服,我彻底崩溃了,崩溃的。体无完肤,却还要不停的来受这种致命的打击,我只是个人,好不好。不要再来了,我早就受不了了。 + V! ^0 k' M& `# E' A: |
  [你别这样,我会发疯的!]  
- F. ]+ s% S' n5 u  逃跑,成了我唯一的选择,就象上次一样,只是这次的我,彻底被痛的没了生气。看到那漆黑的河水,我只是本能的跳了下去,什么想法都没有!第三十四章(结局) * U$ v, ]/ l* r
  又是一个无星无月亦无风的夜晚。这样的夜晚,应该很适合休息吧,我累了,真的很累了。三年的债,终究还是会完结的。可又有谁,来偿还我和她心里面的债呢? " y+ ~) `3 C1 p
  遥望着那无际而又暗淡的天空,忍不住的还是那思念,镌刻在心底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遗忘呢?刻着“甄”字的戒指我天天带在小指上,那光泽,如同我那颗深爱着你的心,从来就没有褪色。可今天以后呢?没人再去抚摩它,它还会一直亮下去吗? 4 D& C  K$ ]% h' V  D- {  |
  你的胃还会疼吗?记得少喝点酒,尤其是烈酒,虽然我知道你喝酒的样子很迷人,但,总是伤身体的嘛,这样我会心疼的,离去也会觉得不安。 5 ?  n" `0 }6 [! M
  你的心还会痛吗?三年了,请把我忘了吧,虽然我是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你,但今天以后,或许我也结束了,因为我不确定另一个国度它是否存在。可即使有,我也会饮尽那孟婆汤。那么从此,你就不用再背负欠我的思念债了; 4 h* t: M' c3 Q9 _1 ?- S! O
  最重要的,你身边可有他或者她了?你是个孤单的孩子,还请接受别人对你的爱吧。虽然我是那么的妒忌这个人,我相信他没我好,他不可能给你最完整的快乐。可是,无奈的我们早就已经错过。所以就算是缺憾的快乐,我也希望你一个人拥有。
/ [: k, B: v5 B9 I  你,应该很幸福吧。不然怎么枉我这三年来的全部失去呢?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真的,不过我很满足,因为我相信,你会幸福的,而我生命的意思全在于此。
. F' f' Y& O6 h  起身,呆望着窗口,很希望能看到流星,那么我就能许个愿望,对我们的下辈子有个最后的憧憬,那我离开的,也会安详一些。可惜,这是个无星无月的夜晚。
$ [; ?# C, ]6 ^  ^  e  淡然的笑笑,笑自己离开也还要去苛求,真的是个不知足的家伙。 # C" z. \/ v4 y" A7 J" v0 p5 L
  给自己倒上浅浅的半杯红酒,是应该对自己好一次了,虽然这是最后一次。为了偿还欠王磊的那100万,我在那个黑暗的场子里打了三年的碟,却没好好喝过一滴酒,享受过一次人生。可昨天,我终于结束了,把那一百万还给王振山的时候,他不想收。说看到我,就想起他那不争气的儿子,他对不起我。我摇摇头,恳求他一定要收下这些钱,因为就是这些,才苦苦支撑了我三年。它是我作为守护星那最后的尊严,最后的牵挂。而王磊,我从来也没恨过他,这是天意,谁也不能预料的。更何况,他早就去了天国,我怎么还会和一个死去的人计较太多呢?
" y" p2 z1 Z! t4 V$ p$ u/ j  慢慢品尝着这美味,想必它划过舌尖应该会有些涩甜吧,毕竟这是最好的酒。可怜我是感受不到了,只能用心去臆想。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丧失味觉。照理说不可能的呀,我那么发疯的打碟只会伤到自己的耳朵,而我,也确实半年前就听不到任何东西了。可又为什么,前天,我连甜苦也分辨不出了呢?估计这是冥王向我发出的邀请吧。不急,等我一会。
7 ]9 D* E8 a7 {6 t" d  V  品尽了所有的人生,我这一辈子,也算是完整了吧。那,我就走了吧。心是那么的平静,手是那么的安稳。我拿起桌子上的刀片,休息,是我三年来最大的梦想,而今天,一切又是那么的适合。 8 N: a( {* n2 m; f2 `2 z
  选择这种离开的方式,怎么说也是自己对这世界的一点点控诉,血液这东西,实在是罪恶之源。我自认为是一个罪孽不重的人,那么,我希望自己是能以一个圣洁的灵魂而前往的,这样就可以省去了炼狱的痛苦,直接升往那白色的天堂。 ( S( t8 U$ Q4 Z) p2 P) |* g8 u
  转念突然回头,总觉得还有一丝小小的期待未果。然是那灿烂的烟花,在这黑色的天幕中绽放,甚是美丽。也许是某家商场的庆典吧。听说,绚丽的烟火会吸引那善良的天使驻足观赏,如果这时能许愿,一定会得到垂青,因为天使的心情很好。 1 x* c: V; {% m/ _
  那,请许我一个下辈子吧!田馥甄,不管你会不会爱上我,只求,请我爱你的权利! 8 g: }$ G( D/ r" ^, A2 u
  牵挂了无痕,我是安然的离去的。当那冰冷的刀子划过我细弱的手腕时,我却感觉到了它的温暖,一种解脱的温暖。而那红色的血液更是刺激了我唯一的一点感官。它缓缓的从那缺口流出,美的有点另类,有点惨然。原来,撇开它内在污秽,它真的是无辜的,灿烂的。 3 O: g2 |) j& \' w# ~% a
  小甄,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 : n. p: b: N; l" |/ ~
  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彻底被你征服了,黑色精灵般的妩媚,迷的我脑子里再也放不下其他。你那纤细的腰,只有我能围住,你那孤寂的心,是由我去唤醒,你那冰冷的手,是应被我来温暖。 9 n+ J. L7 w, N; N2 w  b. b
  只是,我一夜间没了权利。 4 ]' V0 z1 d  d5 x( a2 d% `
  那天,我为了一个气息有点象你的女子和王磊打架。 2 U! T6 H! t- L' S" _# C8 ~
  等我们醒过来,却发现,那女子已然消失,如鬼魅一般,似乎从未出现。而我,而他,已是满身伤口。我的左臂有一道很深很深的口子,那鲜红的液体正汩汩的往外淌个不停。却不知道是为谁而流。霸道的他右臂勾起我的左臂,很坚定的指天指地,我们结拜为兄弟。 ! N* f# B/ s& h3 s# C  X2 V" t
  你回来的前两天,他给了我一通电话,焦急且内疚:叫我去医院验一下血。因为,复杂乱搞的他,得了一种病,是免疫系统疾病,俗称:AIDS。 $ Y- B9 S. v/ Y0 E- F
  所以我,再也不能爱你了。我只能那么绝情,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你知道吗?
3 K8 K% h* x7 L$ \$ `  好困,我真的好困,感觉眼睛都快闭起来了,脑子里也不再是那么的清晰,很,很混沌,混沌。估计我就快,可以彻底的休息了吧,好期待呀,因为这三年,我真的太累了!
0 L" @: J. h  \# M9 B% y  对了,最后再说一句:其实那天,我有去机场送你的,就躲在柱子后面,摸着我们“爱的见证”,送你踏上了独自一人的幸福世界。
6 J( ]  e0 t3 b# E$ m) v  我知道我是自私的,要你一个人去承受两个人的梦想,是我不好,对不起!
+ ^+ G9 I. e" T( P) j0 |  可认识你,真好,好……   ]% e: i  e) k# b% `
  2004年9月8日,我和她交往整整三年。 $ v( G5 p4 x- u6 r4 }$ t- G
  从此,天各一方,两两相忘。 ) K4 K" v8 m  S' W& [
             <完>Selina 的番外
! A. i: B9 p" Y7 D, J0 h% M  2004年9月11日,我接到警察局的通知:说我的一个朋友自杀了,电话号码本里只有唯一的我的号码,所以他们找到了我。稍微有些意外,但也在隐约之中似乎早有预感。她这样的选择离去,怀着无奈,但也带走了自己那痛苦的思念。或许,这是最好的解脱吧。
2 U" v0 `) ?1 v' A/ T$ m# x* u" M  用hebe一年前还我的10万块,我买了最好的一块墓地,靠着海边。枕着这城市些许的灵气,这样,她就可以遥望大洋彼岸的那唯一牵挂了吧。而她的那枚刻着“甄”字的戒指,我特意一并把它刻进了墓碑。 . s. ]' Y: T, G: F: _+ ~1 ~
  永远的两个世界,相望却不相忘,这也许是这没落世界最美的一个童话了吧。而我,能亲眼见证这个童话,冷却的心亦是被暖意着,感怀着。
+ {4 ]% k2 |4 X/ j+ Y  心存着这美丽的感动,我继续着自己并不灿烂的生命。又是一个三年,我要结婚了。 . U! U, d! b# Q" l' L" C
  她,哪个入了加拿大国籍的她,说要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做我的伴娘。
; _/ M, h$ K$ M; r% K1 o: T  忐忑着,不安着。 + T& Y! j* f: ^
  和她,是长期联系的,平时相互关心着对方的生活,却同时努力的回避着六年前的事。远方的她,从不在我面前提起那伤心的名字,那不堪的过往。而我,也因为受了那家伙的一跪,答应她永远不那个人面前说出真相。
( L8 I8 k- Q! e$ ~% O  可这次,如果面对着面,我还有勇气,为她保守这个凄凉的秘密吗? 9 l8 G2 J+ p6 y5 y
机场,恍惚的人群,匆乱的思想。六年前,我就是在这,将我的朋友送向了远方,因为她的未来,承担的,却是两个人的幸福。
! A2 `: x6 E; M  G9 a* x  一个她,早就安然的休息了,可心,我相信没变;另一个她,独自一人在那遥远的地方,遗忘的淡然,可这,又是真的吗?
  C: x% {6 |6 a8 d7 Z  她终于出现了,黑色的风衣,披肩的长发,变得不是很多,但多了份成熟的味道。而她那略显圆润的脸庞,让我的心也安然了不少,她,应该过的还好。   l; B2 Q, a' \5 |7 B% }  ?
  没有过多的拘束,我们如同从未分开过一样,一下子就找回了以前的感觉。 + o& i8 ]) Z+ T) W3 t
  略显寒意的秋夜,我们两个人却蜷在那暖和的被窝里,一个小小空间,让我们的心灵是如此的靠近。 , _. a* C1 n; u0 v& {
  我急急的告诉她我这六年的一切,滔滔不绝,仿佛讲尽了自己的一切。可事后想想,或许是怕一旦沉默,就会提起哪个灰色的记忆。那么,我将如何收拾呢?
- o. ~3 v' k& Q8 O! b$ R  第二天的婚礼,很顺利,我的他,也很体面。虽然我不并爱他,因为我的爱,也如同hebe一样,早就给了一个人,给了一个同样性别的人,再也收不回来了。只是不同的是,我是被抛弃的;而hebe,她是幸福的。 ' r3 B) i- R6 |
  [
5 I  J( _2 V( L: B) R  那是我最阴暗一段过去,我没对任何人讲过,包括身边他和她。
1 r$ W  @5 j6 N. N% K1 d. p  16岁那年,我爱上了一个短发的女孩。她是个自由洒脱的女孩,我羡慕她在阳光底下那种飞翔的样子。 ) P5 A9 t2 T) z) l+ V/ z  `
  于是,我向她告白了。我清楚的记得,她拒绝我的理由,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她说,她不要被束缚,她不可能对我负任何责任。 ( |/ c) P: T" F4 e
  我,做了自己这一生最无悔的决定,但事后的事实证明,我也永远失去了我的爱。 , K  {- o9 |9 o6 P4 U  G& U! q
  那天,我第一次去酒吧,狠狠灌了三瓶酒后,随便找了个男人,把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送了出去。很清楚的记得,结束之后,我飞快回家洗澡,然后就去她家楼下等她。
9 Y  q4 I/ O, M. y) j% z  我不要束缚她,她不必,对我负任何责任。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我爱她。
( D. f( w; \* h% b$ T  我们交往了两个月,她向我提出了分手。原因很简单,她必须对另一个女孩负责,她酒醉夺了人家的第一次。而我,不必有责任。 & Z2 u* n/ f: i( M: V; S( h) Z
  哪天,我是仓皇而逃的,永远记得,流的泪是红色的。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爱过任何人,包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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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 l* J: m* v+ S  很可笑,婚礼上的花束是hebe接到的,我的很多朋友都过来恭喜她,说下一个就会轮到她了。她淡淡然,把花束送给旁边的花童,而后朝我抱歉的一笑。从她那温婉的笑容里,我看到了她心。我知道,她没忘,她的爱和我一样,永远只给一人。而那个她,也确实值得她这样一辈子的爱。不象我! % h: H1 W+ F0 E2 ~/ r& q
  她的表现让我很安心,我承认自己有点不正常,我真的不希望hehe的幸福来自于完全忘却那个人,不然,她们那唯美的故事或许就有了些许缺憾。虽然我知道,ella一定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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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q( @  u; @* h" ~8 b  于是鼓励似的回了她一个笑容,我结束了自己人生的一件大事。 1 O" C5 a" n' Y$ i, D* R0 d
  她,要回去了。 5 ?3 M# O) ~! X! e
  我的胸口如同堵了一块大石头,是那么的想放开,却冥冥之中,我怎么也开不了口。再次的机场送别,我的泪,如同暴雨一般哗然而下,感觉这泪,不仅仅是自己,也是带结束的那个家伙而流的。 3 t( C+ I; @( J% m
  [你这次回去还会来看我吗?]我泣不成声。
# s: D  X2 O: x  [会呀!] 她很轻松的回答着,用手轻轻将我泪珠抹去。 - J% O$ X; r6 J# \$ l" e% V. A
  没错,她真的坚强了很多,不再似21岁时那么脆弱了。那件事的经历,让她不想长大也不可能了。 . Y2 i6 s6 v6 F; s
  [你呀,都已为人妇了,注意些形态呀!]还是那么的淡,可我却感觉到了她的温情。
. S& T- l& C6 M9 r+ C  [知道了,你,也要一个人保重哦!]  ( T& |9 Y9 {! Y9 ^, y& v! O/ s' F" ]
  我不自觉的加重了“一个人”这三字。很多事情,她不必明讲,我早以懂得。正如她左手带得那枚尾戒。我知道,那不是她俩定情之物,虽然外观是差不多,但独缺了里面那个“桦”字。
: W, h) V" o; |) }/ k) A% H8 ^( Z  相爱不一定能相守,可谁又能说,相守就是相爱呢。爱是一种感觉,而非实在。 1 R4 n' u$ G0 L2 o& ~# `% h( ~
  [知道了,一个人,好好的一个人!]
# f4 H, k! j9 _0 ^2 J2 ]  她听懂了我的话,我们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了。我释然。
; ?% M! ?6 U& K  [你先回去吧,飞机马上起飞了,有空也来魁北克玩玩吧,我现在有一间很大很大的房子了,那里有充足的阳光,和最新鲜的空气,如果怀了宝宝,来这里是最好的!]
4 L) B+ M/ D# z3 _  [知道了,我到时一定来,你可别赶我哦!] 我抹去脸上的泪花,那粘粘的感觉刺得我脸有点疼。
$ h$ J. Q6 _* ?$ o  [好了,我随时欢迎!]她轻松的朝我摆摆手,向检票口走去。 + K3 {" t& T, A2 Z1 |
  还差三步路,她还是转了身过来,眼神是种期待,没有伤感,也没有留恋。 ) }" |! x$ o# x" B. J/ C* `
  [她,好吗?] 三个字,停顿了很久,终于,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5 G& W7 [) D2 r7 N  我的心再次被抓得粉碎,ella,怎么办?怎么办?我到底该不该说。真相,对你,对她,是否公平,是否值得?我不停得犹豫着,眼前闪过着很多画面。 3 s# y5 r7 ^% I+ O
  真的,我好想给自己解解压,原来守住一个秘密,是那么的痛苦和无望。 $ ]9 V  ^3 H) E9 m
  [没事,那我上机了哦!]她还是很浅的朝我一笑。
8 G3 L1 g& A1 M' ~+ e3 l: N" b  我深深吸了口气,坚定的回答: 1 v8 U8 `' j: M
  [很好,我相信她,很幸福!] , Q" l8 \1 h- d  b
  [那样就好,我走了哦!]看她轻松的舒出了口气,我知道,我的回答是正确的,我眼前这个朋友的快乐就是以后哪个的她的幸福,虽然她已经安然的走了,可是,谁说她走的不幸福呢?她们俩永远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 ! G, S$ ~0 N+ a# d
  抬眼望天,蓝天白云,天各一方的两人,相盼而相放。我的泪再次划破了脸庞。永远记得哪个画面。
8 v: s9 W- A+ ^1 _  a4 w; {. j  她,跪倒在我面前,泪水滴透了我的棉鞋,苦苦哀求,就那一句:
* _: z9 X2 e1 v3 L  [永远不要告诉她,永远也不,我,只要她幸福!] 3 ~# ^% F8 X$ f6 P; ~/ d: ~! B
  
: j( J9 n; Y: v. t' S, b  I0 B爱 是一种彼此的默契......
9 O# X: D3 q0 _5 t9 c  [. d) y(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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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2-22 23:23:56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是什么意思 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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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23 05:51:56 | 显示全部楼层
唉……0 R$ g( m5 B" q4 W" J( K- ?# ^
好长……( ]% e$ ^! ~$ h5 |) ]6 C' |! U
有点眼晕……
# g2 l- U" ?! }0 b: U( ~小说什么的……
# I' }- t) N; U: _* l$ d5 `, w5 h2 Z+ @需要耐心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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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3 13:52:0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味啊   回味啊  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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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2 12:39:37 | 显示全部楼层
虾米跟虾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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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8 18:19:38 | 显示全部楼层
福利来了!好东西和坛友们一起分享# E- o& |) A2 D6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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